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不認為那是矛盾,那是小舅子無理取鬨:“彆鬨,我會同常樂商量出來個結果的,不會讓你為難。”
薑常喜:“那真是謝謝夫君了。”就看你明天怎麼掉坑裡了。
周瀾也不是容易上當的:“真的。你沒哄我?常樂當真有這個想法嗎?”
薑常喜一臉無辜:“我為何要哄你。”
周瀾:“看我出醜呀。”
薑常喜:“信任呢?說好的夫妻一體呢。”
周瀾,看著薑常喜那副無辜的模樣,才不相信她呢,早就看透了,自家媳婦,捉弄他從來不手軟。
趁著薑常喜不注意,伸著腦袋貼了過去,嘴唇又蹭了人家臉蛋一下。
然後不等薑常喜反應過來,自己臉色通紅的,扭頭又回屋了,還順便把東屋的門給插上了。
薑常喜被這一串的操作,弄得不是滋味,心說,我還能把你怎麼樣了一樣,插什麼門嘛。
再說了,明明就是你偷襲在前呢。弄得自己同個色女一樣。跟誰說理去。
周瀾關上門就不緊張了,看看門外的媳婦,圓房肯定是早了點,他們歲數還小呢。
再說了,他的長輩雖然不在身邊,可嶽父嶽母在呢,這事得長輩張羅。
不過他得讓小媳婦心裡有數,他得讓薑常喜明白,他們是夫妻,不是親人。相處方式不一樣的。
這也是人家周瀾陪同先生小舅子遊學的時候悟出來的道理。
看多了彆人家小夫妻是如何相處的,未婚夫妻是如何相處的,也看到了,郎君們是怎麼追求小娘子的,更是看明白了,媳婦對他同小舅子是一視同仁的。
這認識,這個就讓周瀾相當的著急了,多鬨心呀,好歹得讓媳婦明白,他們什麼關係。
媳婦還小呢,不懂事,勉強還能說得通,可以後還這樣,他就不願意了,若是最後夫妻變成了兄弟姐妹一般,周瀾拒絕去想那個場麵。
所以諸如拉拉小手,親親抱抱,諸如什麼圓房的話題,他得在媳婦麵前多提提。
不過剛才拉手的時候,感覺那是真好,周瀾看看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心情蕩漾了。
薑常喜那邊,想到周瀾的一串違規操作,罕見的有點失眠。竟然輾轉反側了。難道她到青春期了,為什麼感覺蠢蠢欲動。
第二日一大早,周瀾就帶著薑常喜去族裡了,周瀾中了秀才,大小是個喜事,對於宗族來說,能出個秀才那是光宗耀祖的。
祭祖的事情馬虎不得。
按著老族長的意思,那是要準備幾天在宴客的,這種事情合該這麼隆重的慶祝。
不過周瀾也說了還要讀書,還要去府城那邊,所以時間有點趕。
虧得薑常喜讓人帶了菜,帶了酒,借著族裡的地方,請來族裡的女人們幫忙,就能準備酒水。倒也不用在做什麼準備了。
征得老族長的同意,在曬場那邊,大貴就帶著一眾婦人,熱火朝天的操持起來了。
老族長都得承認,這事辦得好,想的周到,族裡熱鬨了,還沒有花什麼銀錢,倆孩子當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