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1 / 2)

我不是天生歐皇 蛋白 6276 字 3個月前

不知為何,符建林總覺得這筆仙好像跟他隔壁鄰居有點過節。

之前他問問題的時候,筆仙回答的姿態都是高高在上的,甚至帶了幾分令他生氣的戲謔,但在提到隔壁那個年輕人以後,筆仙一下子鮮活了許多,回答裡也帶著滿腔怒火。

能讓筆仙都稱之為魔鬼的存在……

符建林一下子腦補了許多,黑發年輕人那張對於男人來說過於漂亮的臉也一下子變得陰森起來。

一旁的女人沒怎麼跟蕭栗接觸過,也沒有男人這樣深的感觸,她抬起頭,怯怯地重複了一遍:“魔鬼?”

之前一直都是符建林在問筆仙,女人沒有插過話,這時候筆仙突然轉向她,寫了一行字:【你可以站起來。】

“啊……?”女人看不太懂,迷惑地張著嘴發出一個音節。

符建林其實也不懂,但他心裡知道這不是好話,他隨口往旁邊呸了一口,抓著這支筆就想把筆仙送走。

然而在走之前,筆仙對著符建林的方向寫道:【符建林,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直到你想起來的那一刻為止。】

白紙上的這行字就像一個鉤子,不斷地試圖掀開籠罩在他心底的迷霧,卻又被某種力量強行壓製住,不讓這層迷霧徹底傾覆。

符建林壓下心底的不安,拽住那隻水筆,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用腳硬生生踩碎了它的筆頭:“什麼垃圾玩意,就知道亂說,垃圾,廢物!”

原先嬰兒已經哭累了,含著手指陷入睡眠,這會兒被符建林驟然的爆發一嚇,又哇哇大哭起來。

女人著急忙慌地想要往外跑:“我,我去照顧孩子。”

符建林抓著她的手臂把她狠狠往地上一推,在她身上發泄心底的不安:“你去什麼去,你也是個垃圾,你兒子也是——”

他說著就要大步走向嬰兒所在的房間,一直逆來順受的女人卻抬起了頭,拽住他的褲腳管:“你不要動他,他也是你兒子啊,你要打打我!”

“又不是沒打過,裝什麼貞烈?”符建林轉過身,罵罵咧咧地一腳把碎裂的水筆踢到角落,“這孩子真是我的倒好了,這臉一看就不像我,我看是你外麵野男人的種,趕緊,煩死,讓你兒子彆哭了!”

女人見他沒有再想去找孩子麻煩的打算,聞言立刻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去安撫嬰兒。

被獨自留在大房間裡的符建林煩躁地把手指深深插.進頭發裡,隔壁油鍋與剁肉聲還在繼續,他粗魯地揉了兩團餐巾紙塞進耳朵裡,可仍是坐立不安。

太吵了,吵死人,吵的他心慌。

***

隔壁屋子的動靜原封不動地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羅珊有些坐不住,這裡完全封閉,手機也沒有信號,隻能留在屋子裡,她等了半天,直到夜色降臨,也沒能等來符建林想起什麼的動靜。

她往廚房裡看了一眼,那邊的門虛掩著,蕭栗主動接手了宮明明的活,沈蜃之在裡麵陪他。

羅珊沒進去打擾他們,而是對著宮明明道:“明明,你說為什麼符建林還沒有想起來夜晚的事,莫裡亞蒂給的刺激明顯夠多了吧?”

葉則青從他所在的屋子裡搞來一把瓜子,這會兒正坐在邊上吧唧吧唧地磕著:“可能得直接一點,比如直接塞張紙條給他,上麵寫著你殺了你老婆和你孩子,現在你老婆變成鬼回來複仇了。”

“這倒真不一定,”宮明明徑直對羅珊道,由於小姑娘經常跟她說當初在幽靈船上發生的事,因此她每次和羅珊聊天時對蕭栗的稱呼也沿用了莫裡亞蒂這個名字,“莫裡亞蒂做的事已經足夠了,如果這樣都不行,那麼這種直接寫出來真相的紙條也會被他認為無稽之談,所以應該還有個契機,隻是暫時沒有被我們捕捉到。”

“假如這是一個副本世界,我們的目標就是找到這個契機,暗示隻是佐證。”

聽著宮明明的話,羅珊跟著沉思起來,試圖推測出其中的生路。

王淮和葉令視沒有加入他們的談話,比起這具無名女屍的領域,王淮更擔憂的是目前現實的處境,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自己的骷髏戒指上,那具骷髏仿佛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閃過一絲暗芒。

而另一邊,廚房裡,蕭栗正拿著煎鍋的手柄,來來回回地煎著一塊肉。

旁邊擺了個碗,他已經煎好了三塊肉,但不是夾生,就是火候太過糊了,沒有一塊成品,現在鍋裡這塊是他嘗試性的第四塊肉。

蕭栗好似跟這塊肉杠上了,就要自己親手做出來,沒朝身邊的青年求助,沈蜃之也就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旁看著他。

直到蕭栗往鍋裡倒油的時候,手背上被濺到一滴炸開的熱油,白皙的手背上幾乎是立刻泛起了紅。

蕭栗微地蹙起眉頭,但沒有呼痛,這點疼也著實不算什麼,他準備就這麼無視過去,但身後卻撞上了另一具身體。

沈蜃之關了火,從背後貼著他,把蕭栗拽去水池邊上,擰開水龍頭給他衝洗那處手背。

在涼水的衝擊下,那塊肌膚很快就不燙了,可沈蜃之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蕭栗剛想回頭,就被青年從身後勒緊了腰,他悶悶地說:“彆動。”

“怎麼?”

蕭栗其實已經習慣了沈蜃之突然的親近,不過這樣被壓在水池前,還是讓他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