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欲癮患者惡毒女配(7)(1 / 2)

永不從良[快穿] 驪逐 9729 字 3個月前

鶴棣進行省外任務結束, 回到市裡, 已經是幾個月過去。

他在短短幾個月裡瘦了很多,因一場重大刑事案件中被人報複刺中, 腰腹受傷。上司見他消瘦,也不忍心再讓他工作,便讓他好好休息。

鶴棣沒拒絕, 他休息了約莫一周時間, 便又投身於工作中。

……

這日,鶴棣接到了來自市中心琳琅畫廊的報警。

報案人電話裡說, 畫廊裡畫作被盜竊。

“警察先生,我今天一早進畫廊,就發現不對勁了……”前台小妹眼中淚珠打轉,她抽噎著, “然後我們畫廊裡的畫也少了幾幅……”

霄雲匆匆趕來,見到畫廊這副狂風過境後的慘狀, 整個人都有些懵。

她慰問了還在瑟瑟發抖的前台小妹,和氣問鶴棣:“警察先生, 想問一下, 現在裡麵是不能進去的嗎?”

霄雲指了指那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地兒, “我想看看裡麵究竟丟了幾幅畫……我們老板剛拍出去的一幅畫還沒交到客戶手裡。”

前台小妹弱弱地:“我看了一下, 那幅畫不見了。”

霄雲臉色難看起來。

鶴棣點頭,沉聲道:“能問一下畫作的價值大概多少嗎?”

他這麼說, 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實在是霄雲的臉色太過難看, 他也有所耳聞這一家畫廊是市裡某個富豪家族的女兒開的, 隻不過他很少關注這些。

有警察負責調取畫廊的監控錄像。霄雲皺眉看著這一片慘狀,內心崩潰,她想著不久後已經談妥的畫廊布展時間,頹然地打了電話給蘇衾。

“蘇衾,咱們畫廊出事了。”

“前台小姑娘開門上班的時候,看到畫廊裡……”

“你的畫作失竊了。”

“原本定了下周六為你專門開的主題畫展恐怕要延遲,那副要賣給客戶的畫也不見了……”

話沒說儘,霄雲就聽到蘇衾斬釘截鐵道,“我馬上就到。”

她從家中疾馳而來,踏進畫廊的那一刻,在場眾人都不禁看過去。

這位年輕的老板,顯然是個家境優渥的富人,手上拎著的包,身上穿著的衣服,以及麵上的妝容,都能看出其生活過得有多精致。她的樣貌也是人群中頂頂的好看,一雙眼兒黑而明,亮若星辰,看向誰時,誰的心臟都會忍不住撲通一跳。

霄雲:“你還真過來了?”她看得出來,蘇衾來得匆忙,她淡淡地掃過來,目光冷靜,朝她頷首。霄雲一瞬間有了主心骨,她其實內心深處帶了點惶恐,但蘇衾來了,她便放鬆下來。

她低聲與她說了今早前台小妹看到的事。

蘇衾聽完以後,對上了正在與同事交談的鶴棣的視線。

她客客氣氣地伸手與他握了握,麵上神情鎮定,“警察先生,有什麼是我們需要做的嗎?”

鶴棣見她伸手,先是愣了一愣,然後半攏著握了她的手指前半端——這是十分紳士有禮的握法。在鶴棣垂眸準備與她話時,蘇衾若有所思地翹唇笑了笑。

霄雲注意到這一幕,她刻意瞥了一眼自家老板,發現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和以前帶著漂亮男孩來畫廊時,如出一轍。

溫柔、動人,還有淺薄的喜愛。

她心下一歎,便又知道,麵前這個富家小姐對這個容顏英俊、身材過人的年輕警察有了點想法。

鶴棣毫不知情,他與蘇衾說了將要暫時封鎖這裡,並與技術人員聯係了監控,他們將及時與她們進行後續的溝通。

報案人是前台小妹,蘇衾和霄雲是這裡的負責人,也得去一趟派出所。他們做完筆錄,從一名警察口裡得知,監控錄像裡拍攝到的畫麵閃爍不清,但是他們大致能夠看出那賊是什麼樣貌。

由於涉及的被盜竊畫作價值實在過高,霄雲一直惴惴不安,麵露愁色:“蘇衾,你的畫作被偷,還不知道拿不拿得回來……”

“交畫的時間就快到了,可怎麼辦才好?”

