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這是抽的哪門子的風”詹萌萌蹙著眉頭看著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往座位走去且三步一回頭的鄒漣溪,伸長了身子湊了過來。
“e,或許是對於自身演技的過於自信,以及對於觀眾眼力的盲目不屑吧”莯妍一副專注於試卷題海不動搖的模樣,頭也不抬就直接回了一句。
“”詹萌萌摸了摸鼻子,望著坐在位子上一副被瓢潑大雨砸的狠了的白蓮花模樣,嘴角勾起了小惡魔版的笑容“求詳細版,妍妍”
莯妍敏銳感覺到了身旁氣場的變化,直接伸長胳膊用筆杆敲了詹萌萌的腦袋一下“你可彆找她麻煩,以後和她在外麵遇見了也最好直接轉身繞道走,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是容易把孩子的矛盾上升到長輩層麵的那類。”
“哦。”詹萌萌撇了撇嘴,眸子裡的火苗眨眼就熄滅的乾乾淨淨,半點死灰都沒留。
雖然說她心裡還是不怎麼爽的,但是,她相信莯妍的話。
孩子間的矛盾孩子自己處理,在不涉及到過大的經濟利益或是健康問題的情況下,是決不上升到父母層麵的。也算是這兒的隱性規則。
但是,無論是在哪,總有那麼幾個不願意守規則的人存在。
而詹萌萌因為外公家過於嚴苛的傳承教育,最怕的就是找家長。
“又是空手而歸”柳行翰詫異地看著自家出色的兒子和那兩隊在柳家絕對算得上是拔尖的柳家子弟。
“是。”柳七連瞅也不瞅柳折行一眼,直接頗為熟練地應聲道“還是那位。”
站在一旁的柳折行的臉色從在大老遠感受到異常高溫現象消失開始,就黑成了鍋底灰。
從小被各種誇耀、甚至可以說明裡暗裡偏向著長大的柳折行,被這小三個月以來接連空手而歸給打擊的不輕。
“第幾起了”柳行修手腕一轉,一顆帶著七圈紅色丹紋的黑色丹藥丸子就出現在了那個泛著淡淡的青色的掌心,接著又轉移進了他的嘴裡。
“已經是第七起了。”
“我知道了。”
柳行翰望著那枚被吞入腹的七品修煉丹眨了眨眼,認了快兩個月的話總算趁著這被接連截胡的火氣問出了口“行修啊,你這是有結契對象了”
“”柳行修掃了眼不遠處垂眸倚牆的侄子,點了點頭。
“這七品修煉丹就是出自那位小姐的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