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1 / 2)

晩晚跟隨著父母到了馬家,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馬靜丹正攥著蘇老太的手臂,後者在那邊不停地叫喚。

“他三嬸!”陸思華喊著,就怕她吃了虧。

蘇老太一扭頭,就看到了蘇勤朝著這邊過來了,喊:“老二,救救我,幫我把這個潑婦給打了!”

蘇勤凝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此時,馬靜丹已經放開了手,剛才她也出了氣,這會大家都到了,她也沒必要扭打蘇老太,也是給蘇勤一個麵子。

二房跟她關係好,她不能讓人家二哥為難。

“這是怎麼回事?”蘇勤又問了一句。

蘇老太說:“老二,有人打你娘,你怎麼站在那裡動都不動?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啦?”

蘇勤還沒有說話,陸思華卻說:“這要看是什麼事情,你是他娘,但靜丹還是老三的媳婦。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們打了起來?”

馬靜丹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剛才她是氣發狂了,這才動手教訓了蘇老太。

她也知道,自己回不了頭了。蘇成才沒有變心還好,如果變了心,這件事情她不會善了。

倒也不是說她一定相信蘇成才沒有,實在是她不相信蘇老太。這位蘇家的老太太,從來就怕事情不糟糕似的,使著勁兒的折騰。

蘇老太的話,真的隻能信一半,而不能全信。

她已經填了華大的誌願,再過一個月就能夠去報道了,到時候她要親自問問蘇成才,到底想要怎樣?如果真的外麵有人了,那對不起,這婚不離也得離,她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會為了孩子去委屈自己,這不是她的性格。

但如果蘇成才外麵沒有人,那麼這一場的鬨劇就是蘇老太自己惹出來的,那麼她也不會放過蘇老太。

這樣的婆婆,趁早斷了乾淨。

……

陸思華已經把馬靜丹拉到了外麵,屋子裡隻留下了蘇勤在跟蘇老太說話。

“弟妹,怎麼回事?你怎麼跟老太太打起來了?”陸思華一向知道馬靜丹脾氣不太好,但她沒有想過馬靜丹會把老太太給打了,畢竟一直以為她隻都是懟人但從來沒有動手過。

馬靜丹已經冷靜了許多,這會看到陸思華,心裡哪怕再委屈,她也沒有跟她哭。

“今天老太太過來,讓我和成才離婚。這平白無故的,突然讓我離婚,我自然是摸不著頭腦,老太太就一陣的諷刺加辱罵。她說成才跟我結婚,那是委屈了,還說現在成才已經是大學生了,我一個高中生配不上他,讓我把位子空出來,好讓他給外麵的女人一個名分。”

晩晚聽得目瞪口呆,三叔在外麵真有人了?這也太快了吧?他才剛剛離開宜安縣去了京城,這才多久啊?也就半年多,咋就在外麵有人了?

但是又想想,蘇老太太確實是一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人,如果沒影的事情,她也許真的未必敢說出來。否則早在幾年前就說了。

也或許是因為三叔上了大學了,老太太認為不用再委屈三叔了?在她的眼裡,三叔娶了三嬸,那就是委屈了他嗎?覺得三嬸配不上三叔嗎?

晩晚覺得,三嬸除了人胖點,長得黑點,真的沒有哪一點讓三叔看不上的。

不過現在真相是什麼,也不清楚,晩晚自然不會替三叔去辯解。如果三叔和三嬸兩個人比起來,她會偏向於三嬸。

“老太太真的那麼說了?說成才在外麵有人了?”陸思華瞠目結舌,感覺這個事情真的是太讓人震驚了。

本來她和當家的在那裡聊天,也隻是猜測猜測的,沒想到竟然就讓她猜著了?老三出去上學這半年,外麵就跟人好上了?

