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根繩子,跟幾個人合力把三秋綁起來,抬回家。
期間,他被三秋又抓又咬,全身上下都掛了彩。
他也來不及管自己,再跑幾趟,去把三個兒子也弄回家裡來。
屋子開燈之後,他發現他的三個兒子,光著身子,衣服不見了。
三秋更恐怖,竟然咬斷了繩子,抓地上的泥土吃。
她的肚子脹大,活像懷胎十個月那麼大。
不給她吃東西,她就抓狂,力氣比平日裡還大。
村民們看到這個場景,覺得很邪門。
“我靠!三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三秋中邪了嗎?”
“肯定是啊,平時嘴巴就臭,說太多罵人的話,被反噬了。”
有人猜測道:“不對吧,他們在花生地裡暈倒的,是不是花生地裡有什麼墳地,他們中邪了?”
有人否定道:“肯定不是,那片地沒有墳地,以前把地裡的白骨都挖出來,統一拉到村東那邊放起來。”
“就是啊,我們去了都沒事,怎麼就隻有她有事呢?肯定是她自己的問題,可能是有什麼家族遺傳的神經病,突然爆發了。”
“那怎麼解釋,她三個小孩都被脫了衣服呢?”
“三秋平常經常打小孩,發神經了就把小孩的衣服脫掉,把他們打暈了,然後自己在那裡吃草。”
“有道理,那要去醫院看有沒有神經病才行。”
就連三秋老公都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平日裡三秋情緒就容易激動,指不定真有神經病。
“我們也幫不了你忙,先走了,我們還要去撿花生,過兩天沒了就沒得撿了。”
“平日我不會那麼積極的,就是這些花生太值錢了,不去撿太浪費。”
村民們留下話,就離開了。
林田察覺到這一點,很鬱悶。
“不對啊,劇情怎麼不按照我想象的發展?
村民們看到三秋一家中邪了,應該感覺花生地有問題,都不敢再靠近花生地才對。
怎麼發展成他們以為三秋有神經病了?”
林田很惱火,他不想今晚再被這群吸血鬼村民來偷走他的東西了。
“得趕緊解決他們,然後以免夜長夢多。”
從鐵線蓮提供的情報,林田得知,那些人沒有因為三秋一家人的事情而停手,反而偷的更加起勁了。
“怎麼辦?要不再把一些人弄暈倒?
不成,個例還好,一群人暈倒在我地裡,到時候還得賴我。”
林田喃喃自語道:“小七啊小七,這個時候特彆想你。你怎麼沉睡了那麼多天,還不醒過來?
要是有你的幫忙,我肯定不會那麼傷腦筋。”
他這話是說給自己聽到的,沒想過會得到回應。
突然,一把調皮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主人,是你在叫我嗎?”
聽到這把聲音,林田好像被針紮到了一樣,原地跳了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小七,是你嗎?”
這把聲音太熟悉,無疑是小七。
小七笑了笑。
“是我啊,我剛醒過來,這麼久不見,主人就忘記我的聲音了?”
“真的醒過來,不用再沉睡了?”
“是啊,聽到你的召喚,我趕緊醒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