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黑的新年過的非常熱鬨。
除了本部的人來參加年會,港黑下屬的各個小組織組長和副手也來了。
降穀零憑借著優秀的表現——調解民事紛爭——終於得到了和赤見組長一起來參加港黑年會的機會。
今年港黑的年會在本部大樓的二層舉行,整個一層的麵積都空了出來,會場內觥籌交錯,到處都是穿著黑色西服的黑道成員。
雖然大部分人都穿黑色西服,也有例外的人。
比如尾崎紅葉。
降穀零躲在角落裡,看著那位身材高挑、穿著最新季的和服打褂,姿容秀美的女子,嘖嘖不已。
能在黑道混的女人,沒一個是善茬兒啊。
除了這位港黑最靚麗的門麵招牌尾崎紅葉,還有另一個黑蜥蜴的門麵銀小姐。
芥川銀今年總算換了一身新振袖,從深藍色變成了淺粉色,讓她看上去柔和秀美了很多,惹得不少黑蜥蜴的成員都偷偷看芥川銀。
降穀零還看到了菊境子。
他知道菊境子,但菊境子不知道他的存在。
菊境子從去年年底調入橫濱本部後沒再回東京,或者說她沒機會離開橫濱。
港黑這邊給她買了公寓,發了高額工資,一切日常瑣事都有港黑的後勤部打理,菊境子幾乎沒有任何離開港黑本部、回東京的理由。
菊境子的手機也被港黑拿走進行了二次加工,菊境子不敢給風見裕也打電話,隻能默默地潛伏下來,平時打卡上班,除了自由度受到一定限製,菊境子一點都沒有在黑道上班的真實感。
……而且要鄭重說明一下,本部的工作量和分部是截然不同的啊!
更可怕的是,菊境子的上司阪口安吾還是個工作狂,一個號稱不下班就永遠不用上班,而是一直在加班的社畜!
菊境子甚至從沒見過阪口安吾下班回家,每次自家上司都直接睡在了辦公室,醒了就繼續工作!太可怕了吧!?
有這麼個上司,菊境子根本沒找到摸魚的機會,自然一直沒法給風見裕也彙報工作。
但如今要過年了!新年假期應該是有的吧?菊境子一邊拿著香檳和同僚們四處敬酒,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
“你過年要回老家嗎?”
菊境子這麼想著,情報組的一個成員隨口和菊境子搭話,他們都歸阪口安吾管,菊境子也認識了一些同僚。
“是的,畢竟好久沒回去了。”菊境子謹慎回答。
那個成員沒想太多:“對哦,你老家不是橫濱的,你要不要請人幫忙送你回去?”
菊境子一愣:“這太客氣了吧?”
那個成員:“不啊,你忘記了?前幾天阪口大人簽了一份文件,說要下發新年禮包來著。”
菊境子立刻想起那份文件:“是有這麼一回事,怎麼了?”
“哦,你沒看後麵的附錄名單吧。”那個成員說:“每個人發半頭豬、十斤牛肉、五箱生鮮、兩箱水果……”
緊接著他又說了米麵糧油等生活物品以及一大堆商場百貨打折券。
“你一個人,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去?”
那個成員提醒菊境子:“不開車是帶不回去的哦?雖然可以快遞,但生鮮快遞容易損毀,口感會變差,咱們走私來的生鮮可全都是國際上的好貨,過期浪費太可惜了。”
菊境子:“…………”
這、這麼多東西嗎?
她隻思考了兩秒鐘就妥協了:“的確可惜,看起來我需要找阪口大人申請行動人員的幫助了,那麼多東西,我一個人可帶不回去!”
隨即菊境子又問:“每個人都這麼多嗎?看樣子今年公司盈利了。”
那個成員想起過去港黑血雨腥風的日子,不由得感慨道:“是啊,這幾年越來越好了。”
他瞥了菊境子一眼:“不過年會上也不能掉以輕心。”
菊境子心中一緊:“怎、怎麼了?”
那個成員神色複雜:“去年年會可是在上層宴會廳開的,今年隻能在二層,你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
“得小心首領發酒瘋啊。”
——去年有乾部太宰治在,今年可沒人能克製中原中也了。
降穀零隻清閒了十來分鐘,赤見組長就招呼他過去。
赤見組長指著一個紅色短發、鼻子上貼著創可貼的小夥笑著說:“這就是立原,立原,這是咱們組新加入的優秀後輩,安室透。”
降穀零看到立原道造時,表情差點裂開。
立原道造倒是不認識降穀零,他保持著冷峻的表情:“聽說你也想進入港黑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