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開始翻車了嗎?(1 / 2)

俞石安往趙寶瀾身邊這麼一坐, 一圈人全都愣住了。

關於俞先生初戀女友的事情,圈裡人或多或少的都有所耳聞,隻是忌諱著他的身份,也沒人敢大喇喇的衝過去問。

趙寶瀾剛把那話說出去的時候, 薑美華就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 沒想到俞先生不僅沒生氣, 反倒在她身邊坐下,看起來真是要跟她們談談了。

這怎麼可能?!

難道這個小丫頭在他心裡邊真就那麼重要, 連白月光似的初戀女友都比不過?

薑美華難以置信。

趙寶瀾沒有閒心理會她豐富而惆悵的內心活動, 兩手抱胸,問:“俞先生, 初戀女友是怎麼回事啊?”

周圍都是女賓,俞石安一根煙夾在指間沒有點燃,把玩一會兒, 丟到了茶幾上,輕笑道:“我哪有什麼初戀女友,都是外邊人以訛傳訛的。”

他聲音又輕又緩,落在眾人耳朵裡效果卻堪比炸雷, 轟鳴著炸響之後,一時回不過神來。

骨龍前輩這麼給麵子, 趙寶瀾嘴上不說,心裡邊是很爽的,按下嘴邊笑意,又問:“可我聽她們說你有個初戀女友,而且她還去世了?”

“這就更荒唐了。”俞石安聽得失笑,眼睫微微垂下,眸光淡淡, 略微頓了頓,又攬住她的肩,同眾人說:“關於這件事情,我想大家可能是誤會了,前幾年程宇說想幫我介紹女朋友,問我想找個什麼樣的,正好之前寶瀾到我家去做客,我就順嘴說了那麼一句,沒想到他當真的,還去搞了個什麼選秀,我後來知道,趕忙給叫停了。”

“……”紀夫人心情複雜:“所以說傳聞中的初戀女友根本就不存在?”

俞石安輕笑:“要真說是存在的話,那大概就是寶瀾了。”

他愛憐的看著旁邊穿著鵝黃色小禮服、朝氣蓬勃的小龍崽,說:“乖巧聰明,玉雪可愛,我們寶瀾多適合這八個字啊!”

薑美華:“……”

其餘人:“……”

圈子裡傳的沸沸揚揚的八卦緋聞原來都是假的,所謂的白月光論更是紙糊的殼子,根本做不得準。

薑美華看看風采絕倫的俞先生,再看看他旁邊坐著的小丫頭片子,心裡邊一陣一陣的懊悔——早知道她就主動去追了。

這小丫頭今年也才十七,前幾年更小,俞先生哪裡會把她看在眼裡?

沒什麼白月光在那兒梗著,她去倒追不敢說是百分之百能行,但起碼也有很大希望啊。

隻是現在棋差一招,那倆人明擺著有了曖昧,再想往上邊湊,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薑美華臉上笑容僵硬,心裡邊更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其餘人詫異的詫異,聽八卦的聽八卦,像她一樣心中惋惜的也不在少數。

那可是俞先生啊!

身家千億,英俊瀟灑,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不良作風,雖然人冷了點,太不近人情了點,但真要是能嫁過去,天長日久的相處著,還怕暖不了他?

可惜把傳聞當了真,愣是沒敢去追,最後叫個小丫頭片子撿了便宜!

事情解釋清楚了,氣氛反倒詭異的低迷起來,俞石安就跟沒感覺到似的,順手撫了撫小龍崽頭發,問:“沒喝酒吧?”

趙寶瀾搖頭。

俞石安撿起之前丟在茶幾上的那根煙,站起身來:“那邊有紀夫人準備的藍莓蛋糕,一起去嘗嘗?”

趙寶瀾應了聲好,跟紀夫人打聲招呼,跟他一起脫了身。

離開這片區域,俞石安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大廳裡留有專門的角落供人閒談,用綠植隔開,隱秘而安靜。

他拉開椅子坐下,終於點燃了那根煙:“之前很豪橫啊。”

“……”趙寶瀾慫了一下,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你隻說讓我假扮情侶,可沒說彆的,我憑什麼要委屈自己讓彆人冷嘲熱諷?才不要呢!”

