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正揍的爽的江魚,滿臉懵逼,茫然。
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然後……
然後他就被踩到爆點,爆發的阮明昭,赤紅著雙眼,神情激怒的一頓猛揍。
“!!!!!”江魚。
了解下……
出身劍道世家,常年練劍,無論是體格、力氣還是拳頭,都是陣道繼承人,小弱雞江魚,沒法比的。
兩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阮明昭的一拳,不是江魚的一拳。
他那一拳下去,可能會要了江魚的命……
麵對著眼睛通紅,表情激怒,如同發瘋了一般的阮明昭,江魚心下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對阮明昭說道,“你冷靜點,了冷點啊,阮明昭,好兄弟!嗷——“
“嗷,嗷嗷,嗷嗷嗷!”
“我敲你媽,嗷嗷嗷嗷疼,疼死了啊啊啊——”
——被阮明昭一頓胖揍的江魚,有氣無力的癱在地上——
我已經死了。
從現在開始,請叫我江死魚。
放著白眼,鼻青臉腫,有氣無力躺在地上,宛若一條死魚的江魚。
心下無比憐惜自己。
你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麼想不開,去惹阮明昭那頭雄獅啊!
為何要正麵杠?
為什麼不背後套麻布袋!
而同樣是一臉青紫的阮明昭,則是麵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座椅上,看著好像冷靜下來了。
“我沒有答應。”他聲音冷冷說道。
“什麼?”
癱在地上的江死魚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
“我拒絕了正陽劍仙的收徒。”
阮明昭聲音冷沉沒有情緒起伏的說道。
“……”
好一陣沉默之後。
“為什麼拒絕。”
江魚問道。
“因為我覺得我不配,我輸了。”
阮明昭語氣平靜地說道,“敗者,沒有資格獲得獎勵。”
聽到他的話,饒是江魚都不禁為他的傲慢咋舌,原來人人豔羨的正陽劍仙收徒,在他看來,隻不過是勝利的獎勵而已嗎?
但是,江魚轉而一想,這林雨初而言,又何嘗不是如此?
或許,對於這些劍道天才而言,拜誰為師並不重要吧。
這個世上,遠有比這些更為重要的東西。
比如,林雨初於阮明昭。
又比如林家於林雨初。
對於林雨初和阮明昭二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他們,和他們身邊的人。
劍道,終不過是外物。
因為心有牽掛,其他都成了其次。
躺在地上的江魚,眼神頓時閃過一道迷茫,可是先生又說,大道無情,禹禹獨行。
到底誰是對,誰又是錯呢?
有情,無情?
——
許久之後。
“林雨初他將要去皓月都參加劍盟舉辦的劍道大比,所以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道院上學了。”江魚說道。
而這個很長時間,到底多長,誰也不知道。
也許隻是一個月,也許是永遠。
劍道大比的前三名,是可以破格進入天下第一劍宗,昆侖劍派最強的劍峰,紫霄劍峰修行劍道。
“還有……”
“對不起。”
“我不該遷怒你。”江魚說道,“我隻是氣不過。”
他頓了一下,然後重重說道:“好兄弟!”
“以後,你是我江魚一輩子的好兄弟!”江魚說道,“不會有下次了。”
“以後,我會相信你。”
坐在旁邊椅子上的阮明昭,在聽了他的話之後,謔地站起,二話不說,往外走去。
“你去哪?”
看到他的動作,江魚連忙問道。
“去找林雨初!”
阮明昭頭也不回地說道。
——
林府。
“少爺,外頭有人找你。”
林府的侍衛,來到庭院,對坐在涼亭內看著皓月都的有關書籍的林雨初說道。
聞言,林雨初頓時停下看書的動作,抬起眼眸,看著來人,問道:“誰?”
“是阮少。”
侍衛說道,然後臉上閃過一道遲疑和猶豫,最終還是沒有把阮明昭一身是傷,鼻青臉腫,腫的那張俊臉都變形的渾身狼狽模樣道出,隻是說道:“少爺,你還是去看看吧,阮少情況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林雨初聞言,臉上閃過一道思索。
然後將手中的書合上,說道:“我知道了。”
說罷,他便起身。
朝著外麵走去。
等林雨初來到林府大門外。
他抬腳走出府外,遠遠地便看著等候在大門外的阮明昭。
林雨初抬眸朝外頭的阮明昭看去,而站在外頭的阮明昭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也轉過身,抬起頭朝他看去。
“……”林雨初。
嚇!
待看清了阮明昭臉上的情景,饒是早從侍衛那吞吞吐吐的話中就聽出端倪的林雨初,也頓時驚了一跳。
林雨初看著阮明昭……的臉,脫口而出道,“你的臉怎麼了?”
“誰打的?”
“這麼有本事!”
“……”阮明昭。
剛因為見到久違的林雨初而情緒激動,想要說些什麼的阮明昭,頓時被他這一句給噎住了。
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
連忙伸出手擋住臉。
做完這個舉動之後,他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當即又立馬轉身,背對著林雨初。
“……”林雨初。
被他這一係列舉動給驚到的林雨初。
目瞪口呆。
“你,彆看我。”
背對著林雨初的阮明昭,聲音悶悶說道,“不好看。”
“……”林雨初。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始日更一萬!
今天……
廢了。
小初還小,談感情太早了,先把什麼都經曆一遍,再來吧。
青梅竹馬,摯友,對手,宿敵,知己,人生導師……
什麼的,這些才是構成豐富人生的要素啊。
晚安。
不熬夜,早睡早起,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