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掛(1 / 2)

我在古代開醫館 ai呀呀 6774 字 4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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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靈現在的水平,還停留在觀察表麵症狀,套用書本藥方的程度,裴疏倒也沒有說得多深刻,就是隨便講講,給對方打點底子。

薛清靈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顯得很是乖巧聽話。

學校的老師肯定最喜歡這種聽話懂事的乖學生。

裴疏:“……”

隻不過這個非常懂事聽話的好學生,上課用心聽講,卻會用“考零分”的方式來讓你感受到一股深深無力的絕望。

在對方又一個“裴大夫,你再說一遍”拋出來之後——

裴疏第一百零一次想開口勸對方放棄學醫……

裴疏瞥見藥囊裡的天麻,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麻了,他在心裡長長歎了口氣。

在歎氣之餘,裴疏留神注意了一下薛清靈的製藥手法,終於發現了庸醫小蠢貨的幾個優點,雖然對方診脈辯證完全不過關,但是對方在辨藥上極其有天賦,能輕而易舉的辨出藥材的真偽和部位,隨手一選,就能捏出效用最佳的那幾節。

無論是煎藥,還是在調製藥膏的時候,薛清靈對火候的把控極佳,並且手法很細膩,連裴疏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裴疏看了一眼對方調出來的大白膏,不得不承認,對方做出來的藥膏,要比他做出來的更好,外觀和藥效更佳,裴疏製藥煎藥,沒有太極致的追求,一向就是做到藥效適宜,評價為“上”便可,而小蠢貨弄出來的藥膏,應該能評個“極品”。

就連煎出來的湯藥,也似乎更加“色香味俱全”一點,當然,良藥苦口,就算是再怎麼“色香味俱全”,也照樣是很難喝的。

隻不過是從“非常難喝”變成了“難喝”,程度稍微減輕了一點點。

本來喝藥這種事情,就不要太在意味道,眼一閉,心一橫,一口氣就灌下去了,難喝不難喝,也就不重要啦。

裴疏思量了一下,還是讓薛清靈把他自己煎出來的藥,端去給癩子莊的女人和孩子喝。

薛清靈點了點頭,把藥倒入碗裡,分成兩碗,端去給屋簷底下坐著剝豆子的劉春芳和三娃。

劉春芳接過那碗藥,一口氣飲進了,三娃也是個能吃苦的孩子,不需要哄,老老實實被那碗濃棕色的湯藥咽了下去,三娃吧唧了一下嘴,雖然這碗藥又苦又臭又難喝,但是比昨天裴大夫給的那碗,要稍微味道好一點。

可能已經接受過昨天更難喝的那碗,做好了喝“超級苦藥”的心理準備,今天再喝這碗藥,就很驚豔的發現——藥居然變好喝了。

當然……嘔,還是很苦。

努力壓下喉嚨裡泛出來的惡心。

薛清靈還順便拿來了他調好的那碗大白膏,用竹片抹了抹,檢查了一下三娃臉上的腫斑,似乎是比昨天要消下去很多,看來裴大夫的藥真的很有效。

“三娃,你感覺怎麼樣?”

三娃兒點點頭,他覺得自己的臉上比以前有知覺多了,早上起來,在水裡照了照,臉上的斑塊也化開了不少,三娃心裡很高興。

因此,雖然嘴裡喝的藥很苦,但是心裡卻有著希望的甜意。

薛清靈對著這個小家夥溫柔的笑了笑,把袖子略微向上卷了一下,拿起藥膏給三娃身體上藥,薛清靈手上的功夫細膩到家,一點也不笨手笨腳的,手法很好,一下子就把藥膏均勻服帖的抹在患處。

三娃兒被這個眉心有一顆朱砂痣,長得像神仙一樣漂亮的小哥哥上藥,非常開心,忍不住的哼哼著母親小時候教他的小調兒,嘴裡還誇獎,“哥哥你真好。”

一旁的劉春芳,一邊剝著豆子,一邊用含著笑意的眼神,時不時的望一望他們那邊。

以前的癩子莊裡,大多都是哀嚎和苦痛,每個人都是麻木的神情,說起來,她也是好久都沒有這樣溫暖的笑過,也好久沒有聽到小孩子這般雀躍興奮的聲音。

劉春芳的眼睛是歪的,這麼含笑看人的時候,有點令人瘮得慌。

薛清靈跟她的眼睛對視的那一刻,雖然愣了一下,但也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給對方。

劉春芳見到對方的笑容,心中一暖,眼眶裡的溫度漸漸升高,很是感謝眼前的小薛公子和裴大夫,小薛公子和裴大夫,都是大好人。

薛清靈給三娃上完藥準備走的時候,劉春芳忍不住叫住了他,連說了好幾聲感謝的話。

三娃也跟著說一聲奶聲奶氣的“謝謝哥哥”。

薛清靈臉頰一紅,不太好意思,“不要謝我,那都是裴大夫功勞,我也隻是幫幫忙而已……”

劉春芳笑著攬住三娃,看見眼前的小雙兒羞窘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是要感謝裴大夫,薛公子你家夫君醫術真高,怪不得能娶到這麼漂亮的美夫郎……”

薛清靈的臉色一下子爆紅起來,慌忙擺手又搖頭,“不不不,裴大夫不是我夫君,誤會了,誤會了。”

聽了薛清靈這話,劉春芳雖然沒再說什麼,眼睛裡卻還是用一種“現在不是,未來可就不一定不是”的曖昧眼神看著薛清靈,把薛清靈看得嚇跑了。

薛清靈臉上就跟點燃了一把火似的,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朵根,他神思不定的跑回了藥爐邊,看著燃燒的火苗發呆,他雖然人在這裡熬藥,心神卻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憑著身體的自然本能,薛清靈恍恍惚惚的去端藥罐,卻一時沒注意,右手食指微微略過了隔熱布,觸碰到了滾燙的罐身,薛清靈被燙的抽氣了一聲,趕緊縮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