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頭在哪裡?”領頭的黑衣人說話不緊不慢,但鏗鏘有力。
伊萬諾夫看情形不對,立刻迎了上去:“我是莫斯科警局的伊萬諾夫,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
他還沒有說完,便被那領頭的黑衣男子打斷:“這件案子由聯邦安全局全麵接手,請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
伊萬諾夫猛地愣在當場,聯邦安全局?同在體製內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安全局的前身便是赫赫有名的克格勃呢?剛剛他檢查屍體時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沒想到居然還會把安全局的這幫人招來。
事關國家安全,伊萬諾夫這種老好人也懶得跟他們爭搶,大致交接後便帶隊離開,臨走前,他想了想,還是對領頭的黑衣人道:“如果找到殺害那個姑娘的凶手,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勞煩請告知我一聲。”
黑衣人頭領皺眉打量著他,麵色不善。
伊萬諾夫知道對方誤解了他的意思,本想再解釋,但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亂,乾脆眼不見為清,直接收隊走人,就當市中心半日遊了。
黑衣人接手後,領頭的男子一直坐在剛剛伊萬諾夫抽煙的地方,隻是他雙肘撐在膝蓋上,雙掌合十後用拇指的邊緣撐著額頭,看上去很是乏累。
“上尉,對比過了,果然是他。”手下將現場發現的dna的比測結果遞給他,“跟三年前的法國間諜是同一個人。”
頭領冷笑:“看來他真的跟上帝多借了幾個膽子!”
手下手上還有一份資料,但神色有些猶豫。
頭領微微皺眉:“還有什麼事?”
手下將剩下的一份資料遞了上去:“另一間房的中國籍男子入住時用的是假護照,但用新儀器的dna檢測係統對比出來的結果,好像有點……”
“有點什麼?”頭領似乎很不喜歡手下說話吞吞吐吐,但他自己接過資料翻開時,卻看到一個讓他如遭雷擊的名字。
中國。紅狐。
無論是前蘇聯解體前的克格勃,還是如今的聯邦安全局,對這個名字絕對不陌生。上世紀七十年代,這個名字的主人曾讓克格勃遭受奇恥大辱,一直到今天,克格勃與紅狐在中蘇邊境的那一役始終被當作用來警告新人的反麵案例,就連頭領這個本世紀初才加入安全局的後輩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