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敢染 床墊有十厘米,但想要濕透,一晚……(2 / 2)

敢染[婚戀] 玉寺人 11603 字 3個月前

偏生記憶力還好,總能記得季匪在她耳邊說的一些渾話——

“墊子有十厘米,但想是要濕透,一晚上就夠了。”

假期的第二天晚上才徹底結束。

上藥的時候,程見煙再次覺得季匪真是個變態。

這人給出的理由是他手指粗糙,容易沒輕沒重。可藥這種東西,在他舌尖上不都化開了麼?

無底線的廝混過後,程見煙身上疼的幾乎不能動彈,尤其是兩條腿,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可是在家待著也沒辦法專心工作,反倒被季匪抱在懷裡親一會兒,就容易再次有反應。

這樣可不行。

程見煙隻好忍著疼,硬著頭皮提議:“我們出去走走吧。”

繼續在家待著,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麼。

季匪當然能看出來她在怕什麼,輕笑了一聲答應下來:“行。”

也確實不能一次性弄得過頭,要不然她下次該怕了。

程見煙穿好衣服,故作若無其事的從臥室走到玄關換鞋,但肢體多少還是有些僵硬。

季匪長眉微挑,走過去攬住她的腰,輕輕揉了揉:“不疼麼?”

這兩天被他弄了個透,現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撫摸皮膚都有感覺,程見煙連忙抖了一下,掙開他的手。

“不疼。”她硬著頭皮說。

季匪微笑不語,任由她逞強。

等出去走了會兒,程見煙就堅持不住了。

她平日裡在學校早就鍛煉出了一雙‘飛毛腿’,走路很快,但此刻逛街,稍微快點她就覺得難受的厲害。

咬唇硬撐,艱難的走著時看到季匪長腿一邁,背影瀟灑,程見煙就覺得分外委屈。

怎麼這種事對男女身體的影響……差彆這麼大的。

真不公平。

“累了吧?”季匪瞧出她的不適,也沒敢雷點蹦迪的繼續調戲什麼,隻是微低頭輕聲問:“要不要去吃飯?”

甭管餓不餓,能好好的坐下休息一會兒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這個時間也是中午飯點了。

程見煙連忙點頭。

兩個人也沒繼續多走,就在商場樓上找了個湘菜館進去吃。

十一小長假,哪兒哪兒都挺熱鬨的,隨便一家餐廳都人滿為患,需要排隊。

兩個人排隊等位的時候,季匪出去接了個電話,程見煙被叫號之後自己進去找座位,給他發了個微信告知。

她剛坐下沒一會兒,正看菜單呢,就感覺到肩膀被人自後拍了拍。

程見煙還以為是季匪,倏然回頭,見到的卻是一張好久不見卻還算熟悉的麵孔。

“……蘇軒?”程見煙慢了半拍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尷尬地打招呼。

“小煙,真是你。”蘇軒被認出,顯得很是驚喜:“好久不見了,真巧。”

程見煙簡略地回:“嗯。”

她還是如此不善言辭的狀態反倒讓蘇軒有種熟悉感。

男人垂眸,視線不自覺的掃過程見煙的臉和身上米色的針織長裙,眼睛裡不自覺閃過一抹類似於‘悵然’的情緒。

他總覺得一段時間沒見,她好像更漂亮了。

“小煙,你是剛來這兒吃飯?”蘇軒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站在旁邊若有若無的暗示:“我也是才來不久,今天放假,排隊的人還挺多的。”

程見煙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和分了手的前任根本沒什麼好說的,更何況,她和蘇軒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什麼感情,更彆提分開以後了。

“呃,咱們這麼巧也算有緣分。”蘇軒見她如此‘不開竅’,隻好再主動一些:“你和誰來的?介意一起拚個桌麼,我這邊就兩個人,還得排十幾桌呢。”

程見煙排到的位置是四人桌,如果她那邊也是兩個人,那就可以一起拚一下了。

但其實排隊等座位倒是沒什麼,可蘇軒現在的厚臉皮,歸根結底還是想創造機會,多和程見煙待一會兒。

當初他們的‘分手’把聯係方式刪的很乾淨,能在京北這麼大的城市偶遇到不容易,蘇軒也說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但他就是隨著本能的心意去做了。

反正他現在是單身,估摸著程見煙也不會這麼快找到下家,那創造機會接觸接觸,也不犯法對吧?

