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自尋煩惱(1 / 2)

人家大利也沒有諷刺的意思,人家那是就事論事。自家大人那也是一路從保定府鄉下走過來的,什麼人情世故沒見識過。所以這算是見怪不怪了。

婆媳二人,一句一句的關於這些年的人情冷暖,那邊發表見解,當真是句句見真章,半點沒考慮過她們這些下人的心情。

不過誰都知道未來夫人雖然心眼不多,可實力足夠,所以沒人敢招惹未來夫人,更不敢大意。

人家說什麼,她們就聽著,夫人沒心眼有力氣也足夠震懾她們的。

然後人家婆媳嘮著嗑,特彆和諧的去了內院。

那氣氛好的,讓丫頭婆子們,都明白一件事,以後老夫人,少夫人之間,她們就沒有亂說話的餘地。

至於同大利姑娘已經有了名分,定了親的探花郎,都沒能讓人大利姑娘多看一眼。

若不是禮儀上的那麼一個簡短,側身禮,怕是要當他如無物呢。

下人們多有眼色呀,大人都被如此無視了,何況他們這些下人。所以對著大利姑娘越發的客氣,恭敬。

探花郎瞧見大利姑娘對他的態度,很是鬨心,怎麼感覺還不如沒定親的時候親近呢?

現在連坐在一塊吃頓飯怕是都難了。再看看自家親娘,一點幫著兒子製造機會的意思都沒有,光顧的自己拉著大利姑娘說的痛快了。探花郎對付老夫人都意見了。

雖然說付老夫人有些沒心少肺,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的,同大利姑娘說說話,心裡踏實了,就給了兒子同未婚妻說話的機會。也省的兒子總是擠眉弄眼的,都沒眼看了。

探花郎拉著內院的門,形象全無,禮數也顧不上了:“大利姑娘。”

大利側身,行禮,掃一眼這樣無禮的付大人,心說,這付府的規矩差遠了:“付大人。”兩個人生疏的打招呼。

探花郎一時間不知道同大利姑娘說點什麼,可內院就要關門了,他還需要抓緊時間:“大利姑娘庚帖上是齊氏。”

人家探花郎想了,生疏不要緊,他們可以先從彼此的稱呼上開始改變。

大利開口就把探花郎的美好想象給炸了:“我小門小戶出來的女郎,不比氏族女郎,底蘊久遠,祖上可追上幾百年。這姓氏也不過是祖上隨著主家的時候,主家給的。本來姓氏早已無可追究。”

探花郎還是聽出來點東西的,定親與否,似乎沒讓大利姑娘對他有何區彆。

認真說,區彆還是有的,就是大利古奶給你同他更生疏了,說話都帶刺了。

探花郎立刻表態:“大利姑娘自謙了,大利姑娘身負如此血脈想來祖上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大利姑娘眼皮都沒挑。更沒想過在探花郎麵前美化自己,給自己弄個出身。

有些東西,不如讓探花郎習慣的好。大利在這方麵,向來不會為難自己。她更不會為了出身忐忑,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那就試著接受。

探花郎那邊,不知道大利姑娘的心思:“當然了,英雄不問出處。大利姑娘這樣的俠氣,那是給祖上增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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