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晉江獨發(1 / 2)

一個陌生人,為什麼突然會對自己這麼友善?

本身就不是輕易相信彆人、容易接受彆人好意的性格,安全感缺乏的芥川龍之介理所當然會警惕。

但是……

書。

夏目先生的書。

——非常的想要看完。

芥川龍之介最終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給出自己的聯係方式,隻是記下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隨後小心謹慎的用另外的公共電話撥通,和對方聯係。

……

三天後,夜晚。

月亮被烏雲層層覆蓋,偶爾還會刮起一陣陣大風,看起來不久之後,便會有一場暴雨傾盆而下。

街道小巷,各種店鋪還在營業著,一家小酒吧混雜在其中,用電光管拚成的Lupin招牌平平無奇的散發著微弱的存在感。

“晚上好,安吾。”

酒吧內,織田作之助一手拿著酒杯,麵前還擺著一本書,一張紙和一支筆,和剛走進來的淺色西裝男人打招呼。

阪口安吾,港口黑手黨的情報員,胳膊夾著他的公文包,走過來拉開織田作之助身邊的椅子,滿臉疲憊的坐下。

“晚上好,織田作。”安吾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鏡,語氣熟稔:“老板,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很少見你會點烈酒啊。”

“工作太累了,連續加班的一個星期,再不放鬆一下的話,哪怕是我也會受不了啊。”阪口安吾用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深深歎了口氣,“最近要記錄的文件實在是太多了。”

“原來如此。”織田作點點頭,“你一直都是這種兢兢業業,力求完美的性格,難免會承受比一般人更重的壓力,真是辛苦了。”

“說起來,太宰呢。”安吾喝了一口酒,“我最近聽到一些奇怪的情報啊,某個乾部濫用私權去調查某個家的地址……啊,他是腦子壞掉了嗎?”

“不,太宰隻是……在追星吧?”

織田作想了想,平靜的這麼形容。

阪口安吾驚悚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織田作:“……?”

“追星?誰?太宰嗎?那個太宰?”阪口安吾看著一臉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驚駭事情的友人,表情變的有點詭異。

“才不是追

星啦,隻是因為發自內心憧憬,所以想要親眼見見對方而已!”

剛進門就聽到兩位好友的討論,太宰治拉長嗓音,故作不滿的大聲反駁:“更何況,並不隻有我是這樣好嗎,現在很多人都想要知道鬼才柳川隆之介的模樣。”

“柳川隆之介?”阪口安吾並不意外的看過去,太宰治已經走到了織田作的另一側,拉開椅子坐下。

西裝帶著眼鏡的男人略微思考了一會,“我記得,是最近一個聲名鵲起的作家對吧?他就是你不惜濫用私權也想要見麵的人?”

“原來安吾不知道啊,對了,這段時間你都在加班,完全沒有時間過來和我們聚會,真可憐啊,這就是社畜的悲哀。”太宰治捂著嘴幸災樂禍。

“你這個本應該同樣忙碌的乾部在說些什麼呢?”

“真遺憾——我有小矮子幫我寫報告~”

“是是。”阪口安吾無可奈何嘟囔,“中原乾部真是可憐。”乾兩人份的活,隻領一人份的工資,還要隨時都被搭檔氣的跳腳。

“說起來,你見到那位作家了嗎?”織田作看向太宰,他還記得之前太宰治說要去調查柳川先生的住址。

“現在還沒有。”太宰治拖著腮幫子,“上次情報隻給我圈了一個大概地區,柳川先生大概就住在那兩條街道,不過已經把範圍縮小到這種程度了,大概這兩天就能把人找出來了吧。”

“那不是很好嗎。”織田作之助說,“雖然侵犯了**,我不太推薦這種行為,但是如果是你的立場的話,好不容易找到線索,現在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為什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啊……這個啊,這個啊。”太宰治把臉搭在吧台麵上,一隻手在桌上畫圈,活像蔫吧的魚,“雖然很快就能見到柳川先生,相當的期待啦……但是,我錯過了先生的第一本合集的發售,聽說裡麵有未發表的新文章,啊啊,好想看。”

“都是森先生的錯,偏偏在剛發售的那幾天派我去東京出差!”他們當中唯一一個未成年,太宰治氣鼓鼓的抱怨。

“真是相當不可思議啊。”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太宰居然會對一個作家那麼執著,都讓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加班太久產生

了幻聽。”

太宰眯起鳶色的眼眸:“安吾一定沒有看過柳川先生的書。”

“確實如此……畢竟我和你們不一樣,可是相當的忙碌啊。”

“忙碌的同時也要多看點文學充實自己哦。”太宰揶揄,“不然很快就會和社會脫節。”

“誰和社會脫節了啊。”安吾吐槽,“明明之前都沒看過什麼文學作品的你,忽然在說些什麼呢。”

織田作抿了口酒,平靜的聽著兩位友人玩笑意味居多的爭吵,忽然想起了什麼,彎下腰,從腿邊的袋子裡拿出了一本書。

“織田作!”太宰治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湊了過去,“你什麼時候買到的,第一版合集,應該在三天前就賣完了吧?”

織田作之助拿出來的,正是作家“柳川隆之介”的第一本合集《羅生門》。

太宰攤開手,滿臉期待,織田作沒有第一時間遞過去,而是率先解釋道:“事先說明,這本書其實並不是我的,隻是最近和一位書友相識,我在和對方交換書信的時候,寫了[沒買到這本書有點可惜]這種話,結果他就把它借給我了。”

“雖然我很想借給你,但是不經過彆人的同意就轉借,似乎不太禮貌吧,所以抱歉了,太宰,我隻能在酒吧這段時間給你看一看,待會記得還給我。”

太宰治瞬間鼓起了腮幫子,接過那本書抱緊,孩子氣的往後仰,拉長嗓音:“織田作,成年人對待這種口頭約定,就該靈活一點嘛——說起來,我能買第二次印刷的新書和他換嗎?大概這周第二批印刷就要出來了。”

“大概不行吧?”織田作平靜的回複,多少也算是個愛好者的他,當然知道在某些粉絲眼裡第一版的珍貴,“但是,我可以幫你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拿回來給你。”

“書友……?織田作,你什麼時候有書友了?”

知道織田作夢想成為一個家,因此並不奇怪對方關注文學方麵的阪口安吾目光掃過紅棕色短發男人麵前的紙張和筆。其實他們一早就注意到了,隻是遲遲沒有開口詢問而已。

“意外遇見的,對方最近沉迷的一本書,正好是我最喜歡的那一本,所以就認識了。”

阪口安吾嗯了一聲:“原來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