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2 / 2)

楚妗本來笑眯眯的聽它們說話,聞言一愣,疑惑道,“靈玉?”

一株粉色的牡丹聲音像是孩童,稚嫩道:“是呀,靈玉,世間萬物皆有靈,靈玉深埋於地下,孕育千年,吸收了天地精華,被人類采出來,沾了血便會認主,而那人也就具備了一些特殊的能力了。你應該是讓靈玉認了主,具備的能力便是可以聽見花說話的聲音。”

楚妗第一次碰到有“人”能解釋得這般細致,她追問道:“這種能力對人有害嗎?”

粉牡丹輕笑一聲,“這是天賜的福氣,怎麼會有害。你栽植植物,替它們澆水施肥,它們作為回報,幫你蘊養身體,替你排憂解難,而且靈玉用處極大,遠不止這一些好處,取決於你是否願意花心思去挖掘,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自是要你有所付出。”

楚妗點點頭,怪不得她來了京城,皮膚越發細膩,她還以為是夥食便好的原因,看來與能夠隔空聽到遠處說話的聲音一樣,都是靈玉的能力。

她隱隱有些頭緒,問道:“是種花便可以讓靈玉的能力更強大嗎?”

粉牡丹笑道:“孺子可教。”

“那使用的觸發條件是什麼呢?我的血液嗎?可我上次試過了,好像並沒有用。”

“並不是你的血,你的血隻起著認主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花的靈氣,隻有有靈氣的花,才能讓靈玉發揮作用。”粉牡丹細心解釋道。

楚妗斂眉,細細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她院子裡有靈氣的花隻有牆角的墨蘭,但是當時墨蘭與她相隔甚遠。她擰眉,驀然想起自己那個忽然沒有香氣的荷包,荷包裡裝的是結香的花瓣。

結香是一株有意識的花。

楚妗恍然大悟,這便說的通了,當時她用了結香的靈氣,所以能夠聽到王清荷的聲音。就像是鑰匙與鎖的關係,鎖是靈玉的能力,鑰匙便是花的靈氣,隻有鑰匙才能打開鎖。

隨即她又有了疑惑,“那我怎樣可以選擇使用對象呢?難道是我想聽誰說話便可以聽到了嗎?”

“並不是,我猜測你當時應該是送了你養的花給旁人了吧?”

楚妗頷首,佩服道,“是的,我當時送了一盆君子蘭給彆人。”

粉牡丹肯定道:“那便是了,那盆君子蘭是你親手所植,日日與你和靈玉在一起,自然沾染了靈玉的氣息,是以,這才可以使用靈玉。”

楚妗隻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團迷霧,如今經過了粉牡丹的解釋,都消散開來。

她眉眼彎彎,欣喜道,“謝謝,若不是你,我怕是至今都不得其法,浪費了一件寶物。”

粉牡丹笑了笑,沒說話,倒是一旁的藍田玉脆聲道,“如果你要感謝的話,可以把我們帶走嗎?我們自有意識便生活在這裡,這裡的景色已經看膩了,想要去外麵的世界走一走。”

“當然可以啊,我可以把你種植在我的院子裡。”

“不不不,我想去彆的地方。”藍田玉急忙道。

楚妗不解,“你想去哪裡?”

“你身後那個男人的院子!他身上的氣息讓我很舒服……”

楚妗驚詫地回頭,就看到顧沉宴抱著手臂站在身後。

“殿……殿下,您什麼時候來的?”楚妗有些擔憂,自己在這裡說了這麼多話,不知道被顧沉宴都聽去了多少。

顧沉宴其實沒有來多久,他隻是在山坡上忽然看到楚妗紅豔似火的身影不見了,心底忽然害怕,自己翻遍了半個山坡,才找到她。卻發現她蹲在地上,嘴裡絮絮叨叨不知道說什麼。

他發現楚妗很喜歡對著花自言自語,但是他看到她眼底的心虛與慌亂,心底起了逗弄的心思,“從你開始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來了。”

楚妗閉了閉眼,完了!自己怕是要被當成妖女被處置了!

