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逼著她巴不得她去找他,臉上還要擺出萬年高冷不耐煩的表情。
墨時謙在上,低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女人,任由她狠狠的咬在自己手臂上,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深眸裡浸著抑製不住的濃稠的深情。
等她咬完了發泄夠了,他才俯首下去親吻著她的臉頰,“我不算計你,你怎麼會來我身邊轉悠。”
“那也沒見你對我好點,整天冷著一張臉。”
“你說我惡心,還要割脈,是想讓我對你好?”
池歡,“……”
“都說了不是割脈,你自己半夜嚷嚷嚇我一跳,還留疤了,我還沒怪你你還敢提起這茶。”
“拿刀割自己的手腕不是割脈是割什麼?”
“割肉行不行?”
墨時謙,“……”
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壓迫,“沒事割你自己乾什麼,惡心我還是惡心你自己?”
池歡,“……”
她睜著眼睛,這次清晰的看清楚他眸底那點若隱若無的陰鷙和迸出來的自嘲。
這句話,他還真是記死了,並且耿耿於懷到現在。
她舔了舔唇,聲音低了下來,嘀咕道,“你就惦記著我說你惡心,沒見你心疼我的手。”
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低低沉沉的吐出一句話,“如果不是你的手,你以為我會消失在你的生活裡?”
池歡怔住。
這麼說到也是,如果不是他誤認為她割脈自殺,他們不知道會胡亂的糾纏到什麼時候。
末了,她還是撇撇嘴,“說的好像你做了多大的犧牲。”
墨時謙麵無表情,這句話似乎戳到他情緒的哪個點,男人突然重重的衝撞了起來,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要頂到最深處。
聲音啞到模糊,伴著情緒未明的哂意,“你以為,這犧牲很小?”
她割手腕當自己割著玩,那麼幾道口子在她手上,還多天的時間,從未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原本他的腰受傷的那幾天她照顧他時,他還以為,她對他多少有點感情——
可她突然就決絕的割脈了。
他不知道,她竟然憎惡他到這個地步。
【我覺得惡心,可以嗎?】
【所以我覺得我自己更惡心。】
許久未曾去想,現在突然想起來,他胸口還是像被棉花堵塞住了,呼吸都不順暢。
深黑的眼眸盯著身下的臉,低頭就又吻了下去,重重的,毫無溫柔憐惜,像是在發泄著什麼暴躁的情緒,連著身下的動作也變得又急又狂浪。
整個目之所及的地方,不管是遊艇裡還是遊艇外,全世界都隻有他們兩個人。
又安靜,又喧囂。
安靜,沒有任何旁人。
喧囂的浪聲,海風聲,還有男人貼著她的,沉重的呼吸聲。
池歡咬著唇,斷斷續續的細碎出聲,“墨時謙……你……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