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芷文今天去接了於懷彥,兩人在外麵用完餐後,也是開著溫芷文的車回來的。
於懷彥的車子還停在公司樓下沒開回來。
這會兒於懷彥要出去,也就很自然地開了溫芷文的車。
於懷彥出去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小道消息稱今後生產手機需要有牌照。
這和於懷彥公司的未來息息相關,他免不得去走一趟。
談完事情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車開到樓下,於懷彥熄火正要下車,突然想起臨走前溫芷文的話。
漆黑的夜色裡,車內燈的光線有限,更何況是找耳環那麼小的東西。
於懷彥找了個手電筒,先在溫芷文坐過的副駕駛座上照了照沒找到。
想到自己之前有把她抱到駕駛座這邊來,於懷彥乾脆又往駕駛座這邊照了照。
手電筒的強光一晃,車座底下果然有什麼東西反射出光線來。
於懷彥躬身撿起那隻耳環,正要關上車門的時候,餘光看見車座底下好像還卡著什麼東西。
他伸手拿出來。
看起來像是什麼票據。
溫芷文平時就愛買買買,可能是買了什麼東西後,票據不小心掉到車座底下了。
於懷彥沒當回事,正要收起來時,手電筒的光線一照,薄薄的紙張上透出來兩個清晰的字——旅遊。
於懷彥眉毛挑了挑,把票據給打開。
*
溫芷文正趴在床上看。
自從發現電腦的樂趣之後,溫芷文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覺得自己狹隘了。
雖然這個年代是沒有後世網絡發達娛樂項目多,但也有屬於這個時代的娛樂呀!
比如打遊戲,雖然畫質感人,但玩起來還是挺開心的。
又比如看,這時候雖然沒有後世層出不窮的網絡,但也是紙質的爆發期,比如各種武俠和早期言情,都是很不錯的!
溫芷文早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汽車轟鳴聲。
但她沒在意。
直到聽到於懷彥沉穩的腳步聲出現在房門外,又聽見他推開門的動靜,溫芷文才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回來了啊?”
於懷彥看向床上的女人,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耳環找到了。”他說。
“是嗎?”溫芷文立馬扔開,驚喜地看向他。
這對耳環她還挺喜歡的,不然也不會特意讓於懷彥幫忙去找。
她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於懷彥麵前,朝他伸出手:“給我吧!”
於懷彥盯著她的腦袋,從兜裡拿出耳環,放到她手心。
溫芷文拿到耳環看了看,高高興興地就要把它放到自己收納首飾的盒子裡。
於懷彥好整以暇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開口:“我還發現了點彆的有趣的東西,想不想看看?”
溫芷文好奇地回頭問:“是什麼?”
難道於懷彥這男人開竅了,會搞浪漫了,給她準備了什麼驚喜?
溫芷文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
然後,她就看見於懷彥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折了一折的薄薄的紙,同時問她:“認識這個嗎?”
溫芷文眯了眯眼睛,突然渾身一僵,顯然是認出了那是什麼!
臥槽臥槽,那張票據怎麼會突然到了於懷彥手裡?!
溫芷文在擺爛還是不擺爛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先搶救一下,這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她再擺爛也不遲?
於是她咽了咽口水,試探地說:“如果我說不是我的,你會相信嗎?”
“你覺得呢?”於懷彥說。
“啊......這也不是不可能,隻要你願意的話。”溫芷文越說聲音越小。
於懷彥冷哼了一聲:“票據上寫了你的名字,我想應該沒那麼湊巧有人跟你同名同姓,並且還將它落到了你車裡。”
車裡?
溫芷文捕捉到了關鍵詞。
淦,這票據竟然是於懷彥是在她車裡找到的啊?!
這狗男人為什麼要去翻她的車?
哦,好像是去給自己找耳環。
溫芷文:“......”淦!
“那你不都看到了嘛?就隻是一張旅行團票據而已。”溫芷文掙紮,“也沒什麼好稀奇的吧?”
“確實。”於懷彥雙手抱臂不急不緩地說,“就是這個日期很有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我們到了舊金山的第二天?不解釋一下?”
虧他當時還以為她舍不得自己,不禁破壞自己的原則,連夜讓人訂機票也要帶她一起去。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早就計劃好了去旅遊?
溫芷文覺得這次可能是真的要完蛋了。
於懷彥這男人竟然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要不還是擺爛吧。
溫芷文剛生出這種心思,突然又回憶起那天晚上和早上的事情。
明明是於懷彥自己突然要帶她出國的,現在怎麼全都成了她的錯了?
不行,她不能慌!
想了想她開口:“好吧,票是我的。但你知道的,我和田欣在計劃擴大門店規模,她當時約我一起去......考察國外的美發美容店。再加上當時你又要去美國出差那麼久,我一個人麵對空蕩蕩的房子又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