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族內幕(1 / 2)

壽宴結束後,薑林氏送薑潮雲回去,到了薑潮雲屋內,到處走了一圈。

薑潮雲對此也習慣了,像他這樣的身體,住所都要很講究,要很乾燥的地方,即使天氣濕寒,屋內也不能沾上一點濕寒氣,因此這院子是薑林氏特地請能工巧匠做出來的,即使下雨天,屋內也做到很乾燥,不會沾染濕氣。

薑林氏查看了屋子裡的乾燥情況,又讓碧心燒了銀絲炭,這種炭是不生煙的,甚至還有淡淡的香氣,體色銀白,即使是皇室貴族,都少不得用這種炭來取暖,價格是很昂貴的,但薑潮雲每天都要燒近一鬥,極為燒錢。

待到屋子裡開始暖起來,薑林氏才問他跟韓知州說了什麼。

薑潮雲便老實地跟薑林氏說了。

薑林氏有些詫異,隨即笑了起來,說:“那個護院居然還識字?”

笑著笑著,眼裡卻滑過了一絲疑慮。

薑潮雲說完就有些後悔了,他想著寒江穆是過來避難的,自然越不為人知越好,但他一時沒想到這茬,還在知州麵前提了他。

薑潮雲腦子有些亂,語氣和表情都變得有些含糊和閃躲,“他說他讀過私塾,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薑林氏聽了,疑慮倒是消了大半,這世間家道中落的不可勝數,棄文從武也很正常,加之她之前看那個護院,就感覺那一身氣質委實不像普通武夫,估計幼時家境很不錯,才能養出那樣的人。

更何況那個護院救了她兒子兩次了。

想到此處,薑林氏勉強將心放下來 。

對於她而言,能讓薑潮雲接觸到對他充滿善意的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薑林氏又和薑潮雲說了些體己話,便要離開。

薑潮雲忽然想起來什麼,小聲問薑林氏:“娘,你現在和爹怎麼樣?”

薑林氏愣了一下,笑了起來,“什麼怎麼樣?”

薑潮雲說:“是不是爹惹你生氣了?要是他真的惹你生氣,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薑林氏沉默了,眼眶微微濕潤,她努力憋了回去,溫聲道:“他能有什麼惹我生氣的,你不要多想。”

薑潮雲好像看見了她眼裡的水光,有些遲疑,不太確定地問:“爹他真的惹你生氣了?”

薑林氏肯定地說:“沒有,真的沒有。”

薑潮雲說:“剛剛在老夫人壽宴上,我看爹好像和你說了什麼,你好像很不高興,我還以為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你生氣了。”

薑林氏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她早該知道的,她和薑左嶺也有好些年的不對付了,從前的相濡以沫到現在的生分冷遇,那氛圍都不一樣,彆人都能感覺到,他們的親生兒子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薑林氏吐出一口氣,微笑著安撫了他幾句,又借口有事,起身離開了。

薑潮雲的直覺告訴他,他父母之間的問題好像是很大,但兩個人都瞞著他,並不打算讓他知道。

薑潮雲將碧心叫來,問她:“你知道夫人和老爺最近怎麼樣麼?”

碧心不假思索地回答:“很好啊,怎麼了?”

薑潮雲問:“沒有吵架嗎?”

碧心笑著說:“夫人和老爺兩人可恩愛了,怎麼會吵架?沒有過這種事情的。”

薑潮雲看著碧心,忽然小聲說:“你騙我。”

碧心嚇了一跳,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奴、奴婢怎麼敢撒謊?”

薑潮雲看她這個模樣,本來小小聲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他故意用很肯定的語氣說:“你就是在騙我,我又不是傻子,好歹和你一塊兒長大的,你撒謊我能不知道?”

碧心:“……”

這麼說就有些犯規了,碧心心軟了,欲言又止,然而薑林氏對她的震懾非同小可,頓了一下,到她嘴邊的話又變了,“奴婢對少爺的誠心日月可鑒,怎麼敢對少爺有半分隱瞞?”

薑潮雲見她不上當,就有些鬱悶。

前輩子他也這麼問過碧心他們,但所有人對他的回答都是一致的,說他爹娘很恩愛,他爹都已經是一家之主了,都不像其他房一樣納妾找女人,自然是因為對他娘一心一意才會如此。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他也有心啊,也能感覺到他們倆人之間作為夫妻“隻要能不說話就不會說一句話,隻要能沒有接觸就恨不得離彼此越遠越好”這種氣氛。

甚至他們還不是同房睡的。

薑潮雲有些鬱悶,也正因為心裡有了彆的事情,倒是對送了他人手抄經書的事情沒有那麼放在心上了。

待熄了燈後,寒江穆從室外進來了。

薑潮雲一言不發,寒江穆也不說話,兩個人保持了一會兒的沉默,薑潮雲率先說了話,“你今天怎麼走門了?”

沒等寒江穆回答,薑潮雲哼哼道:“我以為你隻會爬牆爬窗。”

寒江穆說:“少爺,正常人才走門。”

薑潮雲愣了一下,語氣不禁好奇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是正常人嗎?”

寒江穆沉默了一會兒,問:“少爺覺得爬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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