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寫信(1 / 2)

“少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高爾頓身邊的人問高爾頓。

高爾頓轉過頭,失魂落魄地問道:“我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鬨笑話?”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很厲害的拳擊手,但現在看看……他哪裡厲害了,他壓根就是墊底的吧?

“少爺,怎麼會呢……”高爾頓身邊的人賠笑道。高爾頓這位小少爺出生的時候,他的大哥大姐都已經成年了,能獨當一麵,而他的父母,則不像年輕時那麼忙碌了。

於是,這對年輕時對子女要求非常高,以至於幾個年長的子女都跟他們不怎麼親近的夫妻,在麵對高爾頓的時候,就一點要求都沒有,隻要高爾頓開開心心健健康康,親近他們就行了。

這樣的態度,跟很多家庭爺爺奶奶對孫子的態度一個樣。

於是,高爾頓就被養成了天真驕橫的性子。

這些在高爾頓身邊照顧他的人,也都是老高爾頓給兒子選的,他們的任務就是讓這位小少爺每天高高興興的,當然,他們不能帶著小少爺做壞事,也不能讓小少爺受到傷害。

因而,這會兒所有人都哄起來,打算把自家小少爺哄走,最好讓他回南非去——高爾頓夫婦說了,要是他們能把小高爾頓哄回南非,就給他們發獎金!

“您是高爾頓家族的少爺,不需要去理會這些人。”

“他們是要靠拳擊吃飯的,您可不一樣!”

“少爺,哪怕他們當上了世界冠軍,以後還要受您雇傭呢!”

“您根本不用跟他們比!”

……

這些人一句接著一句,勸著高爾頓。

高爾頓在發現程豪和克勞德那麼厲害之後,其實已經心灰意冷,決定放棄了。

但他聽到這些人這麼說……

這些人是什麼意思?覺得他除了錢,除了身份,一點彆的本事也沒有?

要知道,他的身份,他的錢,都不是來自於他本身,而是他父母給予的!

他莫非……除了父母給予的這一切,真的就什麼都沒有?

高爾頓把行李一扔:“我不走了!我就不信我真的比他們差了!我要留下來好好訓練!”

正在勸說的人:“……”

高爾頓那邊的事情,程豪並不清楚。

來吉布斯這裡的第二天,他被吉布斯操練的死去活來的,晚上睡下的時候,甚至有種自己會沒命的感覺。

但新的一天,他又被吉布斯叫起來了,開始新一輪的訓練。

一般人這種時候,肯定會想著要放棄,但程豪已經堅持訓練很多年,上輩子年紀還小的時候,沒少這樣訓練,卻堅持下來了。

期間,他休息的時間非常少,甚至於累的連吃東西都沒胃口了。

這真的特彆稀奇!他穿越之後,就沒有過吃東西沒胃口的時候,可現在,他還就是吃不下了!

但就算吃不下,也還是要吃的……

高強度的訓練,必須要搭配上合理的飲食。

程豪的一日三餐,還是照常吃,而在訓練期間,他還會吃吉布斯專門給他準備的好消化的糊糊來補充體力。

這種糊糊是用煮熟的牛肉和蔬菜打成粉做成的,顏色灰糊糊的,味道……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糟糕。

但這玩意兒補充體力的效果還是很好的,程豪休息的時候,會在糊糊裡倒點水,然後喝掉一大盆,然後雙眼一閉就睡過去,當然,他往往睡不了幾分鐘,就會被吉布斯叫醒,然後繼續訓練。

這一切,讓老喬治都看不過去了:“吉布斯,你對程豪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他這樣會受不了的,他還在長身體!”

“他吃得消,他堅持下來了不是嗎?”吉布斯道。

“但他的身體會受不了。”老喬治道。

“你放心,我請了一個醫生,他很快就來了。”吉布斯笑眯眯的。

老喬治:“……”

吉布斯對程豪的嚴格要求,不僅讓老喬治震驚,其他在吉布斯這裡進行訓練的拳擊手也被驚呆了。

吉布斯這個位於鄉下農場的拳擊訓練館,在拳擊界其實很有名,很多人會來他這裡進行拳擊訓練。

不過,他們不一定會讓吉布斯訓練他們,他們很多人是自帶拳擊訓練師的,來吉布斯這裡,主要是因為這裡與世隔絕。

留在大城市,他們會受到女人,還有其他方麵的誘惑,在吉布斯這裡就不一樣了,這裡雖然有電,但吉布斯都不給拳擊手的房間裝電視機!

他們在這裡什麼都乾不了,就隻能訓練了。

不過,雖然他們隻能訓練,但訓練到底是枯燥的,有時候這些也會聚在一起玩牌然後不訓練……直到程豪出現。

程豪訓練的真的太刻苦了,倒是讓其他拳擊手也不好意思玩了,甚至還有不服輸的人跟在程豪身邊,試圖做和程豪一樣的訓練。

當然,他們都沒能全程跟下來,大多隻能跟著做幾個小時,然後就沒法跟著了。

訓練了一整天,程豪休息了一下拖著沉重的身體去吃飯的時候,他們還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累得爬不起來。

也就隻有克勞德,他雖然跟著程豪訓練,可一旦覺得受不了了就會停下,因而並沒有趴下,看到程豪去吃飯,他就高高興興跟上去了。

而所有的人裡,高爾頓絕對是最慘的那個。

彆人好歹能堅持幾個小時,他連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還練吐了。

躺在訓練場的地板上,看著訓練場的天空,高爾頓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個弱雞。

他那一身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練出來的肌肉,就好像是假的一樣,一點用都沒有。

“少爺,你沒事吧?”高爾頓身邊的人擔心地問道——高爾頓已經在這裡躺了三個小時了!

“我覺得有點頭暈。”高爾頓道,慢慢地爬了起來。

這一天,他都吃不下什麼東西,但第二天的時候,他還是頑強地來到了場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