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初定, 全國各地卻還處於動蕩之中, 戰爭結束,國土卻是滿目瘡痍, 許多事情都還待需處理。
不過情況再艱難, 也比戰爭時期要好, 最起碼現在大家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不再擔驚受怕, 怕t國人哪天就打了過來。
秩序被打破,一切又要重新製定。而現在最主要的是, 在眾人之中選出一個當主的來,而誰做這個領頭的人,這就是最為難的。在座的這些人都是為國出血出力的人,誰不想做這個第一人?因而心裡都各自藏著貓膩。
最後大家決定,采用選舉式,讓在座的人各自投票,誰票數多, 誰就當主席, 一個簡單粗暴卻有效果的方法。
“……第一任主席啊, 在座的各位可要想清楚了, 做得好,那自然是名垂千史,可是做得不好, 那就是遺臭萬年了。我馮征遠今天就把話撂這裡了, 這天下是全z國人民的天下, 誰想□□,那沒門。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被人給糟蹋了。“
作為在座唯一的女性,馮征遠卻是半點氣勢都不弱,一雙丹鳳眼看過來,誰都不敢小覷她。
又是吵到大半夜眾人才散去,馮征遠嘴裡咬著一顆巧克力球,這才覺得鬱悶的心情好了許多,和顧四爺嘀咕道:“這些人婆婆媽媽的,誰都想做這個主席,可是誰又不敢將心思都擺在明麵上來。誒,顧子安,你想不想當這個主席?”
顧四爺沒說話。
馮征遠哼了一聲,道:“我對這個位置沒什麼興趣,給我封個將軍,讓我去打仗我就高興了。顧子安,看在陸妍的份上,我可以支持你一票。”
“那我該跟你道聲謝了。”顧四爺道。
他們兩人回到住所,三進的大院子,這院子以前可是皇室一位王爺的宅子,占地極廣,院子裡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雕欄畫棟,極為精美。
馮征遠把門推開,道:“這院子大得,光是日常維護就要不少開銷了……你說有權有勢還有錢,這得多好啊。我有權有勢,也這麼乾。”
來的時候,他們就在這院子裡逛了一圈,逛了大半天才將院子走了個遍。
顧四爺道:“你不是已經挑了一處院子嗎?那院子,比我這隻大不小啊。“
這些院子,當初是被洋人給占了去,如今t國人被驅逐出境,這些院子也就空了下來。他們到了b市,這些無主的院子,倒是成了他們落腳的地方。
馮征遠道:“院子大了也不好,都沒什麼人,哪像你,紅袖添香,舒服……”
兩人拐過影壁,就看見從屋裡走出來的陸妍,她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褙子,外邊罩著一件紅色白毛的鬥篷,在燈光下,整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無端就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咦,下雪了……”
天上突然飄下幾朵雪花,陸妍抬起頭,顧四爺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道:“外邊冷,不是叫你彆等我了嗎?”
他抓起陸妍的手,果不其然,這雙手冰冰涼涼的,指尖更是冰冷。給她捂著手,又低頭和她貼了貼臉,果然也是涼涼的。
就算是大冬天的,顧四爺身上也跟個大火爐一樣,那雙手熱乎乎的,被他的手捂住,陸妍舒服得眯了眯眼。
看著二人,馮征遠眼裡閃過一絲羨慕,但是又很快的變成了失落。
“馮征遠……”陸妍偏頭和她打招呼。
馮征遠嘿嘿一笑,道:“晚上好啊,小美人。”
燈光下,她右臉上的疤痕看上去頗有幾分駭人,整個人看上去幾乎和冬日融為了一體,帶著幾分神人的寒氣。
那傷是在戰場上受的,t國人的刀直接從她臉頰上砍過去,留下了這麼一道不可磨滅的疤痕。
幾人進屋,陸妍道:“大晚上的,你們應該餓了,我去給你們做點宵夜。今天我和春杏他們包了餃子,放在外邊凍著的,下鍋煮著就能吃了。”
她帶著丫頭去廚房,馮征遠嘖了一聲,嫉恨的看了一眼顧四爺,道:“你真是好運氣,陸妍長得漂亮,還能賺錢,做菜手藝還好,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啊。想我馮征遠也算是風流倜儻了吧,怎麼就沒遇到這樣的美人了。”
她嘴貧慣了,顧四爺表示絲毫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話說,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成親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彆連個名分都不給,到頭來還學那陳世美,拋棄糟糠之妻……”
顧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