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你在,估計他也不敢提什麼無理要求。”
鄭天狼將車開去送阿荷師生倆了,李雲道隻好電召來一輛出租,將兩人送到金融大廈,專用電梯直達頂樓的望江閣。首都經貿那位天之驕子不在,換了個生眼的年輕姑娘在門口,沒認出阮鈺,將兩人攔了下來。阮鈺也不多費話,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張純黑的vip卡,女服務員頓時嬌容失色:“對不起,阮小姐,我一時沒認出您!”
此時的阮鈺真如女王般乾淨利索:“一位姓蔡的客人約了我朋友,帶我們過去!”
“哦,是李先生吧?蔡先生的朋友剛剛來過門口一趟,吩咐說李先生一過來就直接帶過去。”
“蔡先生的朋友?”李雲道愣了愣,隨即笑著看向阮鈺,“果然被你說中了,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時已經接近十點,望江閣裡幾乎已經沒有客人了,隻有臨窗的位置,還有兩人,其中一人正焦急地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看,看到李雲道和阮鈺兩人,先是眼睛一亮,隨後又失望地坐了下去。倒是他身邊戴著鑽石耳釘的年輕人嗖一下站了起來,熱情地迎了上來:“哎喲,姐夫,你可藏得太深了,背著我夭夭姐還藏著這麼位黃花大閨……”蔡賢君一句話還沒有說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把自個兒的舌頭給咽進去,“瘋……鈺鈺姐……您……您怎麼也來了……”
“就許你蔡公子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望江閣賞江景,我就不能大半夜出來吹吹風?”阮鈺懶散地聳聳肩,身子往李雲道的方向靠了靠,顯然有在蔡家人麵前宣示主權的嫌疑。
蔡賢君尷尬地笑了笑,但他反應很快,馬上熱情拉著李雲道:“姐夫,上次京城一彆,都好久沒見了,我一直惦記著要來南方看看你,這不,正好來江寧有事,我琢磨著一定要來看看你,不然回去我二嬸該收拾我了。”蔡賢君情商還算不錯,雖然畏懼阮鈺,但還知道上來先喊聲“姐夫”幫自家姐姐撐撐場麵。“哦,對了!”他像突然想起什麼忘記的事情一般,“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複興地產的董事長周貴友,是我好朋友!”
“兩位好兩位好,鄙人周貴友,主要從事房地產開發工作。”燙金的名片送上來,頓時土豪氣息四溢。
阮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沒說話。蔡賢君尷尬地笑了笑,在他看來,以周貴友的身價,起碼在江寧能排進前十了,可是在眼前這位華爾街的天之嬌女看來,人家手上動不動就幾十億美元的資金用來收購世界五百強,周貴友這種土豪在她眼裡,估計連個屁都算不上。
“鈺鈺姐,姐夫,咱們喝點什麼?”
阮鈺本想上來就給他個下馬威,但聽他喊了“鈺鈺姐”又喊“姐夫”,雖然有打擦邊球的嫌疑,但好在還算懂事,當下也沒直接拉下臉,招來服務員,給兩人都要了普洱。
周貴友卻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兩人彆客氣,要喝什麼皇家禮炮之類的,隨便點,今兒我買單!”
阮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陰不陽道:“周老板,這地兒你有資格進來嗎?”
周貴友頓時一愣,看了蔡賢君一眼,還是忍住了,但臉色總還是有些不佳:“阮小姐說笑了,望江閣是我們江寧首屈一指的好地方,能拿到這張vip卡的全江寧城可是數得過來的。”周貴友從緊崩崩的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紫色的vip卡,臉上的笑容不無得意。
阮鈺冷笑,輕嗤一聲,轉過頭去。
蔡賢君生怕這小姑奶奶當場翻臉,偷偷拉了拉周貴友的袖子,又打圓場道:“周董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這些年地產生意做得風聲水起,尤其是最近,這哥們兒又在咱們江寧的江北區圈了一大塊地。”說著,又偷偷打量了李雲道一眼。
可李雲道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抬,一直看著桌上那杯價值不菲的愛瑪仕杯墊,仿佛那是什麼了不得的藝術品一般。
見李雲道不接話,周貴友有些著急了:“這個……李兄弟,我……”他剛開口,就被蔡賢君打斷:“茶來了,姐夫,先喝茶,晚上喝些普洱,有助於睡眠。”
李雲道這才抬起頭:“說得是啊,最近工作上一攤子事兒,忙都忙不過來,睡得不也踏實!”
見李雲道主動談起工作,蔡賢君這才定下心:“姐夫,工作都是黨國和人民的,你是人民的公仆,最重要的是自個的身體,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嘛!這回從京城來,彆的沒帶,就給我姐夫帶了不錯的海參,姐夫,那可是上好的海參,你可一定要留著自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