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少年 晉江獨發(1 / 2)

禪院真希看向五條悟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起來。如果傳言是真的,那老師之前說女孩是通緝犯,還專門單獨把人帶走這件事,就值得推敲了。

沒想到,平時就表現不靠譜的無良老師,竟然還惦記著這種糟粕!現在連禪院家都不興童養媳了耶。

禪院真希默默地對講台上的白發青年教師投出鄙視的目光。

在自我介紹完畢以後,奈緒就迅速走下了講台。

咒術高專一年級的學生到現在,隻有禪院真希,熊貓,狗卷棘和乙骨憂太四個人,整間教室的空餘座位很多。

奈緒找了靠邊的一個空座位,與禪院真希間隔不遠,坐在了那裡。

“呦西,既然大家跟新同學熟悉起來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上課!”五條悟站在講台上,“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咒力的四種基本流動方式。”

出於第一印象的好感,禪院真希悄悄對奈緒說道:“我是禪院真希,來一起看課本嗎?”

她看到女孩的睫毛顫了顫,隨後將目光放在她身上,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不管是坐姿還是動作,都帶著些仿佛被丈量過的、家族培養的刻痕,但是卻又有著自身不經意的隨意在,並不完全拘束於條框。

是她以前從沒遇到過的類型。

因為共同看一本書,兩人的課桌並在一起,她能嗅到從女孩身上隱約飄過來某種檀木的香氣。

禪院真希的耳垂微紅。

她迅速將視線調轉回黑板,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學習上,終於恢複了正常。

至於另一邊,熊貓和狗卷棘一左一右將乙骨憂太擠在中間,共同分享少年帶的那本書。

奈緒本以為,五條悟的教育方式就全像是在原劇情裡,用咒骸和實戰來培訓虎杖悠仁。沒想到,還會有這種略顯正經地上課的一麵。

但想想也對,虎杖的身份注定了他必須努力地快速成長,不僅是咒術界的高層,連追捧兩麵宿儺的詛咒師們也在虎視眈眈。

所以五條悟才會單獨培訓他,幾乎沒有機會見到虎杖在咒術高專的教室裡乖乖聽課的畫麵。

事實證明,不管是怎樣有趣的教學,上課依然是上課,尤其是奈緒前一晚直接被五條悟丟在了高專,在臨時宿舍根本沒睡好。

她的眼皮漸漸耷拉下來,隻能模糊地看到講台上青年的嘴唇在一張一合,隨即視野便陷入黑暗。

她睡著了。

貓一樣蜷縮在課桌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教室裡總共就個位數的學生,五條悟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她倒下了。

不過奈緒的運氣很好,碰巧下課時間到了。五條悟頓時從講台上下來,躍躍欲試地湊近。

在禪院真希看來,老師絕對是要使壞將人叫醒。已經初初有了颯爽風格的高馬尾少女頓時對二十七歲依然童心未泯的五條悟露出不讚同的眼神。

“喂喂,不至於吧。”五條悟舉起了雙手,無奈地說道,“接下來還要辦理入學事項呢,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四個一年級生統一對他發出了死亡凝視:難道不是嗎?

經過這一番響動,奈緒還是醒了過來,劉海因為睡覺的姿勢而微微上翹。

“好了,接下來自由活動。”五條悟走到她旁邊的過道,順手胡亂揉了揉還在發懵的女孩的頭,“我帶新生去熟悉一下校園。”

看著兩人一高一低離開的背影,熊貓戳了戳真希,道:“乙骨同學來的時候是我們帶著熟悉環境的,怎麼換到她身上就成了老師親自帶走了?”

他總覺得,五條老師和新生之間的氛圍有一絲微妙。

教室外。

“畢竟是入學,我帶你去見一見校長。”身材高大的青年邁著長腿邊走邊說。

奈緒小跑幾步才跟上他。

注意到這點,五條悟稍微放慢了行走的速度,一邊介紹道:“從教室出來,往東邊走是操場,也是大家進行日常訓練的地方。”

兩人邊走邊說,沒一會就到了校長室。

五條悟連門都沒敲,非常自然地直接推門而入,奈緒從外麵瞧了眼黑洞洞的內部,這才慢慢走進去。

按照之前待在盤星教獲得的情報,此時的校長應當是夜蛾正道,他的術式是將咒力灌注入咒骸,使它們能夠活動。

留著胡子的中年硬漢正坐在一堆畫風可愛的玩偶中央,認認真真地紮羊毛氈。

這種反差萌還挺戳人的。

知道五條悟又帶來一個問題學生,夜蛾正道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僅僅乙骨憂太一個人,上麵就頻頻施壓了,再保下這樣一個曾被通緝的孩子,恐怕又要與高層做一些繁瑣的交換。

他放下手中的材料,問:“你為什麼想當咒術師?”

本來作為校長,在黑漆漆的房間,問出這樣的問題該有不怒自威的氣勢,然而底下擺成一堆的玩偶們卻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奈緒想了想,實話實說道:“因為我想攢錢買海景房。”

不知何時站遠了的五條悟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吐槽道:“這種願望,隻要你想的話,應當很容易實現才對。”

他雖然不知道夏油傑的教派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但買下區區一個海景房肯定不在話下。

夜蛾正道同樣對這個聽起來離譜的理由將信將疑。

奈緒說道:“當然是自己賺錢買的房住起來香。”

五分鐘後,奈緒與五條悟重新站在了校長辦公室外。他們兩個被校長掃地出門了,因為所有試圖攻擊女孩的咒骸都被她輕輕鬆鬆地吸乾了咒力,然後停擺。

夜蛾正道太陽穴突突直跳,直接將問題學生和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五條悟一起趕了出去。

咒靈的一方。

五條徹沒有一直與其他咒靈一起活動。除了不能被咒術師發現這一點,所有成員們的活動範圍都極為自由。

真人倒是對他很感興趣,但是最近他不知沉迷於什麼實驗,經常神出鬼沒。

按照人設,五條徹作為詛咒,應當對所有流著五條家血的成員充滿了仇恨,在離開五條家宅以後就應踏上複仇的道路。但是,奈緒心裡並不覺得有與咒術師打起來的必要。

隻要不遇見五條家的人,這具馬甲的狀態就可以維持正常。

假設未來《咒術X戰》的劇情還能夠正常開始,那麼留一個馬甲注意另外四隻特級咒靈的動向還是很有必要的。

天已經黑透了,而市中心的商圈依然燈火通明,來往的普通人絡繹不絕。

作為咒靈,他並沒有被“受肉”,因此行人們也都根本看不見站在路中間的青年。即使他不管是衣著還是氣質都是人群中極為醒目的那一種。

五條徹收斂著自己的咒力,避免引起術師的注意。

他想了想,反正也沒有彆的事情,不如去看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