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認真的給林雨初分析說道,“看你所需的金屬礦石,你是想鍛造堅韌的劍?”秦川說道。
“是。”林雨初道。
說到這個他臉上的神色就有些微妙,和離光劍主葉黎的那一戰,讓林雨初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的劍可以不夠鋒利,但是絕對不能不硬!
劍拚劍,若是剛不過對方的劍,比如你倒黴的遇到了什麼神劍、仙劍啊,一個拚劍,鏗鏘一聲,劍斷了……
那打個屁啊。
所以,和葉黎那一戰之後。
林雨初就把劍夠硬放在了第一位。
至少,不能斷啊!
聽了他的話,秦川皺了皺眉,他心下不是很讚同,或者說完全無法理解林雨初的追求。
劍的第一追求,當是利。
林雨初的這些鍛造材料,全都注重了劍的硬度,這種硬使得他的劍必然要厚,一旦劍粗厚了,那劍刃便不夠利。
也不夠快。
在擂台劍道大比上,這個少年的劍道分明是輕快鋒利,眼下他所想要鍛造的這柄劍,卻是和他的劍道背道而馳。
秦川覺得很是奇怪,他抬眸目光看著麵前少年。
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雖然這般問有些失禮,但是……”
他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
林雨初聞言,見他神色嚴肅正色,也同樣認真回答他道,“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我並非是為了追求劍的硬實,而犧牲它輕快鋒利。”林雨初說道,“或者說,這是我有意為之。”
聞言,在座的眾人頓時目光不解看向他。
林雨初解釋說道,“正如秦真人所言,我的劍道是注重速度,輕快而鋒利。”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極力提高我出劍的速度。但是近日來,我覺得的到達了瓶頸。”林雨初說道,“我的速度到了頂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快一息。”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林雨初道,“若是止步於此,那我的劍道便無法精進。”
“所以我想,尋常的辦法不行,那便劍走偏鋒。”他繼續說道,“將手中的見加重三分,若是能夠達到原來的劍速。那換成是原來輕巧的劍,再出劍,劍速當有所增加。”
這就是很簡單的負重奔跑。
聽了他的話,在座眾人頓時一愣。
秦川臉上神情思索,眉目沉著。
“這種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聞。”坐在旁邊的白洛州開口說道,修界的劍修大多都是追求最好最快最鋒利的劍,兵器越趁手越好。
而林雨初這故意反其道而行的做法,但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聽上去似乎可行。”白洛州笑道。
說罷,他抬起頭目光看著麵前少年,語帶稱讚的說道,“不愧你年紀輕輕,劍道如此精進。”
這個少年的想法如此與眾不同,不拘泥於世俗,劍走偏鋒。
這種人若不是蠢材,那就是萬中無一的奇才。
而顯然,林雨初不是蠢材。
“後生可畏啊!”白洛州心下歎了一口氣。
在知道林雨初的想法之後,一群劍道前輩便興致勃勃的給他出主意道,“既然如此,那你的秘銀可換成銅金,銅金也一樣堅硬,隻是重量上有所重。”
“碳的話,用柳州的黑木炭。”
“可用重水冶煉。”
“……”
“……”
顧純一個人坐在角落頭裡,眼巴巴的看著這群前輩興致勃勃的給小夥伴出謀劃策,感覺自己似乎……被冷落了。
他有些惆悵的伸手摸了摸身後的大劍,心下唏噓,本命劍無人權啊!
唉,他也好想試試林雨初說的那個辦法啊。
不過林雨初那個辦法,是建立在他沒有定下本命劍的前提下,劍對於他來說是消耗品,可隨時更換。
也就是說,有更多無數的選擇。
但是顧純不一樣,他這一輩子就綁定了他身後的太初劍,隻能用這一把劍咯。
想到這裡,顧純就突然覺得心下有點心酸,以前沒感覺。
現在莫名有一種……無知少年,年紀輕輕就嫁入豪門,再也不能世界這麼大,美人(名劍)這麼多,多試幾個,最終找到合適自己的。
“……”太初劍。
你還想咋的?
想出軌嗎?
信不信我打你啊!
秦川、白洛州、盧清遠,連樓千雪都時不時插嘴兩句給林雨初出謀劃策,指點他用何材料鍛劍。
末了。
秦川抬起頭,目光看著他,說道:“鍛造師你找好了嗎?”
“你準備找哪個鍛造師給你鍛劍?”
聞言,林雨初語氣詫異說道,“為何要找人?”
“就不能我自己鍛劍嗎?”
聽罷,輪到秦川等在座眾人愣了,“你想自己鍛劍?”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轉冷,注意身體,不要熬夜,按時吃飯。
不要吃辛辣,飲食清淡健康,血淚之談……
喪,疼了一天,感覺自己仿佛要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