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2 / 2)

穆涼不知她發生了什麼事,按照她的話去想,輕聲道:“你哪裡都好,心中有我,於我而言就是好。”

“有你,就是好?”林然對她的回答不解,好與不好,應該從平日裡看出來,一言一行,心思如何,處事如何。

她斷然稱不好的,普天之下,她的心思很惡毒。

穆涼沒有回答,笑意淺淡,望著她,眼眸映著林然酒醉的模樣,似醉非醉,靈台朦朧,臉色微醺。

穆涼的笑,讓林然更加迷惑,不知所措,想起對付趙浮雲的手段,心中凜了凜。

“酒好喝。”她複又提起就,想要穆涼鬆口再飲一杯,她央求著穆涼:“不會誤了明日的事,阿涼,你很好。”

她想喝酒,就要討好穆涼,誇她好。穆涼心中一喜,就會鬆口了。林然打定主意,揚首親上阿涼不肯鬆的唇角上,親了親,舌尖舔.舐,“阿涼,我親你了。”

饞酒的人意思就是

:我親你了,你讓我喝酒。

“親我就為了酒,我在心裡就這麼不值?”穆涼不滿,欲要推開她。林然抱著不放,聞著若有若無的香氣,討好她:“你值很多,沒有什麼可超過你。”

“為了酒,你還有什麼話說不出來?”穆涼搖首,鼻尖那股味道愈發重了,直起身子,道:“該去沐浴了。”

林然不動:“酒……”

“酒、明日再飲,先去沐浴。”穆涼不順著她,喚來宮人去準備熱水,冷眼瞧過幾眼,林然就乖乖地沐浴去了。

次日,刑部尚書來報,前齊公主已在詔獄伏誅,滿朝文武也無人議論,畢竟前齊的事是要斬早除根。

消息傳入長樂公主府時,長樂大吃一驚,命人去詔獄打探。

林然將人留到如今,可見並不急著處置她,昨夜怎地就動手了,是不是發現哪裡不妥,才改變初衷。

趙浮雲對朝堂上的局勢並沒有太多的影響,可有可無,林然將人留下,肯定是要套出什麼話來,且是對她有利的,人死了,就失去最後的作用。

長樂在府裡不安,遣人去打探消息的回來了,道:“昨夜太子殿下去了詔獄,沒過多久就將人賜死了。兩人見麵說了近一個時辰,就連刑部尚書也被屏退在外,期間無人知曉她們在說什麼。”

詔獄隻探出誰進去了,待了多久,具體說甚,就查不出來了。

長樂索然無趣,林然的變化,讓她很是吃驚。每每見到她,眼裡都是陌生,語氣也是疏離,與舊日大不一樣。

從筵席上看,她看著穆涼的眼神,也是尊敬,少了幾分依戀與愛意,就像是少年夫妻那樣的感覺。

東宮比起郡主府更大了些,林然監國,比起在浮雲樓裡見到的女子更為多了些。如今她見到的女子與浮雲樓大不相同,更不可相提並論,難不成林然也變心了?

太子妃的位置並不好做,尤其近日中書令上表奏疏,招世家子弟做伴讀,無異於是往東宮裡塞女子。

穆涼溫婉,再美也比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古來皇帝都是負心人,見到的女子頗多,哪裡能單單喜歡一人。先帝對太後也是尊敬,在稱帝後,納了不少妃妾,生下子嗣,戰死沙場頗多,就算沒有戰死,在太後登基後,也想辦法弄死了。

她隱隱感知,林然會走先帝的老路,難以保持忠心一人。

打探不出,就不探了,不過昨日的籌謀都白費了,還需重新再想。但她不怕,有中書令在,隻怕還會有好戲看的。

長樂不在意後,就徹底無人管了。

林然記得阿涼說的話,要一起飲酒的,她提前回東宮,興衝衝地,待進殿後,腳步猛地一頓,眼裡的光色就黯淡下來了。

穆能來東宮了。

眼看著興高采烈的人換作愁眉苦臉,穆能也不大高興,“殿下不喜臣過來?”

“嶽父說的哪裡的話,您來,我自是很高興。”林然笑著敷衍一句,走到穆涼身旁,心裡的失落是肯定有的。

穆能冷哼一聲,說起昨日的事:“殿下怎地突然將人賜死了?”

“前齊餘孽死不足惜。”林然道。

穆能不信這些話,又開口:“臣還未曾見到昨日進詔獄的人,殿下貿然將人賜死,豈非斷了線索。”

“趙浮雲不知那人模樣,留之無益,我已有後策,嶽父可放心。”林然解釋,不想在穆涼麵前再提,就扯了笑意說起旁的事:“嶽父今日過來,不如飲幾杯酒,如何?”

“殿下還是少飲為好,臣來看看至微,既然無事,臣就回府去了。”穆能對她愈發失望了,起身就離開東宮。

他要走,林然不攔著,拉扯穆涼的袖口:“阿涼,昨夜說好的,今日一道飲酒的。”

“先不急著飲酒,朝臣處往我這裡送了不少禮,你可知曉?”穆涼將各府的禮單都擺在案牘上,方有些風聲,個個都迫不及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上一章是存稿菌寫的,不是我寫的。

我的存稿菌是個成熟的碼字機器了。

沒有捉蟲,晚點捉。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