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任總您住哪(1 / 2)

服不服 紅九 6949 字 3個月前

() 《服不服》第十六章:任總您住哪

秦謙宇兩條眉毛對著一撞:“我還以為她拿你擋酒你要親自收拾她呢,領導你讓我好失望!”

他濃眉大眼,皺眉頭的動作讓他做得很誇張,看上去充滿莫名喜感。

秦謙宇嘴上雖然不樂意,身體卻很仗義地給楚千淼倒出了位置。

楚千淼和他換位置之前一臉疑惑:“秦哥,什麼情況?”

秦謙宇一擺手:“過來!不許廢話!我領導要找你談話!”他故意瞎說嚇唬楚千淼。

楚千淼瑟瑟發抖地換了座位。她也以為任炎要跟她算她拿他擋那杯酒的賬。結果她坐過去半天,任炎也沒倒出空來搭理她,他一直在和周瀚海或者其他高管講話。

楚千淼的警惕性慢慢被她卸了下來,她轉身跟秦謙宇打屁聊天,秦謙宇總想騙她喝杯酒,但不知怎麼就那麼巧,他一說到“千淼你看看咱哥倆都聊到這份上了,是不是得喝一杯”的時候,任炎就點他名給他機會答到,讓他不是去叫服務員進來給大家續續茶水,就是讓他給周瀚海說說某個項目上遇到的某件事,讓周瀚海心裡有個參考以後要是瀚海家紡遇到同樣的問題應該怎樣解決。

就這麼總能把那杯酒給岔掉。

秦謙宇喝了酒,腦子裡麵也漸漸變得不怎麼轉個兒,居然半天沒品出來這裡邊的蹊蹺。

楚千淼趁著任炎又轉頭去跟企業的高管們說話,一臉同情地小聲問秦謙宇:“你領導一直是這麼個壓迫風格嗎?讓你乾這乾那的……這不任扒皮嗎!秦哥我覺得你有點慘!”

秦謙宇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狂點頭附和:“你也覺得這作風很扒皮對不對?千淼啊,你真是我的知音!!”

他還想撿起那杯酒喝,企業高管們的二輪敬酒打斷了他。

楚千淼瑟瑟發抖,第二波敬酒活動裡,她再想逃掉可就有點難了。她正琢磨著,餘躍端起酒杯,衝她一送臂:“來,小楚律師,我敬你一杯!”這回連謝辭都省了,就是敬,直接敬。

楚千淼腦子裡邊轉得像風箱似的,她簡直在以第三宇宙速度開動她的腦筋,想著這回她得怎麼做才能把餘躍的這杯酒給撥走。

餘躍連聲催她端杯,她被催得心急,一時想不出對策。她合計著這一杯酒怕是怎麼也躲不掉了吧。

但喝掉這一杯酒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其他人會說:楚律師你既然和餘總都喝了,那就不能不和我們喝吧?你隻給餘總麵子不給我們麵子那可不行!

於是她就得端著酒杯和所有人打一圈。

——所以和餘躍這一杯酒先河一開,後麵簡直可怕。

想到這楚千淼把心一橫,想著這杯酒說什麼也不能鬆口喝,不然後麵等著她的將是一片酒的海洋。

一時想不到不掃興的說辭了,她決定那就乾脆掃興,就簡單粗暴地告訴餘躍,她不能喝酒好了。

餘躍並不知道短短兩秒鐘裡她心裡這些翻著花樣的心理活動,還站在那催。楚千淼一咬後槽牙決定攤牌——

忽然一隻手伸到她麵前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又白又平滑。楚千淼分出0.01秒的思緒想,這可是隻什麼神仙手喲,怎麼這麼好看。什麼東西被它一摸都好像變得高級起來了。

比如此刻被那隻手端起的酒杯,透明杯壁被那手一襯,簡直剔透出了價值連城的感覺。

楚千淼眨眨眼,發現那隻違價值連城的酒杯原來是自己的——剛剛任炎把手伸過來端起了她麵前的酒杯。

她撇頭看任炎,任炎正對餘躍說:“餘總,我杯裡沒酒了,先用這杯敬您一下,後麵的上市輔導還得有勞您安排好對接工作!”

餘躍豪爽地說沒問題。兩個人伸著手臂清脆一碰杯,把酒乾掉了。

楚千淼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著任炎放下酒杯,看著他轉頭看向自己,看著他挑起眉梢問:“發什麼愣呢?你就隻有嘴巴會說,眼睛裡看不到該乾點什麼活?”

楚千淼立刻找來分酒器,把任炎麵前的空杯滿上。

後麵又有幾個高管過來,敬酒進程沒等到達楚千淼這裡,就都被任炎給截胡終結了。楚千淼兢兢業業地給任炎倒酒續杯,懇懇切切地讚美他:“任總你可真能喝!”

這句話不知道是戳中了任炎的氣點還是笑點,他扭頭看著楚千淼,眼底帶上了點又氣又笑的意味。

楚千淼發現老天爺真是厚待任炎,彆人喝完酒臉紅脖子粗,他喝了酒就跟沒喝似的,麵容還是那麼從容英俊,除了眼睛變得比平時少了幾分犀利、多了一點迷離。而這一少一多之間,是被酒精蒸騰出來的滿滿的男性荷爾蒙。

那雙盛著荷爾蒙的眼睛半眯著,z著楚千淼:“你就故意氣我吧。”

楚千淼給那眼神一蒸,感覺自己也跟喝了酒似的。

“啊?”她端著分酒器,一臉無辜,“我沒氣你啊!”

任炎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問她:“你說我能喝,那我問你,我為什麼喝?”他搖搖頭,“真沒良心。”

楚千淼吞口口水。帥氣男人喝完酒這麼似笑非笑地一笑,原來可以這麼刺激,排卵期似乎都要給他笑得提前。

任炎從她手裡拿走分酒器,給她麵前的酒杯也倒滿了酒。然後他回去端起了他自己的酒杯,又轉過頭來,微眯著眼,輕挑著唇角,對楚千淼問:“你算沒算我一共替你擋掉多少酒?你是不是應該單獨敬我一杯?”

茅台好酒把他的聲音浸潤得磁性十足。

楚千淼眨巴著眼睛,看著任炎。

這一刻他似乎帶著點醉意,又似乎一點沒醉。

而她明明滴酒未沾,卻有了微醺感。

心頭一熱,她端起酒杯,感覺自己能說一車話,但出口時卻隻有三個字:“敬任總!”

任炎往自己身前收了收手臂,拉開和她杯子的距離,不給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