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望舒唇角上揚,“蔣姑娘,這位是寶郡王妃。”
蔣丹丹臉上的笑僵在了臉上,顯然她沒想到對方比她身份尊貴,而且還是她的妯娌。
“小店雖小,簪子卻多,兩位就不要為了一枝簪子起爭執,傷了和氣。”趙望舒給蔣丹丹台階下。
蔣丹丹囂張慣了,不但不下台階,她還責怪起趙望舒來,“既然簪子多,為什麼隻擺一枝出來?你這是存心讓我們起爭執,好看戲是不是?”
趙望舒驚呆了,還能這般胡攪蠻纏?
秦幽姿冷哼一聲,“你以這她就隻是這家店的店主嗎?她還是龍廷衛指揮使的夫人,二品誥命。”
蔣丹丹傻眼了,沒想到踢到一塊鐵板後,立馬又踢到第二塊,她氣極敗壞地道:“我不買了。”
她衝出了店子,把跟著她的奴婢慌忙跟著跑,“姑娘,等等奴婢。”
趙望舒和秦幽姿麵麵相覷,蔣丹丹的反應出乎她們的預料,卻也在情理之中,果然是一個被寵壞的姑娘。
秦幽姿淡淡地道:“這蔣姑娘的性子,還真是讓人一言難儘。”
“這簪子,你還要嗎?”趙望舒不想和她討論蔣丹丹。
“要,便宜點。”秦幽姿拿起簪子,“喜鵲登梅,很適合她。”
趙望舒不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誰,打趣地笑道:“寶郡王府富貴門第,還跟我講價,王妃這不太合適吧。”
“她隻能戴便宜的,貴了,她無福消受。”秦幽姿神情冷淡地道。
趙望舒隱約猜到這簪子是給誰的了,給了她一個低價,“一百兩銀子。”
“多謝。”秦幽姿微微一笑,“那枝鎏金嵌紅寶石鳳簪,我挺喜歡的,一起裝起來吧。”
“那枝簪子,三千兩銀子。”趙望舒揣摸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想欠人情,報了一個高價。
秦幽姿勾唇一笑,“挺好。”
“慢走。”趙望舒等夥計把簪子交到她婢女手中,笑道。
秦幽姿看著她,“一起用個午膳?”
“抱歉,今天要盤賬,走不開,改天吧。”趙望舒婉拒,她不想跟寶郡王府走得太近。
“你懷著身孕呢,彆太操勞了。”秦幽姿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眼中帶著羨慕。
“陪嫁生意,總歸要上點心的。”趙望舒笑道。
“那我們改天再約。”秦幽姿這才離開。
趙望舒看著她出了店門,才在婢女的攙扶下,上了二樓。
她今天來,是想看看前不久推出的新款首飾賣得如何,沒多少事情,但她懷著孩子,懶得費心思應酬。
在雅閣坐了大約半個時辰,趙望舒就回家了,挽著高髻,頂著珠釵,壓得脖子酸。
“少夫人,有人送了封信進來。”藍芬將信函遞到她手邊。
“誰的信?”趙望舒邊道,邊拆開信。
一看,是召十三太太寫來的,她和召十三爺帶女兒雲婉如來京待嫁,讓她收拾好院子,並派人到城門口迎她們。
趙望舒把信往梳妝台上一丟,“還真會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