俞石安慢慢吐出一口煙霧來:“我不是給錢了嗎?”

趙寶瀾露出被侮辱了的神情:“我隻是出賣我的勞動來配合你,可沒說要出賣我的龍格,這是不一樣的!”

俞石安覷著她,說:“要不,我再加點錢?”

“……”趙寶瀾惱羞成怒:“這跟錢多錢少沒關係!”

不等俞石安說話,她就先一步擺擺手,說:“反正話也說開了,就這樣吧,你去忙你的,我做好我的就是了,替身是不可能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我才不會叫人同情的看著我說三道四呢,想都彆想!”

“我知道啊,這不是幫你解釋清楚了嗎?小公主。”

俞石安聽得笑了,將那根燃了大半的香煙掐掉,正色說:“明天給我空出來,有個聚會,我帶你一起去。”

周四是阿爾伯特的日子,好容易逮到一隻肥羊薅毛,趙寶瀾舍不得放棄。

她十動然拒,搖頭說:“你帶彆人去吧,我去不了。”

俞石安眉頭皺了一下,旋即鬆開:“那就後天吧,周五,去公海上參加拍賣會,在郵輪上舉行。”

周五是景明的日子,約好了要去補課的,更不能翹掉。

趙寶瀾又搖搖頭,說:“周五也不行,有事呢。”

俞石安接連被拒絕了兩次,臉色陰沉起來:“你周五有什麼事?”

趙寶瀾:“要上班。”

俞石安:“請假。”

趙寶瀾:“請不了假。”

她解釋說:“我都做好時間表了,不能打亂。”

“那就把工作辭了,”俞石安斷然道:“什麼狗屁工作,錢不知道能賺多少,連天假都請不了,彆乾了,我養你!”

“這是我個人價值的體現,跟被你養能一樣嗎?”趙寶瀾眼睛一瞪,抗拒道:“不辭!”

俞石安盯著她,語氣加重:“辭了。”

趙寶瀾寸步不讓:“不辭不辭,就是不辭!”

俞石安麵籠寒霜,聲音抬高:“趙寶瀾!”

“我是跟你合作,又沒有賣給你,你凶什麼凶?!”趙寶瀾也生氣了,拎起包轉身就走。

俞石安沉著臉坐在那兒沒動:“你今天敢走,以後就彆來見我!”

謔,瞧把你給橫的——你下周要是不來找我,我轉頭就把周三外包出去,你後悔藥都沒得吃!

趙寶瀾頭都不回,抬著下巴,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走出去了。

俞石安沒想到她真走了,怔楞幾瞬,臉上寒氣更重。

紀展鵬跟紀夫人還在那兒跟人唏噓俞先生的假初戀事件,又議論起這位忽然冒出來的趙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忽然聽人說趙小姐要走了,麵麵相覷之餘,一個去送,另一個去找俞先生了。

“趙小姐,怎麼急著要走?”紀夫人拉住趙寶瀾的手,溫和詢問:“是不是哪裡招待不周,怠慢你了?”

“沒有,就是我跟俞石安吵了一架,不想看見他了。”

趙寶瀾笑著謝過他們夫妻倆:“今天承蒙款待,多謝了。”

紀夫人笑:“都是應儘之份。”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了。

紀展鵬也問俞石安:“俞先生,趙小姐怎麼一個人走了?是我們招待的不好?”

“一身的嬌慣毛病,”俞石安眸光寡淡,冷笑道:“不用管她!”

紀夫人從外邊回來,衝丈夫搖搖頭,後者會意的停了嘴,將話題轉移到了彆處去。

趙寶瀾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出了大廳,係統110忍不住勸她:“好容易養的魚,要是這麼跑了,那多可惜啊。”

“卑微!”趙寶瀾沒好氣道:“我當然知道服個軟說幾句好話就行,可那還叫養魚嗎?那叫舔狗!同時養五條魚,我是海王,同時舔五個男人,那我就是鈦合金舔狗了,王跟狗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