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薑薑,正因為慎重,所以不敢隨意對待。
池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答案,他暗暗支起耳朵。
“唔,閒著也是閒著,在這裡轉了轉,發現射箭還挺好玩的。”
薑薑像是沒有感覺到池也的複雜心思,隨意說道。
池也心頭一鬆,卻又伴隨著失落,他都快要習慣最近陰陽怪氣的自己了。
“那好,既然你喜歡,我教你。”
池也壓下心中的異樣,帶著薑薑朝外走去。
薑薑看著池也高大的背影,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些。
“來,握住這裡,對準前麵。”
射箭場裡,薑薑和池也都換上了訓練服。
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後,親密地靠在一起,從遠處看,像是池也將薑薑摟抱在懷裡一樣。
池也在教薑薑射箭,他拿著她的手教她放在正確的位置。
其實薑薑是會射箭的,以前在黎國大王教過她。
雖說她一向怕疼又被千嬌百寵著從未受過苦,但為了自己喜歡的事想做的事她卻是能夠堅持下去的。
當時薑薑正和黎王情濃,她滿心滿意都是大王英武的身姿,片刻都舍不得分離。
黎王精通的箭術,她也想試試,兩人這般也是一種情趣。
周周是不會的,如今薑薑的騎射也不能用到這具身體上。
薑薑認真聽著,眼眸直視前方,全神貫注。
有這麼個好學生,池也應該感覺到開心的。
但他看著薑薑心無旁騖的模樣,池也的心口卻不好受。
他能夠清晰感覺得到她溫熱的氣息,聞到她發絲的香味,這一切都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
池也一側頭就能夠見到薑薑白皙無暇的臉頰,連細小的絨毛都顯得可愛,仿佛他再靠近一點就能夠親到。
池也心跳如鼓,他從來都沒有這麼不受控過。
然而,那個讓他心緒不平靜的女人,卻是一臉心無旁騖模樣。
之前不還說他好,追著他要談戀愛的嗎?
這才幾天啊,就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模樣,女人可真是善變!
池也莫名覺得自己像是被薑薑撩了就跑,讓他注視著薑薑的眼眸都不自覺帶著怨念。
薑薑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門心思都放在射箭上。
池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感,但人是他自己拒絕的,薑薑這時候的表現應該讓他欣慰的,他哪能說出那些話呢?
池也就在這些紛亂的心思中,和薑薑完成了射箭教習。
“哥哥,謝謝你。”
薑薑朝他笑得溫軟,聲音甜甜的,是他喜歡的可愛妹妹模樣。
這次池也心情卻沒辦法輕鬆愉悅,反而有幾分強顏歡笑的味道。
“和哥客氣啥?”池也深深地注視著薑薑。
他要說的不是這個,他有很多話想和薑薑說,但他都不能說。
薑薑卻轉身毫不留戀,乾脆利落,讓池也看著她的背影還回神不過來。
池也張了張嘴,莫名有一種無力和心塞感。
“薑薑,你這是放棄了嗎?”
周周看最近薑薑對池也算得上冷落,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還沒有。”薑薑這時候坐在池也酒吧的大廳吧台上,她喝了一口果酒。
周周疑惑不解,薑薑卻沒再多說什麼了。
“啊糟了!”周周突然驚呼一聲。
“怎麼了?”“是謝芳那個討厭鬼!”周周忍不住輕哼一聲。
他和謝芳兩個人從小比到大,比衣服比美等等周周從來沒輸過。
謝芳後來仗著有個當了名導演的哥哥在她麵前沒少嘚瑟,周周後來靠秦天扳回一成。
如今她和秦天離婚了,若是被謝芳看見,還指不定怎麼嘲笑她呢!周周覺得丟臉極了。
薑薑聽聞之後卻是若有所思,她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哎薑薑,快躲起來,你怎麼還走過去啊?”周周著急道。
薑薑卻是抿唇一笑,安撫她:“周周彆擔心,我心裡有數。”
薑薑才走了幾步,就被謝芳眼尖見到了,她眼眸一亮,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姐妹快步走過去。
像是怕薑薑跑了一般,將她給團團圍住了。
“周周,好久不見啊!”
謝芳笑盈盈地朝薑薑打招呼,但眼眸裡全是不懷好意。
“笑什麼笑?難看死了,玻尿酸都要溢出來了!”
她們每說一句,周周就在一旁吐槽一句,差點讓薑薑憋不住笑出來了。
“是啊,你怎麼離婚了,還變得更忙了?”
“哎呀,瞧我這張嘴,怎麼專戳人傷口呢?”
“因為你嘴臭啊!知道就少出來晃悠!”