顧沉宴低頭,將她臉上視死如歸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有些好奇楚妗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了。

楚妗聽到顧沉宴揶揄的笑聲,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她惱怒地站起身,用力推了一把顧沉宴。也不知怎麼回事,顧沉宴像是弱不禁風一般一推便倒,他倒下去的時候偏偏拽住了她的衣袖。

頓時,兩人滾作一團。

楚妗整個人都趴在了顧沉宴的身上,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身上,火紅的衣裙遮蓋住了兩人的腿,莫名有些旖旎的曖昧。

顧沉宴的帷帽因為這一躺弄散了係帶,此時正歪歪扭扭的蓋在他臉上,白紗敷麵。

楚妗一抬頭,就看到一截瑩白如玉的下巴,線條流暢,讓人不禁好奇整張麵容該是怎樣的俊朗風儀。

楚妗垂下眸,發現兩人的姿勢實在是過於親昵,手忙腳亂,撐著雙臂想要站起來,卻不知為何手心的布料很是滑手,瞬間跌回原處。

顧沉宴悶哼一聲,楚妗以為自己砸痛了他,連聲道歉,顧沉宴不理,隻是呼吸越發粗重。

楚妗心下一跳,不會被她砸出什麼事來了吧?

她不敢再亂動,趴在他胸膛上,輕聲喊道:“殿下?”

無人應答。

楚妗漸漸染上焦急,剛打算開口說話,就發現自己手下的肌膚越發灼燙,甚至慢慢變硬,隱隱有跳動感。

楚妗一愣,手指下意識動了動。

就聽到上麵傳來“嘶”的一聲。

楚妗瞬間顧不得其他,連忙鬆開手,手肘撐在一旁,抬起自己的身子,儘量不壓到顧沉宴。

她抬頭去看顧沉宴,驚喜道:“殿下您沒事吧?”

顧沉宴心情複雜,剛才若是楚妗再抓著他的那裡不放,他不清楚他還會乾出什麼事來。

“你起來!”顧沉宴聲音沙啞。

楚妗這次不敢再莽撞,小心翼翼地從顧沉宴身上爬起身,呐呐站在一旁。

顧沉宴狠狠吸了幾口氣,壓下下腹的悸動,剛打算起身,就發現帷帽的係帶鬆了。

他抬眸,看到楚妗臉上滿含期待的眼眸,手一頓,道,“想看?”

楚妗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顧沉宴手勾了勾,聲音裡帶了一□□哄,“你自己來掀開帷帽。”

楚妗一愣,美眸霎時瞪大,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自己動手不是更有滿足感嗎?你好奇孤的臉,孤便如你所願。”顧沉宴說。

楚妗臉上的震驚褪去,隨之便是滿滿的好奇,一直聽人說太子殿下俊朗威儀,貌若神君,自己與他見過那麼多次,卻一次都未曾見過他的容貌,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楚妗遲疑地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探過去,指尖快要碰上白紗時,顧沉宴忽然道:“若是你掀開了這白紗,代價便是做孤的太子妃,你還願意看嗎?”

楚妗的手頓時僵在空中,忙不迭地收回了手。

算了算了,不看了,代價太大了。

顧沉宴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膽子太小。楚妗手縮在袖子裡,假裝沒有聽到,耳尖卻偷偷地紅了。

顧沉宴自己將帷帽整理好,站起身,隨意地撣了撣袖子,將泥土拍開。

楚妗心底忐忑,等著顧沉宴治她剛才的不敬之罪,卻不料他徑直往前麵走去。

“殿下!”楚妗茫然地站在那裡。

顧沉宴腳步一頓,折身回來,“一隻呆頭鵝一樣站在這裡,不走嗎?”

楚妗看了一眼他,見他似乎沒有生氣,也沒有怪罪之意,輕舒了口氣,指著地上的那幾株牡丹,道,“我想把那些花挖回去。”

顧沉宴眼神隨意地瞥了一眼那幾株花,他不喜歡花花草草,就覺得這花有些醜,但還是頷首道,“嗯。”

楚妗見他站在一旁,顯然是打算等她一起,難得的好脾氣。

她遲疑了一下,得寸進尺,“那我可以把這些花種在東宮嗎?”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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