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1 / 2)

和碧蘭不同,金蓮是識字的。

紙條上麵隻寫了一個坤字。

“元坤少爺……”金蓮呆呆地盯著紙條,不由得喚出了聲,而後才嚇得捂緊自己的嘴巴看向房門口。

在確認沒人聽見自己逾矩的稱呼之後,金蓮才鬆了口氣,用燭火將這紙條給燒了,揣著撲通亂跳的心臟躺到了床上,睜著眼睛到天明才下了定了決心,趁著席向晚用早膳的時間,偷偷摸摸避開耳目從小路去了一趟三房。

“見上了?”席向晚聽見金蓮去向時並不意外,她用手絹壓了壓嘴角,“先不急著戳穿她,看看那包氏打的什麼主意先。”

昨天上午那事兒,最後的結果是包氏母女被罰了,可在席明德的乾擾下,隻讓三人在院子裡禁足一個月這等不痛不癢的懲罰,最遭罪的是張媽媽。

摔壞禦賜頭麵的事情被硬是冠到了張媽媽的頭上,她再怎麼哭喊也沒用,席府直接將她發賣給人牙子了。

如果這次席向晚過早將包氏的計謀戳破,或許又會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結局。

席向晚倒想看看,她偏心的祖父到底能隻手遮天、視而不見到什麼時候去?

等三房做的事情都開始危害席府和席明德的官位時夠不夠?

除去金蓮的事情,席向晚還有另一項迫在眉睫的事情要操心:六皇子的陪讀選拔就在明天,席府推選的二人正是席元坤和席澤成。

席向晚手中還捏著一份極為有利的情報:她知道前世的這一次陪讀選拔中,出的幾道考題分彆是什麼。

試想,不學無術的席澤成,能抗拒這份誘惑嗎?當然是不能的。

於是席向晚又出府了一趟,單獨找了李掌櫃,托她派人去找到了一個在酒樓裡唱小曲兒的姑娘。

這個姑娘說來微妙,正是席澤成的相好,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席澤成每幾天就會跑去那酒樓裡和人幽會。

“找個江湖術士就好,裝成世外高人,就讓那歌女告訴席澤成,隻要給足了錢,就能拿到陪讀選拔時的試題,百發百中。”席向晚將做法細細地給李掌櫃說了一遍,“要做得仔細,不能讓那江湖術士漏了和你的關係。至於價格……李掌櫃比我了解,往高裡喊就行,包氏不會舍不得。”

李掌櫃笑哈哈地朝席向晚擠擠眼睛,比了個包辦的手勢,“大姑娘放心,三房那點油水,我定給你好好地撈一壺回來!”

“那錢裡,你分一成給那江湖術士,將他打發出汴京;兩成你便自己留著;剩下的再給我就好。”

“這使不得!”李掌櫃嚇了一跳,比了個數,“大姑娘可知道我要從包氏身上切多少數下來?”

席向晚伸手戴上鬥篷的兜帽,朝她輕輕一笑,“這個數,還能再翻個一倍。”

李掌櫃一介女流在汴京城裡混得風生水起的,三教九流的人自然認識了不少,找個裝世外高人的江湖騙子還不簡單,當天就給擺平了。

正好那席澤成在陪讀選拔前一日還精蟲上腦心癢難耐地去了一趟酒樓,從歌女那兒得知有位高人夜觀天象,居然提前知道了兩日後陪讀選拔的試題內容,頓時一係褲腰帶就跑回席府找包氏要錢去了。

包氏楚聽見這事的時候也並不相信,轉頭找人仔細打聽確認過那高人的身份之後,才放心下來,悄悄帶著人親自去見了“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