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生意(1 / 2)

綠蘿和紅梅出了流光閣,便被大街上的冷風,吹得瑟縮了一瞬。

綠蘿低下頭,看了看手中被退回的帖子,忍不住歎了口氣,道:“莫夫人不去,這可如何是好啊?”

紅梅也有些鬱悶,道:“咱們就這樣回去,定要受責備的……都怪那陳夫人!”

綠蘿也抱怨道:“就是!若不是她,也不會惹出這麼多事兒了!”

兩個小丫鬟說完,便隻等神色鬱鬱地往回走了。

三日前——

太尉府,花園。

這太尉府四處富麗堂皇,就連到了東西,還有不少名貴的花卉,競相開放。

今日這花園之中,格外熱鬨。

韋太尉的夫人著了一襲寶石綠長裙,華貴異常,滿頭金釵,看起來珠光寶氣。

她微微側頭,看向一旁的婦人,道:“陳夫人,你就彆傷心了……”

她口中的“陳夫人”,正是陳昌言的母親。

陳夫人兩根手指,輕撚著帕子,按在眼角擦了擦,道:“妾身想起我兒昌言的委屈,便情不自禁……韋夫人見笑了……”

陳夫人才說罷,她身後的丫鬟,就連忙補充道:“韋夫人,您有所不知,夫人早就想來拜會您了,我們夫人在家病了好一陣子,這幾日才能下得了床……”

丫鬟說的是實話。

自從陳昌言正式退婚之後,一直流言纏身。

他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更有江湖遊醫,主動找上門來,說要為他治病。

鬨得陳昌言心煩不已。

期間,他去了兩次翰林院,想詢問補錄結果,但連門都沒能進去。

而後得知翰林院補錄的人沒有自己,陳昌言消沉至極。

於是日日在家借酒澆愁。

陳夫人見兒子賠了夫人又折兵,又氣又心疼,不成想居然病倒了。

在病中,她越想越不對勁,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鎮國將軍府擺了一道。

陳夫人眼見著兒子進翰林院又遙遙無期了,而這些流言,又對陳家造成了不少影響,怎能甘心?

於是病稍微好些之後,便立即遞了帖子,求見韋太尉的夫人。

起初,韋夫人也聽到不少風言風語,不願見陳夫人。

在她連續遞了三次帖子之後,才勉為其難地見了她一麵。

陳夫人一見到韋夫人,便立即澄清流言,大吐苦水,說到動情處,還灑了幾滴眼淚,這才喚起了韋夫人的同情。

韋夫人看了陳夫人一眼,她原本飽滿的臉頰,如今都凹陷了下去,可見這段日子確實不好過。

韋夫人道:“沒想到,這段日子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實在是令人驚奇……”說罷,她凝視陳夫人,問:“那些流言……難不成都是空穴來風?”

陳夫人連忙鄭重道:“妾身發誓,我兒沒有隱疾!都是鎮國將軍府造謠生事!如有半句虛言,妾身一定不得好死……”

韋夫人忙道:“陳夫人胡說什麼呢,我不過隨口問問……”

韋夫人說罷,看了身後的韋小姐一眼。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一直對陳昌言有些好感。

若陳昌言真的有隱疾,她一定不會允許女兒與陳昌言來往。

陳夫人見韋夫人沒再問了,便默默歎了口氣,道:“但三人成虎,這樣的事,我就算渾身長嘴,也說不清楚,您說是不是?”

韋夫人好奇問道:“這些流言,都是從流光閣傳出來的?”

她一直聽說流光閣是京城裡新開的茶樓,做的是夫人小姐們的營生,她本來還想去看看的,沒想到這是鎮國將軍府的產業。

一說起這事,陳夫人的表情,便轉哀為怒,道:“可不是嘛!我打聽了一圈,才知道,我兒見莫小姐當日,流光閣有一場茶會,所有的說法,都是從那場茶會傳出來的!而那茶會是將軍夫人親自主持的,始作俑者不是她,還能是誰?”

韋夫人端起茶杯,緩緩抿了一口,緩緩道:“那就奇了,我與那太傅府的沈夫人,還算有幾分交情,原本聽說,那沈小姐性子溫順,極好拿捏……沒想到嫁到鎮國將軍府,居然成了個厲害角色?”

韋夫人身後的韋小姐,冷不丁出聲:“母親,您說,她是不是喪夫之後,受了刺激,才變成了這般?”

韋夫人神思悠悠,點頭:“也有道理。”

陳夫人忿忿不平。

“韋夫人,我與那將軍夫人素不相識,從來也沒有得罪她,她定是為了莫小姐才出手的……如今京城流言四起,我兒的清譽,都被她們毀了!”

陳夫人滿臉痛心,韋夫人和韋小姐見了,也不由得有些動容。

韋小姐道:“陳夫人莫怕,我們相信你的。”

陳夫人連忙回應道:“還是韋小姐明事理,我定要將這話轉告昌言,讓他振作起來。”

韋小姐點了點頭。

陳夫人來太尉府,自然不全是來聊天的。

如今,太尉府是陳家唯一能攀附的了,她不但要想辦法和太尉府結親,還希望太尉府出手,替她報複鎮國將軍府,狠狠出一口惡氣。

韋夫人卻道:“毀了清譽,倒不至於……一個喪了夫的新婦,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話音未落,韋小姐卻開口道:“母親,若說起莫夫人和莫小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韋夫人抬眸,看了女兒一眼,問:“何事?”

韋小姐低聲道:“我記得有一次,兄長在外,不知為何與那莫小姐發生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