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更極端一點,應該就是通緝犯,否則沒道理直接冒出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級。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猜出了蕭莫山的身份,風屬性的級戰士,隻有可能是此人!
現在眾人心照不宣裝聾作啞,心裡甚至不無快意不得亂打聽消息,是你峽穀的要求。
黑豹給三人開出特殊通行證,同時悄悄遞過去一張紙條,上麵是一個地址。
他不動聲色地發話,“那你們就休息去吧,這一仗打得有點累。”
曲澗磊三人騎著偏鬥摩托離開,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直接收起摩托,使用身法離開。
黑豹給的地址,是一個獨門獨戶的院子,周遭有開墾出來的農田。
院子裡住著一個老太太,看起來七八十歲了,身體還算硬朗。
她接過黑豹寫的條子,什麼都沒有問,直接就把三人安排到了房間裡。
她唯一說的一句話就是,“要吃飯自己做,我做不動了。”
這三位點點頭,曲澗磊回了一句,“好的,多謝。”
就在三人進入房間的時候,中心城的人來到了關卡處。
來的人身份確實高,巡察署的老大衛無雙,級戰士。
被攻擊的四輛車裡,一共留了四個活口,兩個峽穀的人,兩個墮落者。
那倆墮落者能活下來,純粹是黑豹沒有讓人補刀。
峽穀的人除了那名司機,另一個是普通人,連改造戰士都不是。
擱在以往,這種普通人就不可能來中心城。
但是現在峽穀來中心城的人太多,有些雜事不放心交給本地人做,就隻能再安排人來。
說到底,這位就是個打雜的。
而司機的身份就太微妙了,峽穀的級戰士,衛無雙聽明白之後,臉直接就黑了。
至於說幫忙的那三人哪裡去了,他倒也問了一嘴。
但是見到黑豹含含湖湖的樣子,他瞬間就猜到了一二,“那個級……金屬性,熟人?”
黑豹猶豫一下,還是點點頭,“嗯,他走過一些彎路吧,人還不錯。”
走沒走過彎路……衛無雙還用得著他說?巡察署老大點點頭,“哦,知錯就改就好。”
然後他根本就沒再提這三人,而是招來了兩個巡察,開始拷問那個普通人。
打雜的這位受傷不輕,不過巡察們都是鐵石心腸,稍微治療一下,就開始上措施。
那名級的司機,中心城是沒權力審問的,隻能交給峽穀處理。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件事的性質太惡劣,峽穀的普通人,中心城也不好亂動。
打雜的這位一開始還挺有心理優勢,說巡察不管他的傷勢,早晚會後悔。
但是巡察們一上措施,他馬上就跪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經過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說到底,這件事跟他關係不大,他就是司機喊來幫忙的。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太相信,車上除了一個改造戰士和另一個打雜的,其他都是叛軍。
這些峽穀的普通人真的有點可憐,升平日久,他們對墮落者都沒有什麼警惕心。
他們知道叛軍,但也僅限於聽說過,總覺得離自己很遠,基本不具備分辨墮落者的能力。
他供述得非常徹底,然而,巡察們怎麼會這麼輕易相信?
他們上了不少措施,翻來覆去地問,直到把這位折磨得徹底崩潰了,才確認了口供。
到了這個時候,衛無雙才聯係了峽穀在中心城的一個級戰士陳薇羽。
陳薇羽雖然是女性,但卻是火屬性,性如烈火。
她到了現場之後,發現自家除了死了兩人,那普通人被折磨得簡直不成個人形了。
而且,四輛被毀掉的車也都是峽穀的,她頓時勃然大怒。
但是衛無雙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兩人就嗆了起來。
峽穀對中心城確實高高在上,但是對級戰士例外。
級一旦再進階,會自動劃入峽穀序列,而且在峽穀中都是特權存在。
陳薇羽是出名的護短,但也不是徹底不講道理。
她搞清楚事情原委,看過口供後,雖然還是對中心城的巡察耿耿於懷,卻不能再計較了。
於是她抓住了另一點:那三個出手的人是誰?你得給我一個說法,萬一是栽贓陷害呢?
本質上還是遷怒,但是“栽贓陷害”四個字,倒也不能說沒有道理。
不過衛無雙很耿直地頂了回去,“我覺得,你還是先拷問你家的級戰士吧。”
“萬一他還有同夥,還有隱藏的叛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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