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開始返航,船上也沒什麼活動好期待,大部分人都回了自己的艙室睡覺。
林棲岩拍完照也要回自己的艙室睡覺,陸嶴叫住他,“今晚你去我房間裡睡。”
“欸?今晚我們兩人一起睡?”
“今天跟鐘洪海他們起了衝突,跟我睡比較安全。”陸嶴道,“你要是不想睡床,睡地板也行。”
“沒有沒有。我隻是有些驚訝罷了。”林棲岩摸摸腦袋,輕咳了一聲,道:“我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跟男性朋友一起睡,怕你會介意。”
“這有什麼好介意?”
林棲岩搖頭,“我先說嘛,怕你會介意。就是,我性取向暴露的還挺早的,大家對這些都有點忌諱。”
林棲岩一直活得比較孤獨,就是因為性取向而飽受排擠。
從高中到大學一直都沒什麼朋友,要是出席集體活動,很多男生都像避瘟疫一樣避著他。
他一直也挺注意這點,就怕給人帶來什麼麻煩。
陸嶴倒沒什麼感觸。
他有發小葛冉州,跟其他的同性朋友也相處得挺好,並沒有嘗過這種滋味。
聽完林棲岩的事跡,他道:“我不介意。”
他們分到的艙室很小,每個人的床都是隻有一米五的單人床,上麵要睡兩個男人,就會很擠。
陸嶴看了一眼床,道:“你先睡,我出去外麵聊天。”
“行。”林棲岩說完,又道,“等會我們一人一頭吧?”
“都行。”
陸嶴擺擺手,帶上衛星電話出去外麵跟宋州聊天。
艙室不隔音,他有微信電話,這事船上很多人都知道,幾個船工還借他的電話打回家裡過。
見陸嶴拿著電話出來,很多人並不意外。
陸嶴從見到的人點頭致意,然後攜著電話去船尾。
天空中月亮已經爬上來了,今天星星倒是不怎麼多,海風很涼,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頭發也被吹得跳躍了起來。
不知道是風很溫柔,還是通話的那個人讓陸嶴想起來就忍不住放柔聲音,電話撥通時,他的聲音比白天更柔和了幾分。
“你現在在乾嘛?”
“在你家院子裡看書。”宋州笑道,“你家院子裡不是種了一株葡萄嗎?今天我忽然發現裡
麵居然藏了好幾粒葡萄,看起來過不久就能吃了。”
陸嶴有些意外,“真的?我倒沒發現。”
“我也是今天才看見的,那幾粒葡萄藏得太深了,想找出它們來也不容易。”
“那我回家了再找找。”陸嶴說道,“我們今天釣到了不少藍鰭金槍魚,鐘洪海說要提前返航,明天上午我應該就能回到家了。”
“你們直接回縣城?到時候我去接你。”
“暫時不用,我得找機會把釣到的魚賣了,不知道是在縣城裡賣還是在彆的地方,等靠岸了有信號,我再看看。”
宋州在那邊笑,“也行,你要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打我電話,哪怕我再忙,抽個空過去接你應該也沒問題。”
陸嶴坐在甲板上,兩人又聊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夜深露重,陸嶴才回艙室裡休息。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晨,他們的船就已經靠近近海,大家的手機也漸漸有了信號。
陸嶴打開他建立的那個土豪競拍群,直接發:這次出海釣到了兩條藍鰭金槍魚跟一條月亮魚
-藍鰭金槍魚分彆為四百三十七斤與一百零七斤,月亮魚二百三十五斤
-這兩種魚味道都非常不錯,如果感興趣,大家可在群裡競拍
-照片.JPG照片.JPG照片.JPG
陸嶴在群裡說完,又私敲翁謙與歸杳杳,提醒他們,他這次打了新魚,如果他們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大群裡競拍。
翁謙起的比較早,一看到他的信息,整個人一激靈,忙私聊他:你這幾天又出去打魚了?!
陸嶴秒回:嗯,現在還在船上。藍鰭金槍魚是昨天早上釣的,現在剛經曆完二十四小時排酸,還放在冷庫了,味道應該會不錯
-這兩條大鰭金槍魚都是你釣的?怎麼賣?
陸嶴:你想要哪條,願意出多少錢?
-你等等,我對這些魚的價格不太熟悉,我去看看
陸嶴:你可能要抓緊時間
-收到
大競拍群裡已經有人在問價了:我知道那個藍鰭金槍魚,味道不錯,不過月亮魚是什麼?補不補?
陸嶴:月亮魚是一種溫血海魚,味道非常不錯,當菜吃營養應該挺全麵,當藥吃的話我沒試過
-哈哈哈,老哥,你這句話問錯了,海魚又不是靈丹妙藥,哪有什麼補不
補的?你應該問他好不好吃才對
-說的對,群主說明一下,月亮魚好不好吃?大概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