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東部時間上午九點三十分,股市以微漲姿態開盤,所有人都稍稍鬆了口氣,至少那位極擅長做空的金融女帥沒有選擇在開盤初就定下今日的基調。但這樣卻也讓猜不透她心思的人很焦慮——她已經用時間證明了每一次操作的精確無誤,所以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用自有資金去跟那位擅長閃電戰的女子唱反調,畢竟以最小的成本搏取最大的收益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一直到午盤,rose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克拉克忍不住撥通了拉菲爾的內部電話:“嗨,是我,那位rose小姐是不是度假玩得忘記怎麼玩股票了?”
盯著盤麵走勢的拉菲爾歪著腦袋夾著電話,一邊用紙筆在紀錄著什麼一邊認真道:“對於rose來說,金融投資就是生命,克拉克,我發現期貨市場上好像有些異動……”
期貨?克拉克剛剛入行時也帶過期貨投資,但在他看來玩期貨遠遠不如股票來得更有遊戲性。克拉克連忙在另一側的屏幕上打開期貨交易軟件,大致瀏覽了一遍後才道:“除原油因為中東因素有些異動外,彆的沒看出有什麼不正常的!”
電話另一頭的拉菲爾卻不說話,飛快地用筆在紙上寫著各類數字和公式,最後繞得他自己腦子也發暈了:“我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她應該已經出手了,隻是我們還沒有察覺而己。”
克拉克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跟查理在麻省是同班同學,問問他?”
拉菲爾失笑::“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你明明知道,查理對rose忠心耿耿,彆說出賣rose,你就是讓他透露一個字,以他的個性,肯定比死還難受。”
放下電話,克拉克又看了一眼平穩運行的股市k線圖,也沒哪支股票出人意料地暴漲或暴跌,難道說rose這一次的目標真的不在股票市場?
數十米外的摩天大樓頂層,查理今天是第二次走進這間辦公室,門口的ying夫人仍舊保持著如同參佛一般的姿勢。
“rose小姐,數據模型已經全部輸入電腦,資金也全部到賬。”
依偎在透明落地窗前的女子望著遠方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論武力,我不如夭夭,論嫵媚,我比不上齊妖精,但是我能幫你解決的,她們都做不到!”粉頸間間的妖嬈芙蓉欲發姣豔欲滴,她輕輕轉過頭,衝查理笑了笑:“能讓他們破產嗎?”
查理愣了愣:“破產還不至於,倒估計會讓他們失去百分之九十的戰備資金。”
rose小姐深吸了口氣:“告訴他們,雙管齊下,讓拿走他們一毛錢,就一毛也不留!”
查理欣喜若狂地衝出這間辦公室,掏出內部加密過的手機:“兄弟姐妹們,fireinthehole!”
她目送查理消失,這才將目光再次轉向藍天白雲。
“你們用火箭彈偷襲他,所以,戰爭,是你們挑起的!”她輕聲對著玻璃嗬了口氣,伸出纖纖素手,在水霧上寫下一個字。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