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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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傭陳深的那家鏢局名號叫做雄獅鏢局——孟瑾棠聯想到合陸鎮上的白馬鏢局,很懷疑設計人員在生成類似機構的名稱時,拿了動物世界當參考資料——雄獅鏢局名頭響亮,陳深托其蔭蔽, 一向沒遇見什麼大風浪, 結果有一回被一群蒙麵人攔住了去路, 對方不但搶走了鏢,還砍死了絕大部分鏢師,他的左腿也因此留下了傷, 平時走路還成,一旦跟人動起手, 就能顯出不對勁來。

在那件事之後,陳深就此心灰意冷, 把鏢局裡的活給辭了, 加上王家這邊又給他去了信, 就卷起包袱返回家鄉。

聽完陳深的敘述,孟瑾棠差不多理清了對方的生活經曆,但還沒鬨明白, 文玉笛等人到底為什麼會把他擄到山裡來。

陳深:“承蒙救命之恩, 自然不敢相瞞,其實在下本來也不甚明白, 還是被那群賊人給提醒了。”

其實當日雄獅鏢局遇見意外,並不是有人看中了他們押送的紅貨, 而是裡頭的某個鏢頭,意外得到了半張前輩高人歸隱前留下的尋寶地圖。

聽到尋寶地圖,孟瑾棠先想到了無名洞穴裡的那具枯骨,但很快又明白過來, 既然對方是重傷後逃遁至此,哪裡又來得及提前預備下圖紙?

劫鏢人知道圖紙貴重,料想那位鏢師肯定把東西隨身攜帶,所以殺人之後,還順便摸走了對方身上的物品,至於押運的紅貨,就純粹是順手而為了。

然而劫鏢人並未料到,那位鏢師膽大心細,沒把圖紙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一本書寫地方風土人情的閒書當中。

那本閒書是鏢師問陳深借的,畢竟整個鏢局當中,隻有他手裡書籍最多,那鏢師本來的打算隻是暫時遮掩,誰知竟會有去無回。

至於陳深,則壓根不知道自己手裡還落下了那麼件寶貝,至於那張看不明白的紙片,則當成了那位鏢師翻頁時隨手夾進來的書簽。

陳深分析:“依在下揣測,那些人也並不是當真猜到地圖是如何落到在下手中的。”

這句話王懷友沒聽明白,但孟瑾棠卻聽明白了。

陳深手上的地圖隻有半張,文玉笛等人可能是機緣巧合得到了另外半張圖,然後發現目標所在的位置位於合陸鎮附近,而陳深在意外發生之後,就匆匆返鄉,那麼當年找不到的寶貝,十有**便落在了此人手裡。

所以為人處世自信點也挺好,孟瑾棠想,隻要歐氣足夠,就能通過完全錯誤的推理,推導出正確的答案。

孟瑾棠微笑:“陳公子好膽色,臨危不懼,與那賊人周旋至今。”

——隔著帷帽,陳深看不清麵前這青衣少女的容色,聽聲音,倒像比自己還年少得多,然而武林中奇人異士何其多,絕不可因為年齡而小覷對方。

陳深連道不敢當,他細辨孟瑾棠話中的意思,隱約把握到一點見疑之意,趕忙解釋道:“對方不知在下手中的地圖到底放在何處,陳某用虛言應付,就說自己已將圖紙遺失,但記得地圖上的內容,可以給他們重新繪製一張。”

孟瑾棠笑:“想來陳公子一定繪製得十分仔細。”

王友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麵那姑娘嘴裡說的是“仔細”,實際的意思是“緩慢”,不由在心裡感慨了一句江湖人說話就是有性格,半截話裡能拐出十七八個彎來……

陳深苦笑:“在下推脫時間隔得太久,才能略作拖延,若非姑娘前來,恐怕也就這三兩日的功夫了。”

陳深外傷不明顯,但把時間拖延了那麼久,也受了不少折磨,孟瑾棠看對方臉色蒼白,很像是……

王友懷:“陳大哥被那些壞人折磨,說是下了什麼什麼毒……”

孟瑾棠伸手抓住人脈搏,片刻後道:“普通寒毒,沒什麼大不了的。”

彆的毒素她未必能了解清楚,但寒毒這方麵,絕對算專業人士。

王友懷鬆了口氣,欣喜:“我就知道陳大哥一定沒事。”

——這一夥人裡頭,唯獨王友懷在外觀上被改變得最徹底,因為臉腫得厲害,說一個字就得抽一下,但一直都不曾保持安靜,簡直是在用生命詮釋什麼叫做友愛。

孟瑾棠點頭:“嗯,憑你陳大哥的體格,大概還有十天半個月左右……”

王友懷:“就能痊愈?”

孟瑾棠聳肩:“就能被寒毒徹底戰勝。”

陳深凝視著麵前的少女,總感覺對方剛才的說話措辭有些微妙的古怪——雖然孟瑾棠大部分時間都刻意把畫風往武俠方麵靠攏,但作為在信息時代被熏陶了那麼久的人,她總有繃不住演技的時候……

王友懷:“……”

王友懷:“不知前輩可有辦法解救?”

孟瑾棠感覺自己之前對王友懷的認知存在誤區,對方之前還喊她女俠,一到有求於人的時候就麻溜地改成了前輩,顯然是個人際交往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