第 139 章 139(1 / 2)

第139章

於寒舟沒想到,皇後和貴妃兩個人打機鋒,結果竟是往她這裡送了三千兩銀票。

頗有些啼笑皆非。這叫什麼來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不過她卻不是那漁翁。賀文璋說過了,任何人打賞、資助的銀兩,他分文不取,全用在常青書局的經營上。

因此,這銀子不過在她手裡賺一圈罷了,回頭要花在諸多讀書人的身上。

她坦然接了下來,起身對著主座上福了一福,說道:“多謝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這銀票待我回去後,定當記錄在冊。隻不過,貴妃娘娘想要用個什麼稱號?”

本來看向她還有些晦澀的視線,在聽了她的話後,都變得明朗起來。是了,打賞得再多,她花不了一分,有什麼可羨慕的?

“不必記名了。”貴妃這時溫柔地笑道,視線往皇後那邊看了一眼,說道:“姐姐都不曾署名,我又豈能造次?”

視線轉回來,看向於寒舟的方向,說道:“便記在皇上名下吧,本宮素來敬重皇後娘娘,此事便也效仿一二。”

於寒舟頓時僵硬在原地。

好麼,這也太無恥了。嘴上說得好聽,追隨彆人的腳步,事實上就是插一腳啊!

雖然都是皇上的女人,都是後宮一員,可畢竟皇上和皇後才是夫妻。哪怕按照古代的標準,貴妃娘娘這樣行事也膈應得很。

她微微轉動視線,看向皇後的方向。就見皇後麵上淡淡,仍舊是雍容端莊,看不出絲毫的不快來。

但是皇後沒有笑著說“好”,就表明了她的態度。

於寒舟歉然福了福身,說道:“從前不曾有過這等先例,貴妃娘娘,這……”

她一臉的為難。

貴妃笑道:“既如此,便開了先例吧。”

說著,又看向其他妃嬪們,笑著道:“妹妹們不一起嗎?這是行善積德的事,咱們一起湊些銀子,給皇上助威。”

她被皇後迫著,不得不散出去三千兩銀子,心裡正不痛快著,便不想讓皇後痛快。

況且,也不能僅僅是她一個人散銀子出去,便又鼓動其他妃嬪們如此。

既惡心了皇後,又叫其他人一起出血,這一招端的是損人不利己。

於寒舟才不摻和進來,安安靜靜地站著,猶如一塊石雕般。

賀文璟如今是太子的親衛,他們家自然是親嫡一派的。再說,論起君臣禮法,也是皇後的顏麵更重要一些。

她垂首站著,十分扛得住,麵色都沒有變幾分。被貴妃惡心得不行的皇後,看著她如此沉得住氣的樣子,不禁緩過來幾分。

這位安氏年紀輕輕就如此沉得住氣,她貴為皇後,難道還容不下這口氣嗎?

輕輕吐了口氣,皇後笑著說道:“這法子好。不拘多少,獻出來便是一分心意。回頭記了名冊,呈至皇上那裡,定當對姐妹們有所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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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都開口了,眾妃嬪們都掏了荷包。三百兩,五百兩,堆放在托盤裡,由宮女收拾好了,唱了數目,送至於寒舟這邊。

於寒舟收下,深深一彎腰:“諸位娘娘仁慈,學子們定當銘記在心,永生不忘恩慈。”

皇後也不為難她,直接笑著說道:“這茬是貴妃提出來的,若是諸位姐妹同意,便記在皇上名下吧。”

諸位妃嬪能如何回答?她們在此事中,全然是炮灰了。

拿得多吧,要被貴妃記恨。拿得少吧,在紅榜上又落後,極沒麵子。

因此就道:“一切以皇後娘娘為尊。”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皇後便看向於寒舟,麵容慈和:“既如此,諸位娘娘的心意,便記在皇上名下。”

“是。”得了皇後的明確許可,於寒舟這才深深一福,退下了。

這事還沒完,隻聽皇後吩咐身邊宮人:“去,取一萬兩銀票來。”她坐得端莊優雅,麵上神情一片閒適,渾身上下就連頭發絲兒都透著高傲,“本宮原先與皇上共占一個名額,此時卻不好與姐妹們爭了。單獨記一條,取名‘鳳’。”

她們不是要搶嗎?

她不跟她們搶。她是皇後,跟她們搶,她犯得著嗎?拉低身段!

“是!”於寒舟清聲應道。

諸位妃嬪們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皇後,唯獨貴妃,簡直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得不行了。

她每每跟皇後鬥,贏的時候都不多。偶爾贏一場,還很快被壓下去。

“本宮身子不適,便不奉陪了。”她臉上的難看簡直掩不住,匆匆說了一句,便扶著貼身宮女的手回去了。

皇後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笑著看向眾人道:“貴妃這兩年上了年紀,常常身子不舒服,不過都是些小毛病罷了,大家不必憂心。”

還沒走遠的貴妃,聽了這句,氣得腳下一趔趄,差點忍不住回來跟她撕!

到底沒這個膽子,腳下匆匆,很快走遠了。

宴會上話題終於轉到彆的地方,於寒舟得以歇口氣,端起茶杯來灌了兩口。

侯夫人看向她,半是欣慰,半是心疼:“難為你撐得住。”

神仙打架,她們這些凡人最容易遭殃。大兒媳年紀不大,難得性子沉穩,讓侯夫人很是滿意。

陸雪蓉不知道說什麼好,便將她的茶杯滿上了,輕輕推了推。

侯夫人看見了,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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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好容易捱過,於寒舟跟侯夫人一起乘坐馬車回了府裡。

見到賀文璋,便對他說了今日的事。

兩人將銀兩清點一番,皇後娘娘一人便賞了一萬兩,貴妃娘娘是三千兩,其他妃嬪們加起來是五千餘兩。

這就是將近兩萬銀子。

“還有商戶們的孝敬。”賀文璋說道,將另一筆賬拉過來算。

自從看到福運來酒樓一家占了三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