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他確實過了些,今天他並不準備碰她。
他有話要和她說。
但是陸冉冉在扒他的衣服。
領帶,襯衫,皮帶……
他停下親吻,微微喘著氣道:“陸冉冉,我有話要說……”
陸冉冉把人按到床上,居高臨下道:“做完再說也不遲。”
她想清楚了,如果季澤陽真的過不去心裡那道坎,那就算了,勉強在一起真的沒什麼意思。
當然,各自安好的前提是,她要先把仇報了。
季澤陽呼吸一緊。
她這是好了嗎?
既然好了……
看著人的目光炙熱起來。
陸冉冉信心滿滿,拉開旁邊的抽屜,露出裡麵滿滿當當的道具,雄心萬丈道:“季澤陽,我今天要操|死你。”
季澤陽看到抽屜裡的東西,瞳孔一縮,啞聲道:“這些,你準備的?”
陸冉冉:“第四愛了解一下。季總,我會讓你爽上天。”
季澤陽哪怕不知道第四愛什麼意思,看到這些東西也大概能猜得出來。
他看著陸冉冉的眼神幽邃起來,半晌,翹起嘴角,道:“陸冉冉,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下一秒,他飛快的把人按到床上,拿了一個情趣手銬將她銬了起來,迅速的拔了鑰匙,扔到牆角。
一連串動作一氣嗬成,一絲停頓都沒有。
陸冉冉:“……!”
她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他得逞了。
季澤陽下了床,把抽屜裡的東西全都挪到床上,慢條斯理的研究了起來,邊研究還邊解釋:“冉冉,你知道嗎,過去那六年我其實經常性的忽略和你有關的記憶,現在我想起來了,有一天你在我那裡的沙發上睡著了,我抱你回屋的時候,差點沒抱起來。你……真的很沉。”
說著,他還特地看了她一眼,以示真誠。
陸冉冉當然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對他怒目而視。
季澤陽繼續,“當時我就決定,以後要鍛煉身體,絕對不能抱不起女朋友,更不能在床上被你壓過去。”
在首都的這六年,哪怕經常性的想不起來“陸冉冉”這三個字,他也下意識去學散打。
他的潛意識,一刻都沒忘記過她。
陸冉冉:“臥槽你這個變態!”
怪不得她今天見季澤陽覺得哪裡怪怪的。
原來是徹底變態了。
“變態?”季澤陽竟然笑了一下,“或許吧。那天晚上見你坐在廚房裡吃東西,睡衣係在這裡……”
他在她大腿上比劃了一下,斂了笑,道:“我就想乾你。”
陸冉冉冤死了,這個怪小學雞,它搞的見鬼的“欲|火焚身”三十分鐘。
季澤陽:“我們從哪個開始呢?”
陸冉冉這次真的慫了。
光季澤陽一個她還能勉強剛一剛,但是加上這些道具,她真的會三天下不了床的。
“季澤陽,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我們先說話吧。”她可憐兮兮道。
季澤陽翹起嘴角,“做完再說也不遲。”
他拿她的話堵她。
陸冉冉在心裡罵了一聲,隻好拋棄自尊,軟軟的喊他:“小叔叔,我們先談話吧。”
季澤陽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坐到床沿上,摸著她臉,沒有說話。
陸冉冉見有戲,趕緊蠶蛹一下挪過去,軟軟道:“小叔叔,我錯了,真的,談話比較重要,你想說什麼,我一定認真聽。”
季澤陽淡淡一笑,“無所謂了,陸冉冉,你已經沒心沒肺,聽了又能怎麼樣?”
陸冉冉:“沒有沒有!我真的用心去聽!小叔叔,你說嘛,我真的用心去聽!”
季澤陽:“真的?”
陸冉冉連忙點頭:“真的真的!”
季澤陽看了她半晌,終於準備開口,正巧,陸冉冉身上的手機響了。
陸冉冉立刻坐起來,催促道:“季澤陽,快把手機給我拿出來!快!是局裡的電話!”
季澤陽沒有遲疑,把手機從她口袋裡拿出來,接通,點開揚聲器。
趙銘:“冉姐,三中發生了命案,你快過來!”
陸冉冉:“知道了,馬上!季澤陽,給我解開!”
趙銘在那頭聽見了,平時那麼嘴欠的人,現在竟然連調侃都沒有一句,可見事態緊急。
季澤陽沒有遲疑,連忙找到鑰匙,把手銬打開,陸冉冉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學校發生的命案,百分之九十九死者是學生。
事情大發了。
到了樓下,自己的車離得遠,這時,門童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
季澤陽從後麵跑出來,把她推進去,道:“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