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向你保證,以後他們家的事情我再也不
管了。真的,你信我一次。”謝然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聽了謝然的話,周佳冷笑的說道:“你這個保證我不信,隻要他家一找上門來 ,你就什麼都忘了。我記得他家還有三個孩子呢,你能不管嗎?他們家孩子的事情 你和劉哥管完,他們家還有孫輩,到到時你們又會為了他們的孫輩奔波了,這樣永 無止境。”
“謝然,,二十多年了,自從我和你結婚以後,你就再給他們家寄錢寄東西, 對此我沒有任何人意見。我感謝他們給你養孩子,錢財是身外物我不在乎。可是這 次不同,這次你耽誤的是我女兒的前途,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我不會原諒你,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我都想好了,我要申請退伍,然後 跟著我的女兒一起下鄉。”周佳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走了,我和振邦怎麼辦? ”謝然扶著周佳的雙肩說 道。
“振邦我帶走,你我不管了。這麼多年了,你的工資都花在你的恩人和謝振軍 身上了,家裡就沒見到過你的工資。所以你這個爹要不要也無所謂了。”周佳道。
聽了周佳的話,謝然仰起頭,右手拍了額頭一下,他真是混蛋,周佳一定是對 他失望透頂了。
“小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信我一次,我肯定不會再搭理那家人了。”謝 然扶著周佳的肩膀,微微彎腰與周佳對視著。
“我不信,你已經把那家人看的比我們都重了,我不信你會不管那家人,因為 他們是你所謂的恩人,一群像螞蝗一樣的恩人。”周佳最後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 沒錯,在周家看來,那一家人就是吸血螞蝗。
“謝然,我不信,我真的不信,這樣的日子我真是過夠了,你放過我和孩子們 吧。”周佳語氣哀求的說道。
看著周佳哀求的眼神,謝然閉了閉眼睛,掩去了眼裡的痛苦。
“小周,我告訴你,那家人不是我和劉哥的恩人,他們可以說是我和劉哥的仇 人,我和劉哥都被他們騙了,我們兩個人就是傻子,而且還是大傻子。”謝然一臉 狠厲的說道。
聽了謝然的話,看著謝然狠厲的神情,周佳蹙了蹙眉頭。
“小周,我們去屋裡說,說完你就會信我的話了。”謝然看了瞟了一眼客廳說 道
“這事情不能跟孩子說嗎?”周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跟謝然鬨了。
“現在不能跟他們說,我先跟你說。”謝然道,“走我們回屋。”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謝振軍看著謝振業,說道:“振業,咱爹是不是和周姨吵架 了,我們不用去勸勸嗎?”
“不用。”謝振業道,“一會他們就好。”
“哦。”謝振軍輕哦道,然後說道:“振業,英姿為什麼要下鄉啊?”
“你不知道原因嗎? ”謝振業反問道。
謝振軍搖了搖頭:“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聽了謝振軍的話,謝振業歎口氣,說道:“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說完 就把謝然乾的事情說給了謝振軍聽。
“原來是這樣啊。”謝振軍垂眸說道,說完頓了一下,然後抬眸說道:“我乾 爹乾媽這些年的吃相是有些難看了。”
說完頓了一下,下定決心道:“我會跟咱爹和我爸說的,乾爹乾嗎養的是我,
以後他們的恩情我來還,他們就不要管了。”
“三哥,我沒有想到你能說出這番話來。三哥,你變得有擔當了啊。”謝振業 道。
聽了謝振業的話,謝振軍道:“我參加工作以後我學到了很多,同時我也意識 到我以前有多麼的不懂事。”
“從我被爸爸和爹接回來以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爸爸和爹寵 我愛我,你們也都讓著我。我從一開始的惶恐變成了理所當然。現在我才意識到哪 有那麼多理所當然的事情啊,爸爸和爹偏愛我,你們讓著我,無非就是因為我從小 就被寄養在彆人家了。其實,我小時候我也沒有受過苦,乾爹乾媽對我很好,他們 從來沒有向使喚哥哥姐姐那樣使喚我乾活,家裡有好吃的也是先緊著我吃。他們常 在我耳邊念叨,說我親生的爹和爸爸那麼信任他們把我交給他們養,他們就不能辜 負他們的信任,一定要把我養好。”謝振軍回憶的說道。
“信任,他們說信任兩個字不覺的心虛嗎?他們配說信任兩個字嗎?”謝振業
冷笑的說道。
“振業,你這話說的有些刻薄了,我乾爹和乾媽怎麼就不配說信任這兩個子了 ,你這完全是遷怒。”謝振軍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遷怒嗎? ”謝振業冷笑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不是遷怒,我是恨他們。 他們家老大今年最好不要瞪我家的門,要不然我非得把他打出去不可。”
“振業,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大的火氣。”謝振軍問道,此時他暗 暗心驚,謝振業眼裡的恨意不是假的。
此時謝振業不想麵對什麼也不知道的謝振軍了,他拎著自己的大衣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