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瞪眼,有心想說他去接唐芯愛的。但是吧,驀然想起今兒在宮裡乾了啥的宮九,莫名有些氣弱。
“舅舅,你很厲害吧!”宮九斜眼,奶凶的問。
葉孤城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宮九。
又想做什麼幺了,這是......
“你能保護我們?”宮九懷疑滿滿的道:“今天我可是將太子揍了。”
葉孤城:“...我記得當今的太子,現如今已經有7歲半了。”
宮九聞言一臉嫌棄:“蠢爹配傻子娘生出來的貨色,就是如此。大明交到他手上,遲早要完。”
很好,記得沒有唐芯愛摻和的原劇情,宮九也是這樣‘情真意切’的嫌棄朱厚照,這位大明有史以來最荒唐的皇帝。
相殺絕對有,相惜自然沒。
反正對朱厚照,宮九始終處於高姿態的蔑視,無時無刻不在嘲笑朱厚照的智商。隨便還要感歎大明吃棗藥丸,結果......還真就吃棗藥丸。
現在更是嫌棄!
弱兒吧唧,哭哭啼啼,像他三歲的時候,就不哭了。就算哭,那也是帶有目的性的哭,比如說向娘親求親親求抱抱。
宮九哼唧:“我打了他,他哭了。”
葉孤城:“貌似你還很得意。”
宮九:“娘親沒說我,自然得意。”
葉孤城啞然失笑,越發覺得宮九鬼靈精怪,不像孩子。
“我去接師姐。”
葉孤城將《嫁衣神功》放進衣袖裡,那把名曰飛虹的寶劍,拿在手中。
“九兒一起?”葉孤城側頭看著宮九。
宮九矜持的點了點頭。
接娘親怎麼能讓野舅舅一個人去,必須他跟著!
下一刻小手,就主動牽上葉孤城的大手。
“走叭,免得娘親想九兒。”
——想個屁啊想!
自以為甩掉包袱的唐芯愛回了理藩院,就徑直回屋睡覺。本以為能夠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晚上......
結果呢,糟心兒子太戀母。
才分開多久啊,滿打滿算不過兩個時辰,就興衝衝的跑回來,美其名曰,一起住到舅舅位於京郊外的彆莊。
唐芯愛:“???”
“彆莊?什麼彆莊?”唐芯愛呆滯。不是說葉孤城的財產,就是區區白雲城嗎,怎麼在京城也置辦了產業?
“師姐果然記不得了。”葉孤城遞給唐芯愛一張地契。“師傅留下來的。”
唐芯愛:“......哦!”
原來紅旗鏢局的總部在京城啊!
唐芯愛窒息,突然有了一種追究當年到底發生了啥事兒的衝動。
往事就像一團團迷霧,不想追尋的時候,紛紛冒出來。弄得人心七上八下,感覺挺憋屈的。
唐芯愛微微搖頭,“不好直接這麼走,得跟‘邀請’我們母子二人的官家說一聲。”
官家自然指的當今天子。
朱祐樘是個好脾氣的,可是叭,再好脾氣,帝王該有的脾氣,還是會有的。
再說了,又不需要進宮親自說,所以唐芯愛乾脆讓柳綠去找管理理藩院的官員,留下口信後,就隨著葉孤城去了郊外彆莊。
麵積挺不錯的,就是富貴人家休閒度假的莊子。莊子裡有十幾家農戶,以鐵姓居多。這...還有疑問嗎,果然是鐵開誠留下的遺產。
唐芯愛心中挺不是滋味的,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位於海外的白雲城。
唐芯愛:“倒是我拖累了你的行程。”
葉孤城搖頭,“能得遇師姐,我很高興。”
唐芯愛:“我也高興,隻是......到底記不得了。”
葉孤城:“無礙,往事記不清就隨風飄。師姐無事,便是最好的結果。”
說到這兒,葉孤城話鋒一轉,又說起自己幾次路過鳳陽縣,卻將太平王府忽略過去的事兒。
挺魔幻的,明明知道太平王妃姓唐,怎麼就忽略了,覺得不會是失蹤的師姐。如果多此一舉的話,是不是就能早一步與師姐相認。
葉孤城很惋惜這點,卻藏在心裡麵不說。
唐芯愛也沒有心思去猜,反正左右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隻能說緣分妙不可言,上一刻的事兒,大家知曉,可是下一刻,誰又知曉會發生什麼。
唐芯愛從來不怨天尤人,反正她來到的時候,就準備殺夫了。現如今到了該享受快樂寡婦的美好生活了。
唐芯愛勾唇微笑,又道:“師弟不要多想,我從來沒有抱怨過。隻是覺得,得到就必然有失去的。反之同樣如此。我失去了很多,卻也得到了很多。”
“九兒很好,是個孝順的孩子。就是......”
唐芯愛微微歎息:“或許是太平王的遺傳因子不好,導致九兒,孝順歸孝順,就是性格方麵,我感覺......嗯,稍微有點點與眾不同。”
——宮九隻是稍微有點點與眾不同嗎?
——明明是超級不同好吧!
葉孤城點頭,真的是謫仙風采。
唐芯愛瞄了一眼葉孤城,麵露欣賞。
果然不愧是她師弟,人就是帥!
可惜......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不能玷汙了葉孤城的清白。
嗷嗚,色|狼咆哮。
唐芯愛內心拚命嚎叫,就跟隻尖叫雞似的,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謹記‘兔子不吃窩邊草’的話!
但願不要真香定律!
滄桑點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