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司空摘星,“很快,你就會知道了的。”
“嘔——!”
“嘔——!”
“嘔——!”
茶樓的二樓上,嘔吐的聲音此起彼伏,非常有節奏感。
看著那三個吐得天昏地暗的人,夏琬琰歎氣,“夫君,我吃不下這些茶點了。”老實說,真的很影響胃口啊。
連城璧說道:“不如這樣,我們讓掌櫃的拿去送給這附近的乞丐,也免得浪費了。”他當然不在乎這點小事,但是這小事可以叫他的阿琬開懷。
果然,夏琬琰笑著點點頭,“這樣好。”
“次,次呀!小五要!”小五才沒有受到對麵的那三個人的影響,他看著桌子上的茶點,整個人都快要趴在桌子上去拿了。
夏琬琰無奈,隻能夠拿了一個米糕塞給他,讓他自己去啃。
小五抱著米糕,對著夏琬琰高興地笑了,露出他的那幾個小米牙。然後就開始啃,非常認真努力。
夏琬琰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個貪嘴娃,不知道到底像了誰。”這要是生在貧苦人家,那可是要養不起的節奏啊。
“我來吧。”連城璧將小五抱了過來,“你的衣裳不要汙了。”
夏琬琰笑了,“那麼承蒙夫君的好意了。”她今日穿著的衣裙是月白色的,的確比較容易臟。雖然米糕沒有什麼,但是萬一這個口水娃流口水了呢。
“嘔——!”追命又吐了一波,抬頭看著陸小鳳,一臉菜色,“我們真的懷孕了?”
陸小鳳喝了一口茶水,壓下嘴巴裡麵酸意,“你覺得呢?”
追命他當然知道這是真的,隻是他無法接受罷了。他可是從頭到尾都看著蕭十一郎懷孕的,看著孕期的各種痛苦能夠將一個大漢折磨得消瘦不已,他害怕啊。“我不想懷孕。”
更不想像蕭十一郎那樣,想想都要叫他這個堂堂男子漢落淚了。
“嘔——!”司空摘星一邊吐著一邊避開了自己的手,“不可能的,男人怎麼可能懷孕呢。”他才不會相信呢,這一定是陸小.雞騙他的,一定是的!
“嗬嗬。”陸小鳳冷笑,“我是被誰連累的?你還有臉說?!”要不是為了救下司空摘星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他用得著趕過來,然後被這個死猴子給波及了嗎?
“連莊主,”追命抬眼看著連城璧,眼底還帶著淚花,瞧著很是可憐,“這解藥……”
連城璧說道:“解藥自然是有的,隻是要配置,也要等上兩天。”而後他又看著司空摘星,“不過這位偷王之王,怕是要等到你手臂好了才有解藥了。”
司空摘星震驚地看著連城璧,“為什麼?”他的手臂要向全都好起來至少也要一兩個月,但是這孕吐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兩個月啊。他會被折磨死的。
“我不喜歡有人冒犯我的夫人,任何動作都不行。”
陸小鳳按住了司空摘星,“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當初可是被宮九削了一頓的,怎麼,你也想嗎?”
老實說連兄對待死猴子已經算是給麵子了,他在嫂夫人的事情上是說不通的。這死猴子做錯事了還不趕緊憋著,小心以後連解藥都沒有了。
很顯然司空摘星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隻能夠不說話了。
“那麼,你能告訴我,為何要我夫人的眼紗嗎?”連城璧看著司空摘星,目光如電,“雖然這眼紗相比較一般的布料的確是貴了些,可是你好像也不缺這個吧。”
司空摘星垂著頭,蔫頭耷腦的,“江湖上傳言說無垢山莊夫人的眼紗上描繪著前朝寶藏的地點,我好奇,這才想要偷來看看的。”
連城璧頓時就冷了臉,“這傳言是從哪裡來的?”
司空摘星搖搖頭,“不知道,傳出來的時候我就聽見了。不過傳消息的渠道還是很隱蔽的,你們這些走正道的人暫時是聽不到的。”除非是事情開始鬨大了,否則他們這些人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哈?”夏琬琰卻是一臉問號,“傳這個流言的人是不是沒有腦子啊?我的眼紗可是隨著衣裳換的,一箱子的眼紗呢。誰家的寶藏會畫一箱子的地圖,那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司空摘星其實在看到夏琬琰換了眼紗,已經棄用了地上的眼紗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但是他明白了又有什麼用,還是中招了啊。
唉,出來的時候沒有想到,他這好好的男人懷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