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想錯了,林穆知道郭建國的心思,但並不準備對他做什麼?
可郭建國做的事情可是在挖禾白的根基,林穆怎麼可能放過他?
沒等她琢磨出什麼來,林穆已經站起身,“今天時間不早了,楊總監早點回去,孕早期還是得顧著點身體。”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徒留下楊總監一個人僵坐在原地,臉色唰白。
她自然沒有懷孕。
事實上,她和老公是丁克家庭,並不打算要孩子。但按照原本的計劃,王遼跟禾白確立合作意向之後,她會用懷孕後體質不好,無法支撐工作的理由辭職,拿著豐厚的報酬,帶著全家一起移民國外。
按照原本的計劃來算,這個時間點,她的確應該是在孕早期。
連這種事情都這麼清楚,林穆到底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往深了一想,楊總監隻覺得有張大網籠罩在自己這些人的腦袋上,隨時準備落下來、把他們全都套住。
細思極恐。
另一頭,林穆出了休息室,對候在門外的俞助理說道:“通知下去,可以開始了。”
先前清出去那一批人,利用職務便利和裙帶關係,侵吞了不少公司財產,林穆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他們,隻是這裡頭涉及太多人的利益,一次做得太過,反撲起來可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
所以林穆隻是換掉了一部分人,剩下的那些,他一直在等個由頭。
鄭友兵多年未娶,好不容易找到個合心意的人,卻被郭建國染指,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而郭建國連林爸爸都能下得了手對付,自然也不可能給一個意圖坑害自己的人留機會,肯定會先下手為強。
鄭友兵底蘊不如郭建國深厚,單憑他一個人肯定鬥不過對方,他們兩個鬥起來事小,但會引發的後果可就不在他們的控製範圍內了。
等最後鄭友兵一旦倒了,拔出蘿卜帶出泥,剩下那些人被帶出來,也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林穆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把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回到總裁室,林穆發現梁小鳥已經醒了過來,正把臉埋進他的外套裡傻樂。
厚實的羊絨地毯吸收了腳步聲,梁小鳥並沒有意識到林穆的靠近,抱著外套深吸一口氣,疑惑地嘀咕道:“奇怪……明明洗頭洗澡都是用一樣的東西,為什麼阿穆的衣服就比我的香?”
“……”這家夥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瞧著梁小鳥聳著鼻子聞自己的外套,林穆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被這人嗅聞了個遍,喉嚨頓時一緊,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我忙完了。”
聽見聲音,梁小鳥一秒坐直,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欲蓋彌彰地把外套拉下來藏好,“嗯……我、我剛不小心睡著了,才醒。”
林穆好笑地瞧他一眼,也沒拆穿他,重新去拿了兩件相同款式羽絨服出來,把大的那件遞給他,“走了,回家再睡。”
雖然才十一月,但夜晚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在屋子裡還好,出門不穿得厚實一點可不行。
梁小鳥紅著耳朵不敢跟他對視,矜持地接過外套穿上。
林穆的手沒有收回去,“……我的外套。”
梁小鳥的耳朵可疑地紅了紅,“皺了,我給你拿著。”
穿皺了的衣服必須要換下來,這是林穆一貫的習慣。
倒不是說有潔癖,隻是因為隨時要應酬,衣服上有褶皺總有些不太尊重。何況禾白是娛樂公司,周圍不時有狗仔出沒,他作為老板,總不能讓人拍到自己不修邊幅的模樣。
換下來的衣服放在辦公室,明天早上會有乾洗店的人過來取走,不過梁小鳥這意思是要把它帶回家?
林穆狐疑地瞧了梁小鳥一眼。
梁小鳥被他看得臉色漲紅,奪過他手裡的羽絨服,把他包裹起來,半推半抱地摟著他往外走,“不是說回去睡覺?明天不用上班,我今晚一定好好‘睡’!”
加了重音的字,很明確地點出這句話的不同尋常。
然而累了一天的林總隻想打人。
作者有話要說: 梁小鳥日記:
11月2日晚,晴。
阿穆送我的第一件外套!
還是穿過的,有阿穆身上暖洋洋的氣息!
才不要被人拿走洗掉!
得拿回去用盒子裝好,好好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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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還是40個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