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相思早上起來的時候慕斯宸已經不見了。
外麵天氣晴朗,陽光鋪滿了整片天際。
下樓的時候剛好碰見晨跑回來的男人,一身白色的運動裝,額間頸項上都是汗珠。
靳相思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親吻她,動作小心翼翼的,後來他去了浴室衝冷水澡。
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聽見了慕斯宸在她耳邊說著什麼,但現在完全清醒過來,又想不起來他究竟說了什麼了。
“昨晚睡的怎麼樣?”
慕斯宸拿了條乾淨的毛巾擦汗,一邊伸手捏了一下靳相思的臉蛋。
“……”
靳相思不大習慣他這樣親密的動作,微微咬了一下唇,“很好。”
“先去吃早餐,我上樓去洗個澡,待會兒就出發。”
“哦。”
慕斯宸看她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心頭有些怪異的不舒服,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轉過身問,“昨晚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啊?”靳相思一臉茫然看他,“什麼話?”
“……”
慕斯宸氣衝衝的上樓去了。
靳相思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不知道這個人又生的哪門子氣。
……
八點多出門的,他們沒有去靳家彆墅,直接去了墓園。
結果到的時候,靳啟明一家已經在墓園入口處等著了,陸景也在,和靳菲兒站在一起,兩個人天造地設的般配。
靳相思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長發挽起來,越是靠近墓園這個地方,她心裡就越是難受的厲害。
靳爸爸並沒有和靳老爺子葬在同一個墓園。
後事當初都是靳啟明料理的,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來了?走吧,一起進去。”
靳啟明臉上掛著謙和的笑容,擺出一副慈愛長輩的姿態,迎了幾步過來,和靳相思夫婦打招呼。
靳相思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了一身黑色裙裝,清瘦的幾乎一陣風就能吹走的寧璐身上。
也不過是短短半個月沒見,寧璐整個人清瘦的幾乎五官都變形了。
“二嬸這是生病了嗎?”
“是啊,病了一場,在家裡臥床了半個月,這兩天醫生才說可以下床走動了。”靳啟明代為回答,又說,“病來如山倒,你二嬸這一病,醫生說……”
他故意停頓留白,話題繞過去了。
幾個人往墓園裡走。
靳啟明和慕斯宸說話,靳相思落後幾步,和寧璐並排走著,偶爾和她說話,寧璐回答的有些吃力。
她的聲帶不好,說話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句子長了,她說話還要喘氣。
而且她臉上蒼白的幾乎沒什麼血色,生病之後大約是沒有用護膚品保養了,臉上暗黃,再也找不見當初的貴婦模樣。
二嬸到底得的什麼病,怎麼會短短半個月就成了這樣?
這話,靳相思原本想問靳菲兒的,但看靳菲兒總是警惕她的模樣,也就問不出口了。
……
靳老爺子是五年前去世的,那個時候靳相思還在讀高中。
老爺子從小就特彆偏愛靳相思這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