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不禁煙, 陳瀟因為開車不能喝酒,坐在外麵的卡座裡點了根煙,這種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酒都是真的酒, 不是一般酒吧喜歡勾兌了賣, 但貴也是真的貴。
就這麼一個卡座, 可以用掉他一個月的工資, 光是定卡座, 不說果盤零食,還有酒了, 飲料也是比彆家的貴。
林湛竟然不眨眼的直接給他安排了,他一個人坐在這裡吃果盤, 喝果汁,還有小零食。
這地方漂亮倒是挺漂亮, 而且除了舞池裡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輕人, 不時還有一些西裝革履的人出入,一些看起來是保鏢,一些看起來則都是大人物,除此之外, 竟然還看到了一些明星, 而且台子上唱歌跳舞的人也都是一些小明星,進來之前看場外的預告,某些日子好像還能請到知名度很高的藝人出現。
有錢人的世界原來可以這麼快活,明星在粉絲眼裡是偶像, 高不可及,在這裡隻不過是富人們看的一場表演,聽得一首歌。
就在這時, 陳瀟看到一行人從昏暗的門口進入,在場內斑斕的燈光照耀下,這些人穿著襯衫打著領帶,外套搭在手臂上,為首的人是個看起來比他年輕很多存在,但一看氣質就知道絕對是金字塔頂端的人。
陳瀟並不羨慕,他就像個看客,看著來人,這人他見過。
在網上,最近非常出名的一位成功人士,林氏集團林恒遠的長子林瀾,但並沒有接手林氏,他是因為自己的上市公司被人知曉,具體的陳瀟也不懂,他隻知道這個人是名校學子,畢業後在國外建立了一個不得了的公司,聽說市值如今和林氏不相上下。
誰能想到這個從前從未曝光過的大少爺一出現就是帶著自己的光芒,閃瞎所有人。
林恒遠掌握的是林氏原本就深厚的財富才締造了這麼一個強大的商業帝國,而林恒遠的兒子在國外隱藏身份,靠自己在三年多的時間裡就達到了差不多的高度,而且未來可以預料到會超過臨時本身就有的成績,成為更輝煌的存在,他被眾人追捧,在一幫比他年紀大的人裡走在第一個,連外套都有人貼心地接過,也隻有他一個人扯掉領帶,襯衫的扣子解開一粒,看起更為放鬆從容。
同時林瀾也是林湛的哥哥,不過好像關係不怎麼樣,沒見林湛提起過,甚至偶爾看到林瀾的新聞也是一掃而過。
這讓陳瀟更加認定林湛不是個好東西,不然為什麼除了他意外會有人想要報複他,連親戚都互不關心。
同時又很矛盾,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讓陳瀟感受到的是另外一個不同於旁人嘴裡說得那個林湛。
他感受到的是友善,平等,還有包容以及大方。
除此之外他還不拘小節,偶爾他粗心一點,或者故意給林湛添點麻煩,他都表現的很隨意,甚至笑著說:“沒事,小事情,不用在意。”
就好像不會發脾氣一樣。
陳瀟巴不得林湛發脾氣,這樣他還可以借口積怨成仇。
就在陳瀟百無聊賴吃著零食看舞台上那些蹦迪男女時,他又看到了一夥人,為首的這人不就是林湛之前給他看得照片,叫什麼王楚宇。
然後看著王楚宇帶著人去了包廂所在的方向。
這人氣勢洶洶,明顯是來找林湛茬的。
陳瀟看看手機,等著林湛給他發信息。
同一時刻,林湛瞥一眼走進來的王楚宇等人,繼續玩自己的。
王楚宇帶著人坐下後,端起酒杯和熟悉的人寒暄,打招呼,開始自己的計劃。
先把主辦這場聚會的人給支走,免得到時候難做,做事要漂亮是不是,等給人留餘地。
然後早他們幾步來包廂的人跟吳斐套近乎,灌酒。
吳斐其實不想喝,但玩骰子嘛,願賭服輸,輸了喝酒這很正常,他想著自己不可能總輸吧,隻要不是王楚宇身邊那些人灌酒他都不怕的,但王楚宇在來之前就派人進來了。
好在都是果酒,吳斐平時酒量可以,就肆無忌憚喝了幾杯,結果一直輸一直輸,就一直喝,後來覺得喝太多了,擺擺手在旁邊緩一緩說:“我不喝了,再喝給我整醉了。”
灌酒的目的不是讓吳斐醉到不省人事,喝多了總要上廁所吧?
包廂裡有廁所,但包廂裡女孩子用的多一些,男生一般都跑遠一點,去外麵的廁所,隻要吳斐出去了,林湛還不任人魚肉?
當然了,王楚宇知道自己在這裡,吳斐肯定不敢隨意走,為了減少他的戒心,王楚宇大概和朋友們邊閒聊邊喝酒有快一個小時才起身離開。
這次王楚宇可以說是有備而來。
吳斐看王楚宇走了,而且似乎沒有那麼快回來,準備速戰速決去上個廁所,離開之前囑咐林湛小心點。
“我去上個廁所,讓陳瀟進來看一會,免得他比我先回來,你在他那吃虧了。”
林湛嗯了一聲,林湛玩骰子運氣不錯,而且不跟吳斐似的,跟一幫男的玩,他跟一幫女孩子玩,為表紳士,提議輸了的喝果汁,所以沒什麼事,清醒的很,而且他也沒怎麼輸。
吳斐出去後,跟陳瀟說了一聲,看陳瀟起身準備去包廂就放心地去了廁所。
其實吳斐走後,陳瀟到了包廂門口又折返回來了,假裝有人打電話給他,去了一個僻靜的監控看不到的地方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