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刁民咋舌,在心裡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後才道:“乖乖,這位程局長胃口還真大啊!”
劉曉明搖頭:“這種事情,就跟穿了線的珠子似的,拎出來就是一串。”說完又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據說這事兒個彆市領導脫不開關係。”
“市領導?”
“嗯,我姐夫在檢查院工作,聽說我在辦這件案子,昨兒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有些事情,不要先往市裡報,以免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李雲道越聽越是心驚,“你說的市領導是……”
“噓,小聲點……”劉曉明湊到李雲道耳邊說了幾個字。
李雲道頓時恍然,點頭道:“我原本不信‘人在做人在’這種話,今天把老家夥的報應二字用在他們身上,倒也真是恰如其分。”
李雲道一直不相信“人在做,天在”這種隻能欺騙可憐老實人的說法,更不可能對老喇嘛口中的“因果循環,事事有報”感興趣,他一直覺得如果老天爺有眼,怎麼就沒把那隻“白眼狼”送到自己麵前抽上兩記耳光呢?老喇嘛從來沒有正麵談及李雲道的身世,二十多年裡也隻是在極偶然的情況下才被李雲道探得了些許風聲,於是得了“白眼狼”的結論。對於他那位素未謀麵便已經去世的母親,要談感情,肯定不如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弓角、徽猷,甚至連隻相處了七、八年的小喇嘛十力嘉措也不如,但在李雲道心裡,死了是客觀原因,主動拋棄那才是始作俑者罪當萬誅。
“你記得把那三份檔案找出來,有些線索我還在再何大海跟,隻是他這段時間可能還有另外的事情,我讓他來跟你對接一下,剩下的事情得你自己去跟了。”李雲道將三份檔案的資料分彆跟劉曉明陳述了一遍,後者眼睛越聽越亮。
“李雲道,我怎麼覺得我這幾年的jing察都白乾了?連jing校都白讀了!”劉曉明由衷讚道,“新人我見得不少,來鍍金的也見過一些,像你這樣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李雲道笑了笑,沒有說話,從兜裡掏出自己的煙扔給劉曉明一根,劉曉明眼神特賊,一眼就出李雲道拿出的是市麵上極少能見到的特供小熊貓。
“乖乖,不得了,你小子都抽上貢煙了?”劉曉明一臉羨慕。但也是羨慕,李雲道的背景他是清楚的,尤其是見過眼前這位空手兩拳就跑去běi jing踩蔣家大少的視頻後,他更是對這位上去人畜無害的青年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了,我聽他們說昨兒有位美女來找你,我沒在,沒能親眼到,聽他們形容,誇得跟賽天仙似的,是哪位?自家兄弟,你可彆藏著掖著啊!”
李雲道微笑道:“是很漂亮,美得傾國傾城。”
“有照片沒?”劉曉明掃了一眼李雲道手中的骨灰化石級的諾基亞古董機,掃興道,“一也知道沒有了。”
李雲道笑了笑,突然一臉自豪道:“我家媳婦兒,能不美嗎?”
劉曉明揶揄道:“你就吹吧……”
李雲道視線卻越過劉曉明的肩膀,落在一個如同雪山白蓮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