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讓你高興,讓你快樂,那就是它對於你存在的意義!”
“追求愉悅和快樂,是人類的本能。你應當學會享受,得到。而不是一味的付出,給予。”
“人這一生,既漫長又短暫。”
“如果你不學會享樂,儘享生命的榮光和人世間的愉悅,那你將毫無樂趣而言,你的生命是蒼白,枯燥的。”
“你的人生也是無趣的,就像是一截過早腐朽的木頭。”
林雲橫目光盯著他,語氣沉沉,說道:“知道爹為何少年時候離家出走嗎?”
“不是去追求夢想嗎?”林雨初低聲說道。
他的下巴被林雲橫寬厚的手,緊緊用力的拿捏著,讓他無法逃避,隻能目光直視著他,視線與他對視。
“錯!是反抗!”林雲橫沉聲說道,“反抗那種既定的,無趣枯燥,毫無樂趣可言,更沒有期待,也無未來可言的人生!”
“知道你爺爺為何沒有抓我回來嗎?”林雲橫又問道。
“……不是因為你能跑嗎?”
林雨初目光愣愣看著他,依舊是輕聲地開口說道。
這要不是場合不對,林雲橫真想翻個白眼給他看。
都瞎扯些什麼!
林雲橫沉著臉,沉聲說道:“大錯特錯!”
“是因為你爺爺懂我,他理解我,所以他選擇了放手。”林雲橫說道,“而我,在嘗試了人世間所有的事情,將所有的事情都給統統的做了一遍之後,一直以來躁動渴求的心得到了滿足,被填滿了。”
“心滿意足。”
“於是,我心甘情願的返回了那個曾經是視為牢籠的家族,背負起我的責任。”
林雲橫說道,他目光看著麵前的林雨初,“你爺爺,他理解我,他選擇了縱容,默許了我種種在世人看來荒誕不羈,有違常理的行為。”
“而你,是我兒子。”
“我亦希望,你能夠勇敢的,去追求你想要的東西,你不必急著回答我。”
林雲橫目光看著麵前林雨初,說道:“你現在還小,你很迷茫,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但是以後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我隻是不希望,你能夠做的時候,你有選擇權利的時候,放棄了。”
“等到你明悟了,你想要的時候,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林雲橫目光深深地看著麵前林雨初,“我不希望你以後來後悔,回首過去,隻有滿滿的遺憾,和無儘的後悔。”
“……”林雨初。
他咬了咬唇,沉默,沒有說話。
那鴉羽一般漆黑的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微微垂下,在臉上灑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說完這些之後。
林雲橫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放開了他。
“你仔細考慮清楚。”
“不要留給自己後悔的餘地,想做什麼,就去做。”
“年輕,正當是你可以任性肆意胡為的時候。”
“一切有爹在。”
“還不到你操心獻身的時候。”
說罷,林雲橫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隻留下屋內,坐在床上的林雨初一個人。
……
……
——
午時三刻。
昆侖道院,劍道廣場上。
同孤道子、白霄一起站在廣場正上方圓台上的,是一個年輕俊美,身穿一襲海藍色,銀絲繡海浪,金絲繡劍紋的寬袖收腰劍袍的的修士。
隻見,他眉目端正,麵容俊美,而充滿清正陽氣。
人如其名。
這位便是,近日來在昆侖道院傳的沸沸揚揚的,欲前來收徒的昆侖劍派正陽劍仙。
而此刻。
劍道廣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人。
放眼望去,皆是一群年輕,朝氣蓬勃的少年人。
大致數一下,至少也有三四十人。
這些都是前來競選正陽劍仙收徒試煉的昆侖道院的弟子。
江魚和阮明昭也在其中。
“唉!”
江魚目光四處張望了下,朝著前方入口不斷探頭看去,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一樣。
而一襲雪白長袍的阮明昭,則是眉目冰冷,麵色沉冷,站在他身旁。
看上去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冷冰冰的,那表情活像是彆人欠了他一大筆靈石沒還一般。
“唉!”
江魚目光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入口,又歎了一口氣。
見等的人遲遲未來,他忍了忍,到底是忍不住,問身邊的阮明昭說道,“你說,林雨初他會不會來?”
阮明昭聞言,臉上神色沉了沉,沒有說話。
他也同樣抬起頭,目光朝著前方入口處看了一眼。
沒人……
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失望。
“他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江魚忍不住說道。
這話,頓時讓阮明昭臉上的神色更加冰冷。
“唉!”
想到這裡,江魚又重重歎了一口氣,“可憐的,林雨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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