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被滅滿門的小可憐 糖糖:我給自己哭喪……(1 / 2)

幽暗陰冷的房間內, 滴答滴答不斷有水從什麼地方滴落下來,這裡擺放著很多大桶, 原本應該是木製黃色的大桶在常年累月的使用下, 已經被裡麵的東西浸染透了,變成了帶著痂垢的深黑色。

舊工藝做出來的木桶難免會有縫隙,但讓人感到些許不安的是, 這些縫隙裡似乎夾雜著黑色的毛發。

一股濃濃的腥臭味道從木桶裡散發出來, 就像肉類食物腐敗的味道,又像裝滿內臟發臭的氣味。

嘎吱一聲響,門響了, 一個矮小的身影提著紅色的紙製燈籠走進了這個屋子, 他將燈籠放在一個蓋著蓋子的木桶上,手裡拿起一個鐵盆,打開了房間裡味道最濃鬱的那個木桶。

惡臭味撲麵而來, 佝僂男人卻毫不猶豫的將手伸了進去, 一個看不出來原本顏色的勺子就放在木桶裡麵。

他拿起勺子絲毫不在意勺子上黏黏糊糊的液體沾了他一手都是, 直接舀起一大勺肉塊,倒在了鐵盆裡。

惡臭味道揮之不散, 蛆蟲爬滿了木桶的內壁, 蒼蠅在木桶周圍打著圈的飛, 發出嗡嗡嗡的煩人聲音。

這一切都像是不能影響到男人,他一勺一勺的舀著肉塊, 在將鐵盆裝滿之前, 突然毫無征兆的嘔了一聲。

他吐出來的嘔吐物就那麼直接掉進了木桶裡,又被佝僂男人麵不改色的混合著肉塊舀起來裝進鐵盆裡。

直到裝完了滿滿一大盆,佝僂男人將盆子放在肩膀上一隻手撐著,騰出另一隻手來提著他那從不離手的紅色燈籠。

風情酒店的占地麵積很大, 房間也不少,樓層足足有七層。

佝僂矮小的男人艱難的一隻手撐著鐵盆,一隻手提著紅燈籠,慢慢的朝著電梯走去。

他走得很慢,卻依舊不是很穩,肩膀上的鐵盆,時不時的搖晃著蕩出一點紅色的液體。

像是做這件事情做的很不熟練一般。

他走到電梯前,很艱難的用提著燈的那一隻手去按開電梯門。

踏進電梯,卻沒有按任何一個電梯樓層的按鍵,反而是摸了一下電梯旁邊毫不起眼的風情酒店的介紹牌。

電梯上的顯示屏開始慢慢跳動,叮咚一聲響後,負一層到了。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大片開闊的空地,風呼呼的在吹,回聲好似哀哭,很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佝僂男人手上的紅色紙燈籠仿佛是這裡唯一一點光明,它幽幽的散發著紅光,吸引著黑暗中無數的生物。

一聲又一聲的低吼,莫名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吸氣聲,還有嘀嗒嘀嗒,像是唾液滴在地上的聲音。

人的想象力在黑暗中尤為明顯,他們恐懼著未知,因為未知帶來危險。

男人放下手中的鐵盆,牢牢抓緊了手中的紅色燈籠。

他蹲下身,用另一隻手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鐵盆,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

“吼”一聲,嘶吼聲響起,陰風在這個負一層陣陣吹過。

“吃吧吃吧,乖寶寶們,快吃吧!”

空曠無人的負一層男人提著燈,輕聲哼著歌,沙啞難聽像沙子摩擦過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的陰森古怪。

又是一身極輕極輕的嘀嗒聲。

一滴水從男人的臉上滑落,接著又是一滴再一滴,如瀑布一般落下。

他臉上帶著麵具,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麵具上,被雕刻出來的木質笑容,卻在詭異的上揚。

咀嚼聲音從他身後響起,這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有什麼東西在他頭上滴水。

黏稠的液體打濕了他的頭發,又沿著木質麵具緩緩滴落。

那東西離他很近,近的能清楚的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

男人手中的紅色紙燈籠發著幽幽的紅光,他哼著歌慢條斯理的坐電梯離開了這裡,像是沒有察覺到暗中有什麼東西對他的垂涎。

此時已經是深夜,整個風情酒店安靜極了。

但酒店的房間內部卻各有各的熱鬨。

“不行,我不應該跟你們待在一起。”劉竹清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我是來調查風情酒店這裡發生的怪異事件,所以我應該和這裡的工作人員在一起,比如說情娘她們。”

“你們兩個都是客人,應該對這裡的事情不太了解吧?”

邱樂山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個私人偵探,來之前做過調查。”

“風情酒店以神秘著稱,能夠進來的人,一是自己尋到地方的有緣人,二是受邀參加的酒店聚會的客人,”

“在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人來了風情酒店之後流連忘返,隻往家裡寄一封信,便不再回去。”

“但我看著酒店裡麵人員並不密集,也並不多,那些在酒店裡流連忘返的人,去了哪裡呢?”

劉竹青有些驚訝,“所以你也是來調查風情酒店怪異事件的嗎?”

秋樂山卻搖了搖頭,“我是來找我的兄弟的,給我的劇情上麵說,我兄弟來了風情酒店之後便不見人影。”

“所以我的主要任務是找到我的兄弟。”

劉竹清隱隱有些統領全局的感覺,又問向劉紅,道:“姐,那你呢?”

劉紅話不多,性格偏內向一些,坐在邊上被叫到了才啊一聲,“我就是風情酒店,普通的情娘。

其他便什麼都沒有了。”

“帥哥,你呢?”

劉竹青看向心不在焉的王送文,聲音稍微大了一些的問道。

王送文回過神來,思索了一下道:“我就是對風情酒店好奇的客人,沒有什麼額外的事情。”

玩過劇本殺的人都知道,每個人身份不同,身後也許各有隱情,所以往往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劉竹青對劉紅和王頌文所說的並不是很相信,但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劇本殺的玩法便是這樣,追問也毫無意義。

“那等到明天白天再見到那兩個和情娘在一起的姐妹,問一下她們那裡的情況如何?”

說到白天,邱樂山再一次感歎道:“這裡做的真的好逼真啊!”

“說是晚上,外麵就漆黑一片。”

一邊這樣說道他一邊走到窗前,窗戶是焊死了的,上麵貼了一層黑色的膠帶,像是用這個營造出夜晚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