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做人根本(1 / 2)

禦書房內的氣氛一時寂靜下來,在場之人都看向了定遠侯韋千傑,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韋雄更是心急,他從小就看不起他的大哥韋英,若是他成了子爵,雖然品級不算很高,但無形中就是讓他覺得極其不舒服。

此時的定遠侯韋千傑心裡也在交戰, 雖然外人不敢在他麵前說什麼,但他一直都知道,自從他長子變傻之後,暗中不少人在笑話他,漸漸地他們夫妻對這個孩子也都嫌棄起來,但礙於侯府的名聲,並沒有將他送到彆處, 隻是卻默許了彆人欺負他, 甚至有時他也希望這個兒子某一天突然就那麼意外死了。

可到底是他親生骨血,他還是狠不下心來,而且他也很了解自己的小兒子韋雄,若是有一天韋雄繼承了他的爵位,他未必會留下他的大哥韋英,倒不如趁此機會讓韋英出府,以後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這也算他這個做父親的為兒子儘過力了。

“臣遵旨!”定遠侯韋千傑簡簡單單三個字讓皇帝趙佑滿意地點了一下頭,卻讓韋雄氣的滿臉憋悶,就算要用自家的虎血龍骨換好處,那也應該是給他的,卻白白便宜了家裡的那個傻子。

皇帝趙佑寫下賜封的聖旨,讓瞿公公跟著定遠侯父子前去定遠侯府宣讀聖旨去了,而許鈞澤留在了禦書房。

等到就剩下君臣兩個, 許鈞澤感激地看向皇帝趙佑說道:“此事多謝皇上周全!”

皇帝趙佑卻擺了一下手,看向許鈞澤說道:“義兄不必客氣,這本就是朕該做的,你家老三是為護百姓受的傷,朕是一國之君,豈有不為他著想之理。況且,此事還牽扯到夏國,此事義兄也就此結束吧!”

“臣明白!”許鈞澤這是算答應皇帝不會再故意去找夏國人的麻煩。

趙佑也是無奈苦笑一歎,他這個皇帝也是處處為難,都說臣為君憂,他這個做國君的,也要時常憂心臣子的事情,依他看,這世上最不輕鬆的就是做皇帝了。

“義兄,再過兩天我朝與夏國使團還有阿紮其格部落的正式和談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朕想讓你也在場。”趙佑看向了許鈞澤,夏國攝政王段桀那個人心機深沉,很難應付,滿朝文武之中趙佑還是最信許鈞澤。

“臣義不容辭!”許鈞澤朗聲應道。

皇帝知道許鈞澤心裡記掛著正在治傷的許銘瀚,便讓他先回府了,隻是許鈞澤離開禦書房之後,趙佑喃喃自語一句道:“義兄, 你究竟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隨即失落地搖搖頭,繼續翻開奏折眼神專注起來, 四海未平, 國事繁重,他可是不能絲毫懈怠呀。

曼羅在許銘瀚的房間裡整整待了三個時辰,林舒然就和許家孩子們在外邊苦等了三個時辰,好在許鈞澤進宮處理好了虎血龍骨的事情,聽到皇帝封了韋英爵位以解決此事,最高興的竟然是許銘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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