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搖頭,說:“取決於我們能不能解決阿托。”
作為旁聽者史奈夫和托尼,他們來了個麵麵相覷。
時間已經到了夜晚。
他們是圍坐在篝火邊上。
沒有進入到工業文明層次的費雷澤,抬頭就能看到滿天的星辰,甚至可以看到塵埃所構成像是花朵的星雲。
彥看到呂小布在注視那朵星雲,笑著說:“那裡便是天使星雲。”
“你們也是夠講究的。”呂小布目光依然注視著那個方向,說:“連星雲都是花朵的模樣。”
“是啊。”葛小倫對女天使的印象正處在最差勁的時候,隨口道:“講究過頭了。”
“並不是這樣。”莫伊哪能沒察覺到葛小倫的狀態,非常認真地說:“我們喜歡什麼,並不會將自己的喜歡強製加於任何智慧生命,隻是出於我們自己的審美觀而去喜歡。”
葛小倫哪能沒有感受到來自莫伊的善意?尤其是彥對他壓根愛理不理之後,對比性還是很明顯的。
“各位大神。”史奈夫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來拯救我們的嗎?”
“沒錯,我們是來拯救你們的。”彥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道:“審判邪惡本是天使的職責所在。”
史奈夫指著呂小布和葛小倫,說道:“他們一個看著滿肚子的怒火,另一個看著傻乎乎的樣子。你說,他們是我們的神?”
一肚子的怒火?呂小布不由開始審視自己,納悶有那麼明顯嗎?
事實上,呂小布也沒有滿肚子的怒火,隻是接觸到的信息太多太亂,又對自己不夠強大而感到不爽而已。
“我傻乎乎?”葛小倫不乾了,說話聲音不由增大,道:“我怎麼傻乎乎了!”
“彆,彆。”彥算是首次與葛小倫對話,道:“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你看著也沒有多大。”史奈夫可能本來就很頭鐵,遭遇悲傷之後隻剩下哀痛,知道大仇能得報恢複本色,狐疑地說:“看著最多也就二十來歲?”
“呲?”彥玩味地笑著,說道:“我已經七千多歲。”
莫伊隻是笑笑,沒打算參與拌嘴。
“你是什麼神?”史奈夫沒等彥講什麼,自顧自往下說:“我多少對艾尼的信仰有所了解,知道暴風戰士,烈火戰神,雷霆戰神,哦……,還有天使之王。”
彥來了點興趣,問:“你覺得我是其中的哪一個?”
史奈夫根本沒有心思開玩笑,霍地站起來,很激動問:“你是其中的一位?那,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保持笑吟吟微笑的彥不免就看向呂小布,用表情和眼神來嘚瑟,隻差問呂小布:怎麼樣,姐還是有排麵的吧?
莫伊看得很有意思,她當然知道自家的彥姐平時是什麼樣的天使,隻是從未看過彥有過現在的表現欲望。
葛小倫卻是一把抓向呂小布,抬手指向天空,低沉地說:“邪惡,好大的邪惡,很熟悉的邪惡!”
呂小布順著葛小倫所知的方向看去。
彥和莫伊卻是一瞬間離地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