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2 / 2)

是也不知道嗎?邱長生神色複雜地想。

旁邊,褚寧聽完鄭老爺子屍身不翼而飛一事,卻下意識看了眼被釘在地上的乾屍。

鄭家老爺子……血咒……飛僵……

褚寧把關鍵詞一串,突然若有所思道:“說起來,那位鄭老爺子就是三年前去世的吧?”

“褚小老板?”邱長生愣了愣,看向褚寧。

褚寧又說:“那具乾屍看起來年齡也很大了。”

邱長生:“……”

他心中一緊,就聽施明恩繼續說道:“當時貧道隻以為是有盜墓者用非常手法撬取了棺木,便以正常尋屍手段搜尋了一番,卻不曾想過,鄭老爺子的屍身或是被歹人煉化成了飛僵也不一定。”

身為一個大家族的創始人,如果將鄭老爺子供為祖靈,肯定能保佑鄭家繼續繁盛百十年吧。

施明恩下意識搖頭輕歎。

褚寧看了眼乾屍,覺得這乾屍也很倒黴啊。

至於邱長生,卻是臉色一變。

他表情震驚久久不能回神,幾乎完全不敢置信地看向施明恩,顫聲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鄭老爺子就是地上那具乾屍?!”

開什麼國際玩笑?!!

邱長生從小跟鄭其參開穿襠褲長大,自然也跟鄭家老爺子見過不少次,三年前突然得知鄭老爺子發病離世,他也十分遺憾痛心。

可現在,有人突然告訴他,他屋裡那具腐爛的、麵目全非的乾屍竟然就是已過世三年的鄭老爺子?

他不能接受。

“這怎麼可能。”

邱長生難以再保持冷靜。

他甚至於一度無法思考,若是地上的乾屍就是鄭老爺子,那送他佛串的鄭其參又知道其中多少內情?

他這個發小好友,在這件事裡,究竟充當著什麼角色?

邱長生的額頭逐漸浮起密密麻麻的細汗。

此刻,他內心的恐懼與惶惑,竟要比乍見那具乾屍出現並向自己撲來時,要更加濃厚與不安。

“是與不是鄭家老爺子,等給這具乾屍超度以後,打個電話喊鄭家人來認認不就知道了。”方留青見邱長生的表情備受打擊,不由安慰道。

施明恩見邱長生狀態不好,也道:“邱居士,不如先讓貧道助你斬斷與這具乾屍間的聯係。”

說罷,他看向方留青。

師徒二人極為默契,施明恩一伸手,方留青便將桃木劍交到師父手中,隨後又從寬大的袖袍中摸出一包糯米,幾根紅線跟銅錢。

他先將紅線纏繞在地上乾屍的四肢之上,再在它的身上撒上糯米,蓋上銅錢。

褚寧在一邊看著,總覺得這時候若他再用符籙燒個火,加點水,不就變成了一道糯米蒸乾屍嗎?

他正出神地想著,施明恩便已手持桃木劍,神色肅穆地走到乾屍身邊開始誦經念咒,不一會兒,隻見施明恩額頭浮起一層薄薄的細汗,口中輕喝一聲,桃木劍輕輕一劃,纏在乾屍身上的幾根紅線便寸寸斷開。

而邱長生的身上,肉眼雖一時無法看出他有什麼變化,但他自己卻在紅線斷開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覺得輕飄了不少,就像從前肩上一直壓著兩大塊石頭,突然被搬開,變得無比輕鬆。

褚寧眼見著邱長生額間原本暈著的淡淡黑氣兀然散開,隨之而來的,便是他身上滿滿的金光財氣。

褚寧微微睜大眼:“……”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濃鬱的金光財氣。

好濃厚,好羨慕。

至於施明恩,他做完法,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神色卻是有點奇怪。

方留青上前,擔憂問:“師父,怎麼了嗎?”

“我無事。”施明恩搖搖頭,但是看向邱長生,表情裡頗有幾分疑惑,“為師本以為解除邱居士與飛僵之間的關聯應該十分不易,畢竟邱居士蘊養飛僵三年,兩人之間氣息已然陰陽交彙,氣運難解難分,可……”

他沒能想到,方才竟是那麼容易就解開了。

經文明明才誦了一遍。

方留青聞言,卻是高興說道:“師父這麼快就能把邱居士與飛僵的聯係斷開,那不就說明您的道法又精進了一步!”

“非也。”施明恩繼續搖頭,猶疑道,“倒是我之前忽略了一點,邱居士蘊養飛僵三年,精氣神本應早就被飛僵吸食到瀕臨崩潰。但如我等所見,邱居士本人非但精神狀態上佳,甚至一身財氣雖被壓製卻絲毫不見頹色。為師早該想到,邱居士先前應是令有所奇遇……”

他緩緩說著,目光落在褚寧身上。

褚寧見狀,同施明恩微微一笑,頷首問道:“施觀主,有何事嗎,還是您也想買符?”

施明恩聞言,卻是表情不變道:“如今邱居士與飛僵間的聯係已然斷開,貧道道法尋常,除非將飛僵帶回東嶽觀,否則無法將其度化。”

頓了頓,他斂容垂首,竟是求教般地向褚寧問道,“不知,褚小友可有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