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長存帶著在江荇農場裡種成了的苔蘚和孢子,很快幸福地回去了。
趙壑還專門來拜訪了江荇一趟,代表異管局感謝他們。
江荇和趙壑極熟,聽他一正式道謝,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向後退去。
趙壑無奈地看著他:“有那麼惡心嗎?”
“倒不是惡心,主要是肉麻。”江荇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擼起袖子給趙壑看自己的雞皮疙瘩,“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幫忙,次次都這樣道謝,實在太肉麻了。”
趙壑有點尷尬,順勢轉移話題,“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江荇眨了眨眼睛,跟著轉移話題:“打理農場啊,都快春天了,該翻地下底肥,魚塘和湖也要清一遍,總之要做的事情還挺多的。”
趙壑問:“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江荇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上下打量他。
趙壑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八塊腹肌不成問題,擁有一副適合耕地的好身材。
可他們家現在都用機械耕地了,趙壑的力氣再大,也不如直接開旋耕機去地裡方便。
江荇剛想婉拒,忽然想起一件事:“找你們幫上忙都可以嗎?”
趙壑遲疑:“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你先說,我看行不行。”
江荇哥倆好地一搭他的肩膀:“這有什麼不行?頂多要你們多費點心嘛。”
趙壑更警惕了:“你還是快先說一說,想請我幫什麼忙?”
“我記得你們異管局能聯係到厚土是吧?之前山旬就給我聯係過。”江荇眼睛亮晶晶,“能再幫我聯係一下厚土嗎?”
趙壑:“你們農場裡不是有許多厚土嗎?你們還有土晶。”
“也沒有許多,我們農場起碼有一半地方沒覆蓋厚土。土晶是能產生厚土,可一塊土晶能產生多少厚土?對於整個農場而言,杯水車薪。”
趙壑對他家農場了如指掌,聞言立刻反駁道:“雖然一塊土晶產生不了多少厚土,但它能持續產生厚土,積少成多,最後的數量就很可觀了。”
“那得積累到什麼時候去?你就說說,幫不幫這個忙?”
“幫幫幫,你先鬆開我!”趙壑揉著自己的脖子,“我就問一下,也沒說不幫啊。嘶,你這力氣怎麼練的,也太大了。”
“種田種出來的。”江荇微笑,“那可說好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知道了,我回去就聯係。”
趙壑答應幫忙聯係厚土,江荇回去後就和杭行一說了這個好消息。
杭行一也說正在聯係。
隻是之前他們將山神於蒙的厚土掏空了,其他人手裡的厚土都是零散厚土,要想大規模獲取,會比較困難。
靠外麵,還不如期待他們農場裡的土晶早日產出足夠多的厚土。
厚土一時間供應不上,家裡的活卻不能不乾。
江荇他們這陣子真的忙。
家裡的小家夥們也不休息了,每天都在地裡幫忙。
農場裡事情多,消耗的資源也多。
比如肥料,扶桑樹、融金蘭和河萬靈草那邊都需要大量的肥料。
哪怕江荇他們已經抓緊時間做酒肥了,還是有缺口。
尤其融金蘭,今年收獲的融金蘭也就那麼多,如果他們沒有把河萬靈草種下去,單純種扶桑樹和融金蘭,酒肥是夠用的,還能勻一點出來給丹參果樹和騰蛇本體等。
現在三千多株河萬靈草一種下去,它們對酒肥的需求十分巨大,酒肥一下就不夠用了。
其他肥料用來種普通植物還好,種靈植則完全沒辦法滿足靈植的需求。
江荇見到這種情景,愁得頭都要禿了,跟杭行一說必須想點辦法了。
杭行一抓抓他的頭發:“哪裡要禿了,這不是挺茂密?”
“我今天早上梳頭的時候足足掉了五根頭發,五根!這還不叫要禿了?”江荇抓住他的手,開完玩笑後,自己也笑,“彆玩了,跟你說正事。”
杭行一見他笑了,捏捏他的後頸:“不必太焦慮,河萬靈草在野鹹穀遺址裡都能長出來,農場裡的靈氣比那裡的靈氣要強許多,肯定不成問題。”
“說是這麼說,看它們長得病病歪歪,那也不行啊。我們好不容易讓它們結出種子來,結果因為肥料不足而導致減產,這叫什麼事哦。”
杭行一點了一下頭:“那我們再想想辦法。”
江荇這些天也一直想辦法。
他認識的人多,看過的典籍也多,多方打聽查詢之下,還是沒能想出什麼有效的辦法。
主要是,這個世界的靈植靈物就那麼多,他們也不可能從哪裡直接把靈氣變出來,畢竟物質守恒定律在靈氣上也是成立的。
基於這種情況,想要找到更靠譜的肥料,實在太難了。
農場裡的肥料不足,埋肥工作他們隻能先放一放,等新的酒肥發酵出來再說。
都快到年底了,家裡的牲畜需要處理。
他們家的牲畜現在一般留給自家吃,九陰是吃肉大戶,其他小家夥對肉類的需求也不少。
家裡的牲畜看起來多,放開來吃的話,完全沒有富餘,他們也不必擔心過年要怎麼處理這麼多肉。
真正要處理的是池塘裡和湖裡的魚。
今年的魚長得尤其好,可能跟他們把很多草料及有靈氣的咖啡果扔進去有關。
雖然廣陽魚才是吃咖啡果的大戶,但還是有許多邊角料漏了出來,其他魚沒少跟著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