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受不了桑願這樣看他,水汪汪的鹿眸看著人的時候,會讓人的心都化掉。
他眸光微閃,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霍容的哥哥,沈讓。”他瞥了霍容一眼,補充,“親哥哥,同父同母,我隨父姓,她隨母姓。”
霍容:“……”
桑願眨眨眼,沒想到沈讓解釋得如此……詳細。她愣了一會才慢半拍地“哦”了一聲,“你好你好,霍容哥哥。”
沈讓又道:“叫我名字就好,我不想冠上她的名。”
霍容:“……”
桑願忍俊不禁,“哦哦,好,沈讓。我是容容同桌,桑願。”
她又歪頭質問霍容,“臭容容,你騙我,剛剛你怎麼不說是你哥哥呢。”
霍容噎了噎。
她就知道沈讓過來肯定沒安好心,這不,她的台都快被拆完了!
沈讓猜到霍容會生幺蛾子,卻猜不到具體作了什麼妖,他看著桑願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一點,“剛剛她怎麼跟你說的?”
“……嗯……也沒說什麼。我還以為她也在追你呢。”
沈讓捉住了個關鍵字眼,他挑了挑眉:“也?”
“噢,是呀,我們班好多女生都在追你呢。”
沈讓的臉色差點繃不住。他還以為是她想追他。
霍容撇嘴,臭沈讓,除了會拆台還會做什麼。彆的事也不見他這麼積極,拆她的台卻快得不能再快。她的臉好疼,嘖。
她推了推沈讓,“你同學在等你,你過來乾嘛?有話回家說!”
沈讓瞥了她一眼,“水呢。”
“什麼水?”
“看你哥打球,連瓶水都不帶?不知道哥哥打完球會渴啊。”
霍容懟他,“誰知道有人打球竟然會不帶水。”
桑願嘴角微抽,怕兄妹倆真吵起來,忙把手中的水遞過去,“剛買的,還沒喝過,你喝這個吧。”
沈讓狹長的鳳眸含了若有似無的笑,沒有跟她客氣,伸手想接過。卻在指尖即將觸到瓶身的時候,水被霍容橫空搶走。她凶巴巴道:“他才不配喝!我們走!”
沈讓:“……”
霍容說走就走,拉著桑願瞬間走遠。
沈讓咬牙。
-
司機來接他們放學,沈讓早早坐在車上,霍容打開車門,看到他的表情,動作一僵。下一秒“砰”地關上車門,跑副駕駛坐去了。
沈讓輕嗬一聲:“霍大小姐還知道怕?”
霍容犟著嘴:“誰怕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彆想靠武力欺壓我。”
她五歲就打不過沈讓了,要不是沈讓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勉強讓著她,她也不知道要挨多少打。可是長大後他不讓她了,一手就能鉗住她雙手掐她臉捏她耳朵。
沈讓盯著她手上拿著的那瓶水,冷笑了一聲。
霍容閉著嘴不說話了。
不就是一瓶水嗎,怎麼這麼小氣。
回到家後,沈讓直接動手搶走了那瓶水。
霍容:“……”
很想罵人。
但是得忍住。
她氣呼呼地到冰箱前拿了瓶可樂。
沈讓蹙眉,又伸手拿走,“還有三天你親戚就來了,不能喝冰的。”
霍容忍無可忍:“沈讓!”
霍悠我慢吞吞地從樓上下來:“寶貝兒,叫哥哥,
不許叫名字。”
霍容看到她就告狀:“媽媽,他欺負我!”
霍悠我打了個嗬欠,“那你欺負回去。”
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她和沈概從不插手,都讓他們自己解決。
霍容氣憤地鼓起腮幫子,她就是欺負不回去才這麼生氣的嘛。
霍容瞪了一眼沈讓,輕哼一聲,往廚房跑:“阿姨阿姨,今天吃什麼啊。”
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沈讓擰開可樂,喝了一口。至於那瓶水,他沒舍得動。
霍悠我上前接過沈讓手裡的書包,“讓讓快去洗澡,洗完澡剛好吃飯,有你喜歡吃的辣子雞哦。”
沈讓應了一聲,抬步回屋。
流了太多汗,剛才跟桑願說話他都不敢靠太近。上次霍容好像無意中說起過她的新沐浴露桑願很喜歡,他想去找一下家裡還有沒有她那款沐浴露。晚上還有晚自習,他可以去……接送霍容。
沈讓剛洗完澡,身上香味還沒散,下樓吃飯的時候,霍容坐在他旁邊,一下子就聞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咦,哥哥,你怎麼也用了這款沐浴露,你不是嫌味道太重了嗎?”
沈讓輕咳一聲,移開目光,沒看她,“還好,我發現其實也不是很重。”
霍容撇嘴。男人心海底針。沈讓的心,比海底針還海底針。
霍悠我失笑,打斷他們:“快吃飯,還要上晚自習呢。”
她也在偷偷地看沈讓。兒子最近的確有點不對勁,以前衣服隻穿黑白T恤,什麼圖案都沒有的T恤,這幾天穿得忽然就“花裡胡哨”了起來。雖然還是簡約風,但相比之下真的很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者有話要說:容容:哥哥變成狗了怎麼辦:)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這個高中泥萌喜歡嗎!!!大聲告訴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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