蘇衾看到警察指給她看的視頻畫麵,一麵漫不經心應答:“怕什麼,若是真找不回來了,便把錢還給客戶。”

“違約金我又不是付不起。”

在場警察們都驚了,忍不住偷偷看這位富家小姐,她神態從容鎮定,一點也不擔心,倒顯得霄雲太過緊張。

“你也彆擔心,等明天我讓我家公司負責安保的人調一些過來,再把畫廊的防盜設備加強一下。”

鶴棣默默聽著,他看到外麵局長在招手示意他,他忙離開這裡,走了過去。

局長對他說:“小鶴,這件案子好好辦,裡頭那丟了畫的,是蘇家的長女蘇衾小姐,她家的公司是納稅大戶,辦好這事,對咱們局也好……”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局長也是體恤下屬的,尤其是麵前這位工作負責,勤勤懇懇的青年。他看著他進局工作,這三年來,出了不少秘密任務,也受了不少傷,有意讓他升職——完成好這個盜竊案件,他就能夠名正言順讓他當上刑警大隊隊長。

鶴棣沉聲:“局長,我會儘我所能。”他態度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差彆,局長見他這副樣子,說道:“你啊,就是個倔脾氣,要我說上次出任務,回來我就能夠給你個隊長當,結果你油鹽不進,不肯聽我話去送禮服軟——那局長的兒子被你揍了,可不是盯準你,不讓你升職嘛?!”他是區公安分局的局長,可鶴棣得罪的人卻是市局局長的兒子。

老局長操碎了心,他知道鶴棣厲害,從警校出來就是一條鐵錚錚的硬漢,正直無私,嚴於律己。一年前,鶴棣能夠為了救一個被市局局長的兒子強迫的未成年孩子,而揍得那小子兩個月沒出醫院,他是救下了可憐的小女孩,但自己的前途就這麼遭了殃。

區公安分局裡,大家都知道鶴棣是這一代青年警察中最出色的,他因為體能過關,完成任務的能力強健,經常被委任派出任務——也都是些九死一生的任務,就像上次一樣。

說起這局長恨得牙癢癢,那市局局長人倒是剛正,可惜生了個兒子混不吝,老子管不住兒子,他兒子對付起鶴棣那叫一個狠,偷偷摸摸借了老子的勢,把鶴棣往那危險的任務裡扔。要說鶴棣也爭氣,回回都完成得不錯,上回也是這樣,老局長不忍心再看他這麼苦,想讓他買點東西送禮服個軟——他還年輕,被人記掛著背後使陰招,這一輩子還長著,以後可怎麼辦?

但鶴棣脾氣硬得很,死活不聽勸。

到最後,事兒也沒成。老局長實在不忍心,今兒這遭看蘇衾來了,眼睛一亮就想到這招:“蘇家有權有勢的,鶴棣,你做好這個案子,我也就有名頭把你往隊長的位置懟。”

之前他也想讓鶴棣升職,隻是有人從中作梗,老局長也不是個人脈廣的官員,他有心護著鶴棣,卻隻能乾瞪眼看著市局局長的兒子卯著勁兒欺負鶴棣。

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老局長快樂極了,他拍拍他的肩頭,擠眉弄眼:“一定把握好這次機會!”

鶴棣久久回答:“……嗯。”

他被老局長弄的很是無奈,轉頭,就看到那畫廊老板在和誰打電話。

“對,到時候再說,如果那幅畫追得回來,我就給您送過去,如果追不回來,這樣吧,你想要什麼解決方案?”

能買得起畫的,又哪是稀罕違約金的,況且這畫被偷,也不是蘇衾樂意的,她在霄雲的憂心忡忡下,直接和客戶溝通。

買她畫的,是一位外國友人,她操持著一口流利外文,與他溝通完畢。

霄雲緊張:“他怎麼說?”

蘇衾似笑非笑:“沒事了,他說如果能夠追回最好,不能的話,就讓我拿一副彆的畫給他。”

事實上,一位畫家的每一幅畫價格都是不一樣的。那客戶的口吻隨意,霄雲麵上情緒變化,試探著問她:“他想泡你啊?”

蘇衾失笑:“我不吃外國人那一款。”

但很快追加一句,“不過我吃混血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