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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一瞬間他就想到了,這小丫頭看起來溫柔善良,實則跟老橋本一家子一個風格,睚眥必較,真是可惜啊,像她這種人,始終不懂,人得用真正的能力去爭取成功,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用這種手段的人,又怎麼可能競爭得過真正憑實力上去的人。

“哥,你等著,我去幫你理論。”超生可氣壞了。

這橋本家的小丫頭,小時候就心術不正,家裡還有百貨公司呢,怎麼就不學好兒啊,還給她哥下藥。

盛海峰一把拉住了超生:“你攙和什麼呀,讓二斌自己處理。”

二斌和三炮,就是給保護的太好了,才變成了真正的傻白甜,很多事兒你得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武大郎死了,這一折子戲也就唱完了,當然,下一折就是《武鬆殺嫂》了。

來這兒聽戲的,全是些老大爺老大媽們,一個個出門的時候還哼哼唱唱呢。

超生的臉,這會兒其實已經很不自然了,畢竟她可親眼看見橋本往二斌的瓶子裡下藥了,照她覺得,就該報案,把這丫頭給抓起來才對。

但是,盛海峰要讓二斌自己處理,超生就隻好聽他的,因為她想上前理論的時候,一隻手給盛海峰攥著,她去不了啊,她想踹橋本一腳的時候,盛海峰索性把她給拎了起來,在空中打轉轉呢。

生氣。

出來之後,二斌,小盛就和橋本告彆了。

橋本還特意用自己的瓶了碰了碰二斌的瓶子:“記得喝完呀!”

還喝,呸!

小盛和二斌帶著超生,直奔生物研究所。

生物和物理,化學,這些科目好歹是共通的,所以,小盛問他曾經在科研所實習時的王振東老院士打了個招呼,就讓生研所的人幫他們看一看,橋本一郎在裡麵加的到底是什麼。

無結果就無真相,要等結果出來,看清楚橋本一郎給二斌加的到底是什麼,他們才能做進一步的結論啊,畢竟二斌也不是孩子,他需要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行。

做為運動員,在國外,還有很多女的處心積濾給他們下那種助性/藥,隻為能跟他們發生關係呢。

咱們國家的體隊是保護的好,但是,隨著二斌漸漸長大,這方麵不得不防。

“這是一種類固醇藥物,是助長體力和肌肉的,應該是美國研發,最新型的藥物,具體成份咱們還測不出來,但是,我們確定裡麵還含有性.興奮劑,這玩藝兒要在體內想代謝完,至少需要4到6周。”生研所的專家看著試驗結果說。

真是夠歹毒的啊,他家那頭太郎當時服用的興奮劑,隻需要四到六個小時就能完全代謝,她給二斌下的,還是性.興奮劑,而且是要四到六周才能代謝完的。

這要二斌回體隊一比賽,完了再一尿檢,王八蛋,那二斌的體育生涯不全完蛋啦?

“海峰哥哥,抓她丫的,這可太過分了。”超生說。

盛海峰還沒說話呢,二斌已經走了:“算了,你倆就彆管這事兒了,我這事兒自己解決!”

超生覺得二斌可能處理不了這事兒,但盛海峰覺得可以,一把把超生往大杠上一壓:“走吧,就你管的事兒多。”

“那是我哥,我也是你哥,你操心過我嗎?”盛海峰看超生還想犟,往胸膛上壓了壓。

“她給我哥用性.興奮劑,不要臉,想勾引我哥!”超生想了一下,又說。

“彆說了行嗎,閉嘴行嗎,你個小丫頭,搞的什麼都懂一樣。”盛海峰低頭說。

“我就懂……我看的電影可多了去了。”超生話才說完,吧唧一下,居然給盛海峰親了一下額頭。

就在超生還沒反應過來,盛海峰這是怎麼了的時候,哐啷一聲,自行車撞樹上,倆人,連帶他們的小痰盂一起哐啷一聲,從自行車上摔下去了。

超生捶了盛海峰一拳頭。

“真是不小心撞的,你沒事兒吧?”盛海峰問。

超生再捶一拳。

但是她的臉紅了,跳下自行車,抱著痰盂跑了。

……

二斌超生氣,氣的不能再氣。

國家培養一個運動員容易嗎,他5年時間堅持不懈的鍛煉,容易嗎?

在二斌看來,無冤無仇,甚至上升不到國家榮譽,畢竟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橋本一郎給他用了,國內頂尖的長跑,跨欄運動員還有很多,十億裡麵,難道挑不出一個能跑的?

她能給他下藥,難道還能把所有運動員的路全給堵了不成?

二斌也是直來直去,到了賓館,直接報一郎的名號,就要見一郎。

一郎呢,可不知究裡,還以為二斌是喝了飲料才來的,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著呢,臨時又喝了杯紅酒,在鏡子裡輕輕摸了一下鼻子,畢竟怕那假體要戳出來。

結果呢,剛一開門,一把,就給二斌拉到走廊裡了。

咣咣咣,還剩下的半瓶小香檳,二斌直接倒在了一郎的頭上。

這下倒好,橋本一郎的鼻子倒是沒歪,但是她的頭發,她臉上的妝,給二斌覺的稀裡嘩啦。

“你有病吧?”橋本給淋了個措手不及,突然一聲尖叫,想來抓二斌。

好家夥,有幾個住賓館的客人,本來要進房間的,刷一下全圍過來了。

二斌這事兒,人是自己約出來的,還是一起吃了飯,看了戲,對方才給他下的藥,還是性.興奮劑,真去報案,橋本能不能被抓起來且不說,這在總隊就成醜聞了,他休想再參加比賽。

所以說,教訓是刻骨銘心的,但是,他要真把事情鬨大,他和橋本得兩敗俱傷。

“你才有病呢,你以為我沒看到嗎,潘金蓮給武大郎下藥,你就給我下藥?你當自己是潘金蓮,還是覺得我像武大一樣傻?”二斌身高一米八幾,長的又帥又虎,怎麼著,都沒法拿自己和武大郎比啊,這也太傷人了。

小夥子不止生氣,還覺得好笑,又氣又好笑。

當然,氣更多,因為一個日本小妞兒這麼淺顯的手段,要不是超生跟著他,他還得著了道兒。

橋本一郎一把甩開二斌的手,冷笑說:“不就一頭發達,四肢簡單的運動員嗎,你以為你這飯能吃幾年,你現在身上傷已經不少了吧,頂多再參加一屆奧運會你就會因為傷病而退役,到時候說不定你還不到三十歲呢,等退役了,學曆沒有,文化沒有,知識沒有,廢物一個,給你藥是我看得起你!知道我哥太郎嗎,他雖然因為你而退役了,但他現在是日本最有潛力的相撲選手,相比之下,你能乾什麼?廢物一個!”

所以,這意思是,就算她給二斌搞點藥,都依然在從心裡鄙視著二斌,就因為二斌在她看來,即使跑的再厲害,也隻能在短期內爆發,頂多再參加一屆奧運會的原因?

一個運動員,在橋本這兒是在被深深鄙視著的。

但她要不說這個,很可能二斌就揍她一頓,因為她這席話,二斌不氣反笑了:“那咱們就走著瞧?”

從現在開始,二斌不但要潔身自好,而且,運動員將不再是他人生的終極夢想。

於他來說,現在他隻是在奮鬥自己人生的上半場。

而下半場,有橋本這麼個觀眾,他還得奮力拚博,好好的拚博!

氣不死這總是狗眼看人低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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