“她是這麼說的,我目前不知道真相如何。我不會因為她說了成才在外麵有了女人,我就信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調查。如果他真的有了女人,那麼我會跟他離婚。如果沒有,那麼我會和他好好地過下去。”馬靜丹冷靜下來之後,也覺得這件事情透著謎團,她一定會把真相調查出來。

陸思華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安慰了幾句。

這種事情,外人真的插手不了,夫妻之間的事情,需要他們自己去解決,不管最後的真相如何,結果怎樣,外人最多隻能勸勸。

就像馬靜丹說的,如果老三沒有在外麵有女人,那麼這一切或許會有轉機。但如果有了女人,那可能他們兩人的婚姻也到頭了。

她太了解這個妯娌的性格,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一旦老三有了人,肯定會二話不說離婚的。

隻是可憐了佳佳,剛剛出生就得麵臨父母離婚的事情。

……

從馬家回來,晩晚他們一家人都相對無言。

誰也不知道三房那邊最後會變成什麼樣。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但凡蘇成才露出那麼一點點有外人的苗頭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就到頭了。

蘇勤和陸思華晚上睡覺的時候,相擁著,卻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

“思華,你和老三媳婦聊得怎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蘇勤還是忍不住問了陸思華。

陸思華說:“老太太跟你怎麼說的?老三外麵到底有沒有女人了?老太太這麼心急火燎的跑過去,老三要真的沒有女人,我還真的有點兒不太相信。老太太的脾氣,我太了解了,隻有她覺得能壓製住他三嬸了,肯定會罷不得跑過去的。”

蘇勤說:“我問了娘了,她說老三沒跟她說過。”

“沒說過,她就該上人家家裡去吆喝了?我還是不信,老太太對老三這個老兒子有多疼,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她要是沒有點兒消息,敢去懟了馬靜丹嗎?要懟,早就懟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蘇勤說:“我一直問娘,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她被我逼問急了,就說了一句:‘就算有,又怎樣?老三現在在外麵上了大學,將來還怕找不到好媳婦?貴人的女兒都能夠娶過來。’”

他都覺得害臊,他娘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陸思華說:“這事隻怕是真的了。老太太估計也後悔了,這樣衝到馬家去,要是讓老三知道了,隻怕真的就……”

“睡了吧,老三家裡的事情,咱就彆摻和了,不管他們夫妻最後怎樣,我們都不要摻和。說不定等老三媳婦去了北京之後,他們夫妻也就床頭吵床尾合。我們摻和了,最後反倒裡外不是人了。”

……

這件事情,最後以馬靜丹去了北京為結束。

晩晚也要開始入學了,她要上初中了。

如今二房人越來越少了,大哥去了北京上學,二哥去了河省上學,如今家裡就隻剩下爹娘和她跟小哥了。

哦,還有閃電,閃電一直都陪著她呢。

閃電一如既往的會送她去學校,她就是趕也趕不走。如果把它拴在家裡麵,等她回家,它能夠跟你鬨一晚上的脾氣,第二天要是還敢不讓它陪著去,它就拿它那雙像受了委屈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直到晩晚答應為止。

陪著她去報名的,是蘇勤。今天他請了假,帶著兩孩子去了縣中學。

本來蘇建民說了,由他陪著妹妹去報名繳費就行了,但蘇勤不放心。

“晩晚!”迎麵走來了一個少年,高大的身材,俊郎的麵容,眼神在望向晩晚的時候,頓時溫柔了下來。

“程驍哥哥,你什麼時候到的啊?”晩晚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見到程驍。

程驍今天也來縣中學報道上高中了,他初中是在公社中學上的,當時縣中學的名額被人給搶了,哪怕後來調查清楚了,他可以回縣中學上學了,他都沒有來。

“我早就在了,一直等在這裡,覺得你們也該來了。”程驍說著,又麵向了蘇勤,“叔,晩晚有我和建民陪著,不會有事,您工作忙,這兒有我們呢。”

“沒事,我這已經請了假了,咱晩晚上初中第一天報名,我怎麼能夠不陪著。”蘇勤為了今天這事,一早就跟領導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