不得不說,重新見到程見煙蘇軒心裡是蠢蠢欲動的。

說是那股子‘不甘心’的情緒在隱隱作祟並不貼切,他心裡很明白,本質還是因為女人十分漂亮——基本是他活了三十年,見過最漂亮的姑娘。

程見煙沒說話。

她看著蘇軒,覺得這人的要求有點越界。

但他厚顏無恥的說出一大堆理由,就算隻處於‘認識’的角度,她也沒辦法直接很利落的拒絕掉了。

正當程見煙猶豫不決,想著要不要乾脆撒謊說是三個人一起來的時候,季匪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點菜了麼?”

她立刻回頭,看著剛打完電話走過來的男人。

季匪注意到她略有些尷尬的眼神,當然也注意到站在他們桌子旁邊,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略有些意外的蘇軒。

季匪長眉微挑,腳下不停的走到程見煙身側,伸手搭住她的肩。

“程程。”他掃了蘇軒一眼,淡淡地問:“這是?”

“他是,蘇軒。”程見煙想起來季匪之前給蘇軒打電話‘警告’的事,便覺得有些尷尬,硬著頭皮半介紹半解釋:“我認識的…朋友,他也碰巧來這兒吃飯。”

哦,原來傳說中的蘇軒就是這位啊。

之前在同學聚會的飯店外麵沒看清臉,今天才終於看清是什麼模樣。

季匪笑著同他點點頭,當作打招呼,然後俯身在程見煙臉側咬耳朵:“程程,你在碰見我之前,眼光確實不怎麼樣。”

他沒冤枉她。

兩個人這‘旁若無人’的模樣讓蘇軒尷尬極了,同時又覺得有些莫名的憤怒。

他當然不會傻到看不懂他們這般親密的姿態是什麼關係,隻是他沒想到才分開短短幾個月,程見煙就有了新的男友,而且表現的這般親密。

要知道自己和她交往那快要半年的時間,這女人連手都不給牽一下!

“小煙。”蘇軒勉強笑著,就非得給自己找一個不痛快了:“這是…你男朋友?不給介紹一下?”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季匪牽著程見煙的手,抽空給他一個眼神,淡淡道:“我姓季。”

給你打過電話的那個‘季’。

蘇軒一愣,這才想起分手前給他打過電話的‘季少爺’。

當時接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裡麵,男人的主題十分直白——他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程見煙,又能不能接受並且承擔她母親高昂的治療費用。

還有,當一份升職的機會和‘娶程見煙’這兩件事擺在一起時,他會選什麼?

蘇軒沒怎麼猶豫的就選擇了前者,而他和程見煙分手後,職位也如願以償地提升了。

原來電話裡的季少爺就是眼前的人。

原來…他這麼快就娶到了程見煙。

作為一個既得利益者,在給予方麵前,蘇軒連嫉妒和酸澀的情緒都醞釀不出來,隻覺得惶恐。

他勉強笑了笑,也絲毫不敢提拚桌的事兒了,急忙找了個借口說自己還有事,然後轉身離開。

甚至,他拉著排隊的朋友換了一家店。

“奇怪。”程見煙看著他倉惶的背影,疑惑的嘟囔了句:“他剛剛還說要拚桌的。”

這麼快就不餓了?

“得了,你那個前未婚夫也好意思和咱們拚桌?”季匪聲音裡有些酸溜溜的:“他咽的下去麼?”

……

程見煙覺得空氣中有種淡淡的醋味兒。

她看著對麵明擺著有些不悅的男人,試探著問:“你是在吃醋麼?”

“我沒有。”季匪毫不猶豫的否認,然後在程見煙要說話之前,又麵無表情道:“我是掉醋缸裡了。”

“如果再有亂七八糟的人惦記你這個有夫之婦,你估摸著都能看到現場版的發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